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的時候,食人魔回來了,讓血觀音接班守夜。
血觀音不滿的哼了聲,卻沒有起身,而是看向怒視食人魔的劊子李,“你去。”
“你等著,改天再收拾你。”劊子李用指頭指了指食人魔,隨后起身出去守夜。
食人魔嗤笑一聲,在一旁靠墻盤膝坐下。
血觀音惱怒的瞪他一眼,不爽的起身出去。
吊在房梁上的皮皮狼,目睹這一切,對四人的關系也有了新的判斷。
話最少的挖心道人,應該是梁俊豪身邊的紅人,再加上實力的原因,食人魔三人并不愿招惹挖心道人。
只是不愿,并非不敢。
不然一開始食人魔和血觀音,不會目光不善的看向挖心道人。
至于劊子李嘛,舔狗一條,瘋狂的舔血觀音。
皮皮狼心中不斷的算計。
倘若四人發生內訌,最先死的就得是食人魔,然后是劊子李和血觀音對戰挖心道人,從境界方面來看,二人不是挖心道人的對手。
可事關生死,變數太多,境界高的未必就一定能贏。
雖然無法預測最終的結果,可一定會有死有傷。
這對他是百利無一害的好事。
可是……
就在他琢磨怎么挑撥之時,隱約聽到某種奇怪的喘息聲。
男人和女人,一同喘息。
皮皮狼怔了一下,隨后嘴角就抽了抽。
他能聽到遠處的喘息聲,食人魔和挖心道人也絕對能聽到。
“一對狗男女。”食人魔嗤笑一聲。
挖心道人閉目養神,沒有絲毫反應。
十多分鐘后,血觀音就沉著臉回來了。
食人魔無聲的咧嘴一笑。
沒盡興。
銀樣镴槍頭。
中看不中用啊。
皮皮狼嘴角抽搐幾下,努力憋著笑。
挖心道人依然毫無反應。
第二天一早,劊子李逮回來兩只野雞,還弄來一口生銹鐵鍋。
把食人魔攆去望風,劊子李就打水刷鍋,給血觀音燉雞湯。
血觀音盤膝靜坐,看都不看他一眼。
雞湯燉好,血觀音就一腳踢開往身邊湊的劊子李。
劊子李郁悶不已,也去望風了。
皮皮狼見血觀音心情不好,就沒敢討要早飯,可沒想到血觀音將他放了下來,還小心的幫他清理包扎小腿,而后又給他端來雞湯,讓他趁熱喝。
受寵若驚。
可隨后皮皮狼就反應過來了。
這娘們是看上他了。
昨晚沒在劊子李那里得到滿足,現在就想要老陰吃小雞。
畢竟他比劊子李年輕,肌肉也結實,看上去有很強的戰斗力。
“這可是真正的野雞湯,大補,快趁熱喝。”血觀音見皮皮狼反應過來,也就不再有所隱藏,直接拋過去個媚眼,臉上滿是嫵媚蕩漾的笑容。
“謝謝觀音姐姐。”皮皮狼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只能賠笑道謝。
血觀音咯咯一笑,伸手摸了摸皮皮狼的臉頰,“和姐姐不用這么客氣,快點喝吧。”
皮皮狼不再廢話了,拿起勺子就要喝雞湯,可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
梁俊豪來了。
見皮皮狼竟然有雞湯喝,梁俊豪臉上就泛起玩味的笑容。
血觀音臉色大變,連忙解釋道:“少爺,昨天食人魔吃了他兩條小腿,流了一天一夜的血,我怕他流血過多身亡,就將他放下止血,給他口雞湯喝。”
“做的很好。”梁俊豪笑著點了點頭,而后又說道:“喝完了吧,吊起來。”
皮皮狼頓時急了,叫道:“吊什么吊,我還沒喝呢。”
“別喝了。”血觀音一腳踢翻皮皮狼手中的雞湯碗,而后將皮皮狼吊了起來,和剛才溫柔賢惠的血觀音判若兩人。
“少爺,您坐。”
不知食人魔從哪找來一把椅子,用袖子快速擦拭干凈。
梁俊豪坐下后點上根煙,抬頭看向皮皮狼,譏笑道:“唐宇為了找到你,已經發瘋了,昨天堵了袁家的大門,沒想到他真的給堵住了,袁家的臉面丟得一干二凈。”
皮皮狼聞言卻是冷笑道:“不用誘導我,你不是梁俊豪。”
此話一出,食人魔和血觀音眉頭都不由得一皺。
站在一旁的挖心道人,目光低垂,神色沒有絲毫變化。
“沒錯,我不是梁俊豪。”假梁俊豪笑著打量一下皮皮狼,“你和唐宇是同一天成為六扇門的捕快,以你的能力,應該很快就在六扇門內崛起,可唐宇搶了你所有的風頭,你不恨他嗎?”
“出頭鳥,死得快。”皮皮狼上下打量著假梁俊豪,“我再說一次,我是紅天王安插在曲州分部的諜子。你覺得一個諜子,愿意出風頭,被人關注嗎?”
“沒人能證明你是紅天王的人。”假梁俊豪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按你所說,柳飄飄每天都會去竹筍巷,昨天是上午去的,那今天應該也是上午去吧。現在已經九點多了,你覺得他得幾點出現在竹筍巷?”
“柳飄飄是正常人嗎?”皮皮狼笑著反問一句,“他不是正常人,腦子里想的是什么,無從猜測。所以,說不準今天他就改為下午去竹筍巷呢。”
“我查過竹筍巷附近的監控視頻,最近一周,柳飄飄并沒有在竹筍巷附近出現過。”假梁俊豪冷笑一聲,不給皮皮狼狡辯的機會,他就又問道:“唐宇不計后果的堵袁家大門,你說他是為了帶你回去歸案,還是擔心兄弟的安危?”
“看到我一身的傷口了嗎?都是唐宇在比武擂臺上一劍一劍斬出來的,你見過我們這樣的兄弟?”皮皮狼完美應對假梁俊豪提出的問題。
他心中多少是捏著一把冷汗。
幸虧有著一身傷,不然還真不好解釋。
可是,沒等假梁俊豪說話,食人魔就忍不住的說道:“少爺,我查看過他身上的傷,全都是皮外傷,并未傷及筋骨,應該是演的一場苦肉計。”
假梁俊豪沒有理會食人魔,抽了幾口煙后,對皮皮狼問道:“紅天王把你安插進曲州分部,說明他非常信任你,那你應該見過紅天王的身份玉牌吧。”
“見過。”皮皮狼點頭道:“玉牌通體潔白無暇,長兩寸有余,寬一寸半,正面雕著篆體‘修羅’二字,反面是篆體‘紅天王’三個字,周邊是云雷紋,正面右上角云雷紋有破損,右下角有一條細細的裂紋,不仔細看很難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