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宇剛接通電話,就聽赤雷說道:“兄弟,你回老家怎么不先聯系我?把哥哥當外人啊?還是你壓根就沒記得有哥哥我這個人?”
“這開場白讓你說的,一點勁都沒有。我拿你當兄弟,才沒有聯系你。”唐宇笑道:“我是假期回家探親,難得的休息。要是喝酒,我舍命奉陪。可要是讓我幫你辦案,真沒有時間,難得的假期啊。”
“你沒時間?”赤雷嘿笑道:“你沒時間還抓邪靈?”
唐宇道:“這是自家親人的事,我姐被邪靈纏身,我能不管嗎?”
“你可別和我扯淡了,事情我已經了解了,趙麗芳怎么就成你姐了?”赤雷道:“我這邊還真有個棘手的案子,等抓到邪靈后,務必幫我這個忙。”
唐宇無語道:“我就知道聯系你,一定被你抓壯丁。”
“誰叫你有本事,哥哥只能麻煩你一下,哈哈,說正事哈,我找人和李海山的次子李振偉說過了,你直接聯系他就行,說你是扎紙匠劉老六介紹的陰陽先生。”赤雷道:“我這邊有案子,暫時脫不開身,就不和你過去了,晚上再聯系,好好的喝幾杯。”
“行,你先忙吧。”
唐宇掛了電話,查看信息部發過來的李家資料。
掌舵人李海山的膝下有兩個兒子。
長子李振強。
次子李振偉。
李偉強有一子,正是李陽。
李振偉有一女兒,名為李楠。
李家的豪宅是云杉墅的18號別墅。
唐宇在云杉墅大門外停車,看了眼門前站崗的保安,知道想要進入沒那么容易,就撥通了李振偉的號碼,“是李振偉李先生吧,我是扎紙匠劉老六介紹的陰陽先生唐宇,我已經到云杉墅了,你看看是安排人出來接我,還是和保安打聲招呼,讓我進去?”
“唐先生你好。”李振偉說道:“您稍等,我讓人去接您。”
“有勞了。”
……
……
18號別墅。
李振偉掛了電話,看了眼大哥李振強等人,就帶著女兒李楠從別墅出來,“來了一位陰陽先生,已經到大門外了,你親自去接一下。”
“我去接?”李楠一百個不愿意,“和保安打聲招呼不行嗎?”
區區風水先生,讓她親自去接,也太給面子了吧。
李振偉道:“對方有些來頭,說不準真能把你爺爺救回來。”
“好吧。”李楠只能點頭答應。
云杉墅可不算小,18號別墅離著大門也不近。
李楠駕駛著自己的路虎,前往大門口。
將車子停在路邊,她下車走出大門。
“李小姐,你好。”
門前站姿如標槍一般的保安行禮問好。
李楠點了點頭,目光四下一掃就看到了坐在路沿上的唐宇,不過只是掃了一眼,原因很簡單,這個西裝革履的青年不可能是陰陽先生。
爺爺昏迷不醒的這段時間,她見過不下十個陰陽先生,各個穿著打扮都基本相同,白胡子加唐裝,別管是有本事,還是江湖騙子,至少看上去都仙風道骨。
沒在大門口處看到自己要找的人,李楠就拿出手機打給唐宇。
抽著煙翻看李楠照片的唐宇,看到陌生號碼來電,就轉頭向大門口看去,看到李楠雙眼就不由得一亮,這兩條大長腿,從肚臍眼就劈叉了。
他對著李楠搖晃幾下手中的手機,起身走了過去,笑著伸手道:“李楠小姐吧,你好,我就是扎紙匠劉老六介紹過來的陰陽先生唐宇。”
“你好。”李楠一臉的詫異,和唐宇握了握手,上下打量一番后撇嘴道:“你年紀輕輕的,干點什么正事不行,為什么要做這一行?騙來的錢花的安心嗎?”
“騙?”唐宇眉頭一挑,“我可是憑本事賺錢,你要是不信我,我可以……算了,帶我去見你父親,你父親要是也不信我,那我立刻就走。”
“你覺得你哪一點像陰陽先生?”李楠嗤笑一聲,轉身就往回走,“進來吧。”
唐宇撇了撇嘴,這就是有錢人家的大小姐通病。
慣的。
沒被社會毒打過。
坐上李楠的路虎來到18號別墅,李振偉就快步從別墅里出來,很是熱情的握手,“唐先生,沒想到你這么年輕啊,年輕人陽氣旺,從事這一行比那些老家伙看著更可靠。家里有客人,才沒能親自迎接,唐先生切莫見怪啊。”
商場歷練出來的,說話辦事滴水不漏。
明明是在表達唐宇太年輕,讓人覺得不可靠,卻把話反過來說。
唐宇也懶得和他廢話,握了握手就笑著問道:“李先生,“你這幾天是不是精神不振,手腳發涼,白天一直犯困,晚上很難入睡,睡著了還會做噩夢?”
他無法確定紅衣邪靈是不是在李家。
但是,李振偉周身陰氣繚繞。
他說的這些癥狀,未必是陰氣纏身才會有。
可陰氣纏身,就一定有這些癥狀。
要不是得滅了紅衣邪靈,不然就憑這對父女對他的不信任,他會調頭就走,可現在要是走了,想收拾紅衣邪靈就得費點勁,要是三天內搞不定,他就完不成對趙麗芳丈夫的承諾,畢竟趙麗芳丈夫還在下面等著呢。
李振偉聞言就驚訝道:“你怎么會知道?”
他的這些癥狀已經持續一段時間了,可從未與人說過,就算是女兒李楠也不知道,也就不存在女兒不小心說漏嘴,唐宇在他面前扮演高人的可能。
“看出來的。”唐宇道:“你的這些癥狀是陰氣纏身所致。”
李振偉更加驚訝,“你能看到陰氣?”
唐宇點頭道:“我要是看不到陰氣,也吃不了這碗飯。”
李振偉看了看唐宇的雙眼,不敢再有所輕視,連忙道:“唐先生,只要您能把事情解決,我李家必定有重謝……我身上的陰氣,也得麻煩您處理一下。”
“我不是江湖騙子,不會騙你的錢。”唐宇打量一下李振偉,“你身上陰氣不重,應該是從你父親那里沾染過來的。等會我治好你父親的邪病,你不再沾染陰氣,身上的陰氣也就自行消散了,并不需要刻意的驅散。”
“唐先生,您是實在人啊,這要是換成別人,欺負我什么也不懂,隨意擺個造型,就必定會再收一份錢,不然就是在我這里落個人情。這年頭像您這么實在的,少見啊。”李振偉頗為感慨,隨后就帶路引著唐宇進入別墅主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