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賀田耕當眾宣布唐宇被人下了降頭,才會對皮皮狼下殺手,也說了唐宇中的降頭已經(jīng)解了,會繼續(xù)參加競選比武……當時沒人說什么,只因為不敢對賀田耕不敬。
現(xiàn)在雖然是在問黑金剛,可實際上是在問賀田耕。
黑金剛看了眼問話的那個中年男人,眉頭暗暗的一皺,因為剛才就是此人一拳轟飛唐宇的中品法劍,在生死邊緣救下的皮皮狼,可他看此人面生,貌似并非分部成員。
沒等黑金剛說話,唐宇先開口了,“我降頭已經(jīng)解了,在接下來的比武中會點到為止,若是表現(xiàn)的過激,你們可以沖上擂臺廢了我。”
中年男人點頭道:“這還算是一句人話。”
見沒人再說什么,唐宇才轉(zhuǎn)身下擂臺。
之前枷鎖對戰(zhàn)私激,消耗掉不少真氣和體力,又因為唐宇差點干掉皮皮狼,導(dǎo)致他沒有時間調(diào)整狀態(tài),所以現(xiàn)在抓鬮完畢,比武沒有立刻繼續(xù),而是推遲半個小時。
回到休息區(qū),枷鎖就服用丹藥調(diào)息。
屠夫和司馬負也是在抓緊時間調(diào)整狀態(tài)。
唐宇服下丹藥,轉(zhuǎn)身去了衛(wèi)生間。
他脫下身上破爛不堪的衣褲,簡單的包扎一下傷口,換了身干凈的衣服,而后拿著手機蹲在馬桶上,查看一下翻倍的積分,就毫不猶豫的梭哈枷鎖。
枷鎖對戰(zhàn)司馬負,賠率都是一賠一。
雖然枷鎖在上一場展現(xiàn)的出的實力很強,可已經(jīng)打過一場,精力和體力都不可能短時間恢復(fù)到巔峰狀態(tài),而司馬負上一輪輪空,略微占有一些優(yōu)勢。
所以,二人的賠率才會一樣。
勝率五五開。
下注完畢,他給平平發(fā)了條信息,“有什么收獲?”
平平還在按他的要求查司馬負。
平平回復(fù),“毫無收獲。”
“繼續(xù)查。”
“還怎么查?”
“你以前不踩盤子就作案?把司馬負當成你的目標,一天查不出她有什么問題,就查兩天,兩天不行查一個星期。”
唐宇的這條信息發(fā)出去后,平平回復(fù)了一張照片。
平平豎著中指的照片。唐宇沒理她,摸出煙點上根,一邊抽煙一邊沉思。
從衛(wèi)生間出來時,雨蝶正在門外等他。
“傷口處理了?”雨蝶見唐宇袖口露出的手腕上,有纏著紗布,就將手里的小醫(yī)藥箱放回錢夾子,而后上前來到唐宇面前,滿臉的心疼之色,抬手捋了捋唐宇洗臉時打濕的劉海兒,嘆了口氣后說道:“下一場對戰(zhàn)屠夫,堅持不住就認輸。”
“放心,我不會死在擂臺上。”唐宇點了點頭,而后抬手握住雨蝶的手。
雨蝶身子頓時一顫,下意識的就要手抽回來,可抽了一下沒成功,她就不再掙扎,只不過臉色泛紅的低下頭,任由唐宇雙手抓著自己的手。
片刻后,唐宇輕聲道:“蝶姐姐,謝謝你。”
雨蝶不敢抬頭,輕輕的嗯了一聲。
“我先回休息區(qū)調(diào)整狀態(tài)了。”唐宇放開了雨蝶的手。
