雨蝶是術(shù)修,擂臺比武最吃虧。
她發(fā)揮不出真正的實力。
擂臺限制了她的活動空間,尤其屠夫的殺豬刀又大又長,使她活動空間變的更小,幾招過后就落了下風(fēng),最后被屠夫逼到擂臺一角,躲無可躲,只能躍下擂臺認輸。
屠夫,勝。
預(yù)料之中的事情。
畢竟擂臺比武,是粗鄙的武夫占盡優(yōu)勢。
也正因如此,屠夫的賠率才會是10賠3,雨蝶的賠率是1賠2。
很多在雨蝶身上下注的人,都是在以小博大,贏了多賺,輸了小虧。
皮皮狼高興的有些手舞足蹈,這一場梭哈,他的資產(chǎn)增多三成,兌換成金錢,比他去年一整年累死累活賺的還多,想要不高興都做不到。
加上捕快在商城購物有折扣的福利,他現(xiàn)有的積分足夠購買一柄中品法劍了,不過眼下不著急購買法劍……畢竟繼續(xù)下注繼續(xù)賺。
無論是現(xiàn)場觀眾還是直播觀眾,也都是很高興,只有少數(shù)人悶悶不樂,但其中不包括輸給屠夫的雨蝶。
畢竟輸給屠夫,對她來說是件很正常的事情。
她下了擂臺就來到候選人的休息區(qū),給熱身的私激和枷鎖加加油,轉(zhuǎn)身來到唐宇的身邊,笑著問道:“這一場你支持誰?”
“私激10賠5,枷鎖1陪2,當(dāng)然……”唐宇突然嘿嘿一笑,“當(dāng)然得以小博大,萬一枷鎖爆發(fā)小宇宙,擊敗了私激呢,1賠2啊,賺翻了。”
雨蝶根本不信唐宇的話,冷笑道:“別光說不練,有本事你梭哈。”
“當(dāng)然,要么不下注,要下注就必須梭哈。”唐宇毫不猶豫的梭哈枷鎖。
這一下不僅雨蝶,就連皮皮狼也被驚到了。
可隨后,雨蝶也拿出手機梭哈枷鎖,“你說的很對,要么不下注,要么就梭哈……反正我是按你說的梭哈枷鎖,枷鎖若是不能獲勝,你賠我積分。”
唐宇胸有成竹道:“相信我的眼光,枷鎖必勝。”
雨蝶不由得多看幾眼唐宇,眼底有著一抹疑惑之色,顯然不明白唐宇為什么如此看好枷鎖,不過當(dāng)下沒有開口詢問什么。
皮皮狼倒是忍不住的追問。
私激和枷鎖都是劍修,可論劍法造詣,私激遠在枷鎖之上。
橫看豎看,枷鎖都沒有獲勝的希望。
可唐宇卻梭哈枷鎖,他不禁的懷疑唐宇知道些什么內(nèi)幕。
“哪來的那么多內(nèi)幕,我就因為內(nèi)幕這兩個字才被罵成狗了。”唐宇滿臉的郁悶之色,見私激和枷鎖都飛身上到了擂臺,他立刻就像是打了雞血似地,搓著手嘿笑道:“賭一賭,摩托變路虎。梭一梭,路虎變航母。1賠2的賠率,值得梭一梭。”
雨蝶不由得笑了,點頭道:“小賭養(yǎng)家糊口,大賭發(fā)家致富!”
唐宇連忙拱手抱拳道:“沒想到蝶姐姐竟然是同道中人,失敬失敬。”
“哪里哪里。”雨蝶笑著拱手還禮。
萬惡的土豪。
皮皮狼心中羨慕嫉妒恨。
他不再理會根本不把積分當(dāng)回事的二人,靜心思索一番,在截止下注的前兩秒,才下注支持枷鎖……受唐宇和雨蝶的影響。
不過沒敢梭哈,畢竟都是辛辛苦苦賺來的積分。
咬咬牙,跺跺腳,他下注5千積分支持枷鎖。
這一場比武,他只能承受這么大的風(fēng)險。
雨蝶敢梭哈全部積分,是因為積分對她來說并不重要,只是零花錢而已,全輸?shù)粢膊挥绊懮钯|(zhì)量。
而皮皮狼不拿西部葉家的一針一線,靠積分養(yǎng)活自己,辛辛苦苦攢下幾萬積分,真不敢梭哈枷鎖以小博大,倘若梭哈失敗,他就只能吃土度日。
第二場比武開始。
私激的身形很漂移,劍法很犀利,而枷鎖的身形和劍法只能說是中規(guī)中矩,沒有什么出彩之處,但也沒有露出太大的破綻。
臺下叫好聲早已連成一片。
有人支持枷鎖,但更多的人是支持私激。
臺上二人你來我往,都是險之又險的避開或化解對方的攻擊。
法劍揮舞,劍光四射,炫目又燦爛,引得臺下的觀眾們紛紛叫好。
唐宇打個哈欠后摸出煙點上一根,“差不多了,十招內(nèi)應(yīng)該能夠分出勝負。”
同樣倍感無聊的雨蝶,不由得點了點頭。
以他們的眼力,都能看出臺上的比武雖然精彩,可完全是在走套路……彼此試探對方的劍法,也是在給彼此一個當(dāng)眾展示劍法的機會。
比武可是現(xiàn)場直播,幾乎總部高層全都有關(guān)注,此時不展示自己,更待何時?
眼看擂臺上的二人就要進入真正比武狀態(tài),皮皮狼的雙手就不由得緊緊的握在一起,心中期盼著枷鎖爆發(fā)小宇宙,爆發(fā),爆發(fā),一定要爆發(fā)。
爆發(fā)了!
率先爆發(fā)的是私激。
手中的法劍毫無征兆的綻放光芒,揮舞間帶起炫目刺眼的劍光如一輪烈日。
枷鎖神色頓時一凝,毫不猶豫的極速后退,快要退到擂臺邊緣才定住身形,而后扎下馬步,雙手持劍高舉過頭。
這時,那一輪烈日分崩離析,化為無數(shù)道劍光,遮天蔽日,或劈,或斬,或刺,或削……從四面八方襲向枷鎖。
“好劍法。”
枷鎖大贊一聲。
而后深吸一口氣,保持姿勢不動,法劍上泛起金光,轉(zhuǎn)瞬間金光就形成一柄好似要刺破蒼穹的大劍虛影,金光駭人,也極為刺眼。
“我的眼睛,好痛。”
“臥槽,老子的狗眼要瞎了。”
“老子的鈦合金狗眼已經(jīng)瞎了。”
“……”
臺下觀眾鬼哭狼嚎。
“戴墨鏡。”
唐宇低吼一聲,飛快的從錢夾子里取出墨鏡戴上。
雨蝶和皮皮狼等人都連忙取墨鏡。
戴上墨鏡,金光果然不再那么刺眼。
接下來,帶上墨鏡的人就都看到大劍虛影爆發(fā)出的金光,猶如一柄柄金劍迎上漫天劍光,轟鳴之聲一時之間響作一團。
“看劍。”
枷鎖一聲爆吼。
他手中的法劍對著私激隔空劈斬而下。
大劍虛影隨之劈斬,將漫天纏斗的劍光劍影斬開一道豁口,陽光順著豁口照射在大劍虛影上,金光更加刺眼……墨鏡頓時失去作用。
雨蝶和皮皮狼等人急忙扭頭,可哪怕閉上眼睛,還是感覺眼前一片金光。
唐宇沒有扭開頭,依然是直視擂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