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欺負唐宇了?”
李道成聞言就怒吼。
不過,他很清楚自己的孫子是什么貨色。
不等呂寶峰說什么,他就又搶先說道:“李昊只是讓唐宇講述抓捕古巫后裔的經過,這就是欺負唐宇了?云飛和唐宇公平對戰,就是欺負唐宇了?呂寶峰,你身為逍遙派掌門人,說話得負責。”
“李昊什么身份,憑什么讓唐宇講述抓捕古巫后裔的經過?”呂寶峰面對強勢的李道成,半步也不讓,“你不知道案子未結,不能對閑雜人等透露案情?來個人讓講述抓捕過程,捕快就得老老實實的講述?按你這么說,我還得成立個招待部門唄。”
“呂寶峰,你別胡攪蠻纏,我是那個意思嗎?”李道成被氣的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知道自己說不過呂寶峰,也就不再廢話,“我再問你一次,唐宇斬云飛雙臂之事,你要怎么處理。”
呂寶峰是真不愿現在就和李道成撕破臉皮,畢竟對他百害無一利,“張云飛斷臂重續所需的丹藥,我個人負責了。額外,我再賜張云飛一道我全力一擊的神魂符。”
斷臂重續所需的丹藥,說起來并不是很貴重。
真正有價值的是神魂符。
呂寶峰將自己的全力一擊,封印在一道符箓中。
這樣的神魂符,流傳到市面上,一些大家族砸鍋賣鐵也得搞到手。
有用呂寶峰的神魂符,張云飛以后遇到不敵的對手,可以將神魂符打出,釋放呂寶峰的全力一擊,足以秒殺神魂境之下的修者,能夠作為保命的底牌。
以威力來說,神魂符勝過一切法器。
可神魂符是一次性物品,釋放出呂寶峰的全力一擊就會破碎,而法寶能夠反復使用,價值遠在神魂符之上,但關鍵時刻神魂符的作用大于法器。
只不過,神魂符很難煉制。
神魂境修者煉制一道神魂符,并沒有想象的那么容易,尤其是封印全力一擊的神魂符,幾乎是掏空真氣和元神,修養半個月能恢復到全盛狀態就算不錯了。
呂寶峰愿意拿出一道神魂符,已經是對李道成低頭了。
可李道成卻是追問道:“如何處置唐宇?”
他也是神魂境修者,也能煉制神魂符,而且全力一擊未必就比呂寶峰弱。
雖然呂寶峰愿意拿出一道神魂符,是他沒有想到的事情,可這不是他的目的。
換做別的時候,他可以接受。
現在,他接受不了這個結果。
呂寶峰低頭,為了就是保唐宇,李道成卻堅持處置唐宇,這就讓呂寶峰雙眼不由得瞇了起來,不過隨后他就緩緩的吐出一口氣,“停職檢討。”
“不行。”李道成連這個結果也不接受。
斬他關門弟子雙臂,只需停職檢討,那以后六扇門的捕快,還不得各個都斬他關門弟子的雙臂?反正也不會付出什么代價,不就是停職檢討么,算個屁事啊。
當然,話是這么說,可六扇門的捕快中,有幾人能斬的了張云飛的雙臂?
“大長老,張云飛是你的關門弟子,你心疼他,為他出頭,我都能理解。”呂寶峰沒有繼續強勢,嘆了口氣后說道:“唐宇是我的部下,我若不護著他,以后六扇門的捕快,還有幾人敢豁出命去辦案?”
李道成道:“你怕寒了捕快的心,就不怕寒了逍遙派弟子的心?”
呂寶峰不理會李道成說了什么,自顧自的說道:“但凡是六扇門的捕快,無論是不是唐宇,在辦案時遇到事情,我作為六扇門的總捕頭,就必須給他們撐起頭上的天。”
李道成雙眼瞇了起來,“你真要與我撕破臉?”
“大長老說笑了,為這點小事就撕破臉,只會便宜外人。”呂寶峰呵呵一笑,“你今天來興師問罪,無非就是覺得張云飛輸的冤。沒問題,我替唐宇做主了,張云飛養好傷后隨時可以來挑戰,擂臺上生死戰,如何?”