看著被唐宇握過的手,又看看唐宇離去的身影,她不由得抬手摸了摸紅透的臉頰,最終卻是嘆口氣,轉(zhuǎn)身進衛(wèi)生間洗把臉,這才心不在焉的回到比武場。
第二輪比武,已經(jīng)開始了。
司馬負的法器是一條下品法鞭。
手柄有一尺多長,通體漆黑,而鞭身是暗紅色,像是被鮮血浸透一般,隨著她揮舞發(fā)出破空聲響,抽在擂臺上更是發(fā)出沉悶的爆響聲。
一寸短,一寸險。
枷鎖一次次的向司馬負沖去,雖然劍不是專克鞭的兵器,可劍比鞭短,近身才對枷鎖有優(yōu)勢,可司馬負也知道這一點,揮舞法鞭的同時不斷的游走,始終不讓枷鎖近身。
一寸長,一寸強。
司馬負長鞭在手,游走揮鞭,不但讓枷鎖難以近身,甚至還抽中枷鎖幾鞭,每一鞭都抽的枷鎖皮開肉綻,尤其是其中一鞭抽在枷鎖的臉上,幾乎將整個臉頰抽爛。
“枷鎖在搞什么,怎么還不反擊。”
站在賀田耕身后的喬沐雪,有些煩躁有些緊張。
因為枷鎖上一場的表現(xiàn),這一場她梭哈了枷鎖。
她手頭很拮據(jù),很在意這一場的輸贏。
“枷鎖在試探司馬負,差不多該反擊了。”雨蝶原本心不在焉,聽到妹妹的話,還以為是在詢問她,抬頭看了眼擂臺上的戰(zhàn)況,就隨口解釋一句。
另一旁的私激也點頭道:“枷鎖已經(jīng)摸清司馬負的鞭法了。”
他話音剛落,擂臺上的枷鎖就不再躲避抽來的法鞭,而是伸手抓住法鞭,同時高抬腳將法鞭踩在腳下……伸手和抬腳幾乎是同時,顯示出法鞭抽來是在他的算計之中。
司馬負的反應(yīng)倒是很正常,一下沒收回法鞭,手腕就立刻一抖,長鞭如波浪,可枷鎖卻是腳踏波浪長鞭前沖,極速縮短二人之間的距離,手中法劍破風刺出。
司馬負神色一凝,很果斷的棄鞭,向著一旁閃身避開刺來的法劍,而后兩條充滿彈性的大腿彎曲繃直,飛起撲到不及變招的枷鎖背上,瞬間就鎖死枷鎖的雙臂。
啪啪啪……
雷鳴般的掌聲響起。
無論下注支持誰的觀眾,此時都在奮力鼓掌。
精彩,真是精彩。
作為司馬負師兄的黑金剛,臉上不由得浮現(xiàn)幾分笑容。
哪怕就算是不茍言笑的賀田耕,也贊賞的點了點頭。
精彩之處是擂臺上的二人,在兔起鶻落間的反應(yīng)。
枷鎖預(yù)判出司馬負揮鞭抽來的角度,才同時出手抬腳,更預(yù)判出司馬負抖動法鞭的動作,這才及時腳踏法鞭近身。
這就是他摸清司馬負鞭法的直觀表現(xiàn)。
當然,也離不開他豐富的對戰(zhàn)經(jīng)驗。
而更精彩的是,司馬負預(yù)判出了枷鎖的預(yù)判,故意抖鞭引枷鎖近身,并做出針對性的反擊,將枷鎖雙臂牢牢的鎖死。
顯然,司馬負技高一籌。
“我的積分啊。”
喬沐雪滿臉郁悶和后悔之色。
雖然比武還沒有結(jié)束,可司馬負的鎖技是名聲在外。
被司馬負鎖住,基本沒有掙脫開的可能性。
就算有,她也不認為枷鎖能做到,除非枷鎖是以體魄見長的體修。
觀眾中很多人的想法和喬沐雪相同。
只有體修才不懼怕鎖技,被鎖住后可以憑借自身力量掙脫開。
可枷鎖是劍修,不可能花費大量時間打熬體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