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火狐沒有變成別的兇獸,只是血肉急速消融,似乎是被火焰燒化了。
前后不過一秒的時間,九尾火狐變成了九尾白骨火狐。
依然還是滿身火焰,可火焰的內(nèi)焰變成了青色。
“三姑,你別亂來啊。”唐宇心中大叫,“快點變回去啊。”
“和我無關(guān),我什么也沒做。”胡三姑冤枉至極,“我操控不了這面銅鏡了。”
“!!!”唐宇差點跳腳大罵。
“怎么會這樣?”馬玲玲一臉驚訝之色,隨后皺眉上下打量唐宇,“你身上沒有陰氣,九尾火狐沒道理會變成這樣啊。”
陰氣?
唐宇怔了一下,隨后就忍不住的磨牙。
他身上是沒有陰氣,可胡三姑是地府的陰差啊。
現(xiàn)在不是和胡三姑算賬的時候,他扭頭看向馬玲玲。
“能再驗一次靈嗎?”
再驗一次靈,胡三姑不出手,無論是什么圖騰,都一定擁有血肉。
“你不喜歡九尾白骨火狐?”馬玲玲面露詫異之色,隨后搖頭道:“大神,就算你不喜歡也得接受,鏡面顯現(xiàn)出九尾白骨火狐,就說明你和這個圖騰最契合。”
唐宇當(dāng)然不死心,還想再商量一下,可呂寶峰卻突然問道:“把九尾白骨火狐紋刺在身上,會給他帶來什么樣的力量?”
“九尾火狐擁有的是火焰之力。”
馬玲玲轉(zhuǎn)過身去,讓唐宇和呂寶峰看她的后背。
她的脊背上紋刺著一只火鳳,吊帶遮蓋著火鳳大半個身子,露出來的是鳳頭和一部分翅膀,不過牛仔短褲下面的兩條大腿上,有露出來鳳尾,尾尖延伸到腿彎處。
“我的火鳳也是圣獸,擁有的也是火焰之力。”
馬玲玲轉(zhuǎn)過身來看向唐宇。
“我將火鳳圖騰紋刺在身上,施展火行術(shù)法,威力能提升三成之多。”
“同是圣獸的九尾火狐,賦予的火焰之力絕不比火鳳弱。”
“至于九尾白骨火狐,絕對是擁有火焰之力。至于白骨之軀代表什么,我就有些說不準(zhǔn)了,通常來說是代表著死亡和災(zāi)難……”
沒等馬玲玲說完,唐宇的臉色就白了,“那豈不是說,我以后走到哪里,就會將死亡和災(zāi)難帶到哪里?這么搞,我死后還不得被打進(jìn)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啊。”
他還琢磨著積德行善活個百八十歲呢,要是把九尾白骨火狐紋刺在身上,還積德行善個屁啊,自己抹脖子下去報到,少害人就是積了大德。
呂寶峰神色也變得凝重了。
“大神,你別打岔,我還沒說完呢。”馬玲玲有些不滿的看了眼唐宇,“我說的是通常情況,像你這種情況絕對是特殊的存在。”
她扭頭看了眼地上的銅鏡鏡面,此時九尾白骨火狐的圖案已經(jīng)消失。
“九尾白骨火狐圖騰出現(xiàn)的時候,我沒有感受到死亡和災(zāi)難的氣息,因此我可以斷定,九尾狐血肉消融與你無關(guān),哪怕是九尾白骨火狐,也只會賦予你火焰之力。”
唐宇思索一下,不由得點了點頭,九尾狐血肉消融和胡三姑出手有關(guān),的確沒有他什么事,“既然如此,那你就在我身上紋刺九尾火狐吧。”
“不行。”馬玲玲搖頭道:“銅鏡顯現(xiàn)出什么圖騰,你就得紋刺什么圖騰,這是上天的旨意,你我都無權(quán)更改。就算你敢違逆上天也沒用,我不敢。”
沒等唐宇說話,她接著說道:“你已經(jīng)驗靈了,九尾白骨火狐與你最契合,哪怕你現(xiàn)在決定不紋刺也不行,拒絕上天旨意的后果,也不是你能承受的起的。”
唐宇見呂寶峰沒有說什么,就無奈道:“既然我沒得選擇,那就紋吧。”
馬玲玲收起地上的銅鏡,從行李箱里拿出薩滿神衣,一邊穿著一邊說道:“我要設(shè)計九尾白骨火狐的刺青圖騰,你們都走吧,明天晚上再過來。”
唐宇問道:“幾天能紋好?”
馬玲玲從行李箱里拿出紙和筆,吐掉嘴里的口香糖,咬下筆帽就開始繪圖,頭也不抬的說道:“圣獸圖騰必須紋刺滿背,最快也得48個小時。”
滿背?
唐宇頓時無語。
會不會被母親打死?
可現(xiàn)在他不紋都不行了。
從房間出來,向著電梯走去,呂寶峰問道:“晚上出什么意外了?”唐宇將崔材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隨后又說道:“回來的路上,我和所有部長都打過招呼了,讓他們立刻就安排人去找肉身,每座城市的都集中在一家醫(yī)院,方便我做事,還能避免邪靈占據(jù)肉身。”
“我看到你在群里發(fā)的信息了。”呂寶峰拿出手機(jī)打開靜音的部長群,神色頓時就變得有些古怪,“唐宇,辛苦你了。”
“我有心理準(zhǔn)備。”
那些魂魄離體已經(jīng)七八天了,肉身被邪靈占據(jù),絕不可能只有崔材這一例,之所以讓各個分部的部長將肉身集中,是防止再有肉身被邪靈占據(jù)。
可他就算是做好了心理準(zhǔn)備,看到群里的信息,還是差點口吐芬芳。
已經(jīng)有兩位部長發(fā)來信息,確定七具肉身招了臟東西。
其中六具已經(jīng)被隔離控制住了。
另一具肉身是兩天前醒來,從醫(yī)生護(hù)士的眼皮子低下溜走,目前是失蹤狀態(tài)。
曲州這一座城市,出了個崔材,而那兩個省才出了七個,這么一看貌似也不算多,可他在部長群里發(fā)消息到現(xiàn)在,才過去一個小時啊。
按這個節(jié)奏來看,別說兩個省,恐怕一個省內(nèi)都不止七個肉身被邪靈占據(jù)。
頭疼加蛋疼。
揉捏幾下鼻梁后,唐宇說道:“爸比,把每個省的肉身都集中到一座城市?”
“這樣的確能節(jié)省你的時間,可各個分部抽調(diào)不出這么多人手,讓振威鏢局運送肉身倒是可以。”呂寶峰看了眼唐宇,“費用方面,得你個人買單。”
唐宇:“……”
拿到手的一百萬積分,還沒有捂熱乎呢。
呂寶峰聯(lián)系了一下振威鏢局的總鏢頭,只是在電話里打聲招呼,讓振威鏢局先做準(zhǔn)備,至于具體的事宜,等唐宇的通知。
把振威鏢局總鏢頭的手機(jī)號給了唐宇,呂寶峰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唐宇又不能回家了,只能去分隊居中調(diào)度。
路虎駛離寶峰大酒店后,原本已經(jīng)離開的呂寶峰回來了。
同行的還有拄著拐棍的唐天傲。
二人上樓來到房間,唐天傲皺眉問道:“你真不知道九尾狐的血肉為何消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