“你當我不敢讓云飛打生死戰?”李道成冷笑道:“好,就這么決定了。”
“既然如此,那我個人就不用給張云飛補償了。”
呂寶峰笑著拱了拱手。
要知道唐宇都沒有他的神魂符,給張云飛一道,他是真的不舍。
現在能省下,自然還是要省下。
“我雖看唐宇不順眼,可也不會暗地里讓人對他下手,你小人之心了。”李道成冷哼一聲,轉身離去,消失不見。
他的話貌似說的沒頭沒尾,可呂寶峰聽的很明白。
他之所以一開始沒提出張云飛和唐宇再戰一場,是因為他不希望二人中,有一人死在擂臺上,他寧可付出一道神魂符,也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李道成明顯是覺得張云飛更強,這次被唐宇斬掉雙臂,是輸在輕敵大意,和唐宇的奸詐狡猾上了,再戰一場必勝唐宇,而且還能將唐宇斬于擂臺之上。
呂寶峰沒有辦法,才看似主動提出再戰一場,實際上是答應李道成的條件。
同時,他也是怕李道成安排人暗殺唐宇。
雖然唐宇的身后不僅僅只有他,還有瞎子和聾子,可李道成安排的人,要是有來無回,次數多了,李道成能做出什么事情,他就無法確定了。
倘若李道成親自下場,對逍遙派來說就是重大損失。
逍遙派上代掌門對他有恩,他可不想逍遙派在他手里走下坡路。
各種因素加在一起,他才決定讓唐宇再和張云飛打一場。
他對唐宇并沒有太大的信心,至少現在的唐宇真不是張云飛的對手。
“看來還得逼唐宇一把。”
呂寶峰面露幾分擔憂之色。
他是希望唐宇快速成長起來,但同時也怕拔苗助長。
收起玉牌,他拿出手機打給唐天傲,“聾子,知道唐宇剛才做了什么嗎?”
“知道。”唐天傲淡淡的笑道:“他斬了李道成的關門弟子雙臂。”
呂寶峰呵呵笑道:“你消息真靈通。”
他真的一點也不意外。
和唐天傲接觸久了,他愈發覺得這家伙深不可測。
雖然事情是發生在橋城的張家,當時在場的除了魏遠征和唐宇外,就都是張家人了,可他還是確定唐天傲已經收到了消息。
唐天傲要是收不到消息,他才會覺得意外。
唐天傲也呵呵的笑道:“魏遠征和我說的。”
“之前你說老賀是你的人,現在又說老魏也是你的人,呵呵,能不能和我透露一下,還有哪位部長是你的人?”呂寶峰笑道:“我給他們開個嘉獎大會。”
唐天傲笑道:“等遇到事情的時候,我就告訴你還有哪位部長是我的人。”
呂寶峰也不再廢話,直接說道:“剛才李道成找我興師問罪了,逼著我答應張云飛再和唐宇打一場,而且還是生死戰,你有什么想法。”
“沒什么想法。”唐天傲淡笑道:“我要是有什么想法,那也是立刻要了張云飛的命,讓這場生死戰永遠都不發生。”
“李道成也不僅僅只有張云飛這一個徒弟,死了張云飛,還是會有人頂替上來。”呂寶峰也想過要張云飛的命,可正如他所說的這樣,張云飛死不死并不重要,“很明顯這幫老不死的,已經對唐宇動殺心了。”
“唐宇剛晉入通玄境,就有現在的戰力,那些老不死的當然要坐不住了。”唐天傲道:“從李道成的反應上來看,他們暫時還要臉,至少沒有暗殺唐宇的想法。”
“張云飛要是死在生死戰的擂臺上,那幫老不死的恐怕就會不要臉了。”呂寶峰道:“現在的唐宇,并不是張云飛的對手。”
“我只知道唐宇斬了張云飛雙臂,并不清楚過程,無法確定唐宇是不是張云飛的對手。”唐天傲問道:“你來電話,是想要我幫忙教導唐宇?”
呂寶峰沒接唐天傲的話,而是說道:“唐宇離開唐州還不到兩個月,就突破到了通玄境,顯然讓他外出歷練才是正確的決定。”
“你要送他出去歷練?”唐天傲的聲音有些凝重了。
“他已經晉入通玄境,去獵殺界也有自保的能力。”呂寶峰嗤笑道:“別裝了,我知道你也有這種想法,只是要借我的嘴說出來。”
唐天傲沒有反駁呂寶峰,問道:“現在就去獵殺界,會不會有些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