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天傲看看殺氣騰騰的呂寶峰和盲僧,臉上卻是浮現出一抹笑容,“只要唐宇能醫治好畢不凡,閻家大門就能堵得住。”
盲僧一臉的不解。
畢不凡和唐宇堵閻家大門有什么關系?
呂寶峰卻是聽明白唐天傲話里的意思了,有些詫異的問道:“你的意思是,畢不凡報答唐宇的救命之恩,是對唐宇指點一二?”
“不是指點,是傳授。”唐天傲道:“畢不凡從不欠人恩情,唐宇給他治傷解毒,等同于救他一命。這么大的恩情,他若只是指點唐宇,不足以報答救命之恩。”
盲僧聞言就說道:“唐宇開的是醫館,治病救人又不是免費,畢不凡支付診金藥費即可,用的找傳授唐宇功法戰技?”
唐天傲笑道:“你白天沒去玄醫堂,不知道畢不凡現在拿不出藥費。”
“現在拿不出來,日后也拿不出來?”呂寶峰皺眉看著唐天傲,“畢不凡當年也是江湖上響當當的人物,不可能一點家底都沒有。”
“他的家底,早就被江湖人無意間找到了,現在他就是個窮光蛋。”唐天傲笑看著呂寶峰,“他支付藥費的唯一方式,只能是傳授唐宇功法或戰技。”
“明白了。”呂寶峰知道唐天傲是什么意思了,畢不凡的家底都在唐天傲的手里,“我會安排人盯死他,絕對讓他在短時間內拿不出藥費。”
盲僧也明白了,聾子和瘋子聯手,讓畢不凡搞不到錢,到時候支付不起藥費,要么欠唐宇一份恩情,要么就傳授唐宇功法或戰技。
“好。”唐天傲點了點頭,也隨即眼中又爆發出殺機,“唐宇的事情暫且不提,你給畢不凡下冰封寒毒的這筆賬,我還是早晚會和你算清楚。”
“沒問題。”呂寶峰笑哈哈的說道:“擇日不如撞日,就現在吧。”
“走。”唐天傲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要找個沒人的地方和呂寶峰一決生死。
呂寶峰絲毫不懼,就要跟著離去。
可這是……
“壞了,貧僧的衣缽啊。”
盲僧突然跳腳大叫一聲。
呂寶峰和唐天傲被他嚇了一跳,可隨后二人的神色就變得極為古怪。
“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唐天傲戲謔的看了眼盲僧,轉身就離去了。
“瞎子,我那有一壇珍藏好酒,今晚陪你喝幾杯。”
呂寶峰強行壓下笑意,裝模作樣的嘆口氣,而后拉著盲僧離去。
出了別墅小區,見盲僧無比郁悶,他就勸慰道:“瞎子,沒必要難過,唐宇破身失了先天元氣,無法走純陽之路,可他還有個徒孫,那小子資質比不上唐宇,可也不差。”
盲僧怒道:“李旭早就不是童男了。”
“不是了嗎?你不說,我都沒發現呢。”呂寶峰訕訕一笑,琢磨一下后說道:“李旭不是童男了,可唐宇的兒子是呀,要是你從小就培養,將來成就必定在我們之上。”
盲僧疑惑道:“唐宇哪來的兒子?”
呂寶峰嘿嘿一笑,“現在沒有,不代表一年后也沒有啊。”
“嗯?有道理……等等,你怎么保證唐宇生的是兒子?”
“這事我可保證不了,不過我能保證唐宇早晚會生出兒子。”
盲僧若有所思的點頭道:“看來只能讓唐宇多找女人,多生孩子了。”
“瞎子,你開竅了,走,我們去喝花酒。”
“你滾開。”
……
……
唐宇強硬了個寂寞。
紅燈禁行期,無法深入虎穴。
有些不可描述的故事,止步于虎穴洞口。
不過,有失必有得。
他終于懷抱美人臥于床了。
兩個字,舒坦!
早上八點鐘,二人來到玄醫堂。
秦學民正帶著一眾小伙計,在門前打著五禽拳。
孫明富和李旭一早就前往天門村,支起個攤子售賣丹藥。
售賣丹藥是唐宇早就計劃好的事情。
原本他是要親自去天門村支攤售賣丹藥的,可因為佛頭給玄醫堂點火,他才不得不留在玄醫堂,怕今天還有人來砸場子,留秦學民一人應對不來。
八點半來鐘,鄭晴晴帶人過來,趙欣雅熱情接待。
唐宇在診室喝茶看秦學民診病,隔著窗戶點頭示意,并沒有出來。
鄭晴晴和趙欣雅聊了幾句,就駕車去公司上班了。
跟著鄭晴晴來的員工都留下,是來統計資產的。
所謂的統計資產,其實就是走個過場。
上下兩層的鋪面是唐宇買下的,醫館內的一切物品有購買時的發票清單,藥材進出都有賬本,核一下賬面,沒問題就可以做報表了。
之所以要走這個流程,是唐宇準備和寶峰集團要錢。
等他把報表交給呂寶峰時,就是將玄醫堂并入新公司的時候,那時不是稀釋寶峰集團的股份,就是寶峰集團追加投資……無論呂寶峰做出什么樣的決定,都對他有益處。
九點多鐘,三位身穿黑色長衫的男人走進玄醫堂。
柜臺里和同事們核對賬目的趙欣雅,抬頭看了眼三人,眉頭不著痕跡的微微一皺。
三人是兩老一少,其中一老一少她認識。
老者是烏州無極堂的齊震。
年輕人是齊震的孫子,江湖人稱小針王的齊易盛。
另一位她不認識的老者,面色紅潤,身材消瘦,脊背筆直,雙眼精光內斂,很明顯不是普通人……老者和齊震并行,必定是大有來頭。
玄醫堂開業第二天,齊震親自帶人來到,恐怕不單單是來道喜的。
她不由得轉頭看向診室里的唐宇。
唐宇似有感應,抬頭對她微微一笑,而后不急不忙的起身從診室出來,笑著拱手抱拳道:“齊老,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見諒。”
“唐先生客氣了。”齊震笑著拱手還禮。
昨天無極堂有送來花籃,只不過沒有人露面。
寒暄客套幾句,見齊震沒有介紹一旁老者的意思,唐宇也就沒有詢問,笑著請他們到后室飲茶,可齊震卻是提出到診室,觀看唐宇診治病人。
唐宇知道來者不善,可沒想到齊震這么著急。
“這邊請。”
唐宇沒說廢話,直接引著三人進入診室。
上次見齊震,他已經展示過九龍神針,齊震確定了他是真正的玄醫傳人,今天來玄醫堂砸場子,必定是有備而來,只不過他很好奇齊震有什么樣的準備。
進入診室,齊震和一旁的老人,就都抬頭看向掛在墻壁上的一幅字。
醫者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