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飛快,距離時清清上的第一節課,已經過去了幾個月了,外面一片雪白。
“咯吱,咯吱。”
時清清踩著雪,一步一個腳印地從臥室來到了教室,就這么一小段路,她卻像是走了一個世紀。
她剛一進屋,就感受到屋里的暖氣,猛地一顫,像是身體還沒有適應這么高的溫度。
時清清隨意地將圍巾和帽子都放到了講臺上,向下一掃,發現來的根本沒幾個人。
想到以前比這冷的時候都有人來,有些疑惑,
“狗蛋,二蛋他們幾個怎么都沒來。”
“清清姐,我昨天找二蛋玩,發現他昨天上完課回家就感冒了。”
時清清一聽二蛋感冒了,有些擔心,
“昨天還好端端的,今天怎么會感冒了,難道是回家的路上著涼了。”
狗蛋凍得忍不住抖了抖說,“清清姐,咱們屋里太冷了,我們一直坐著腳涼的像冰疙瘩,可能二蛋就是這樣感冒的。”
“那行,我知道了,看你們穿這么薄,一會兒該著涼了,這一段時間就不上課了,我先送你們回家。”
將狗蛋他們幾個送回家,時清清趕緊縮回了空間里,在空間喝了杯熱奶茶,身體緩了過來就又出去了。
來到教室里,時清清想著學著他們的樣子,在教室里坐上那么幾個小時。
結果一個小時不到,時清清感覺自己的腳好像凍得沒有知覺了,更何況自己穿的還這么厚實,那他們呢。
時清清起來繞著教室轉了轉,發現竟然沒有一個能夠取暖的東西。
突然想起來自己穿過來之前,特地讓助理準備了幾個煤爐,今天終于有了用處,就從空間里找了出來。
拿出來了四個,準備放在教室的各個角落,卻發現自己忘記準備煤炭。
過了一會兒,房間里還是沒有感覺到暖和。
時清清覺得疑惑,怎么不暖和呢,看了看煤爐,拍了拍了腦門,發現自己做了件傻事,
“哎,怎么忘記了,有煤爐,沒有煤炭,照樣不暖和。”
時清清想著還有些學生等著,準備就去隊長家里借一點煤炭。
時清清穿戴好,推開門,迎面吹來的冷風,像刀子一樣,割的臉生疼,風好像比剛來的時候還要大了一些。
幸好提前還在里衣里面貼了幾個暖寶寶,要不然這么大的風非得凍死。
時清清在隊長家門口,邊拍邊喊,從后面看好像是一個球。
“隊長,隊長。”一聲聲的呼喊,被吹散在了冷風中。
時清清在門口站到腳沒有知覺了,準備離開,正巧這時大門打開了。
郝嬸子剛打開門,就看見一個包裹嚴實的‘球’出現在了自己面前,嚇的她往后一退,差一點滑倒了。
時清清聽到響聲后,艱難地轉過了身。
郝嬸子看到那個‘球’轉身了,才看出來是個人。
“你找誰啊。”
“嬸子,是我。”時清清壓了壓圍巾,想讓那人更直觀的看到自己的樣子。
郝嬸子一看來人是時清清,正好這時一陣風吹過,凍得她直打顫,連忙牽著時清清往屋里走。
隊長一看自家媳婦出來上個廁所,帶來了個‘球’,很是疑惑,
“孩兒他娘,你這是把誰帶來了。”
時清清一進屋就聽到隊長說話,害怕認不出自己,連忙把圍巾和帽子都摘了下來。
“隊長,是我。”
看到是時清清,隊長一副不出所料的樣子,好像一來人就知道是她。
“時知青,你這么冷的天找我干什么。”
時清清看到郝嬸子一臉好奇的看著自己,不知道如何開口。
隊長看到了時清清的別扭,朝著郝嬸子說,
“別看了,看也不是來找你的,快給人家時知青倒杯水。”
郝嬸子聽到后,甩給隊長一個白眼,蕩然離去。
“好了,這里沒有人了,說吧。”
時清清有些不好意思,憋了好大一會兒說,
“隊長,我那個臨時教室太冷了,孩子都凍感冒了,我想借一點煤,我以后肯定會還的。”
隊長低頭看了看自己茶缸里飄著的茶葉,略加思索說,
“煤,我家里也不多了,你先拿去用吧,就不用還了。”
說完就領著時清清朝著廚房去了。
郝嬸子送糖水,正好看到這一幕,“這倆人去廚房干什么。”
隊長指著一個袋子,里面放滿了煤炭,時清清看到后,覺得自己有些過分,這么一袋子可能是隊長一大家子這一冬天最后的儲備煤。
時清清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說,
“隊長,我突然想起來了,我在鎮上認識一個煤礦工人,我正好可以從他那里買點,我就先不用了。”
隊長對時清清認識煤礦工人這件事深信不疑,這女娃娃本事大的很嘞。
“你朋友再怎么著,也得一天才給你送來,先這么著,你把這兩天的拿走。”語氣不容置否。
“那行,隊長,我拿一點就行。”
時清清說著就拿袋子挑了幾塊。
“隊長,那我就先走了,謝謝你家的煤炭。”
說完又重新將自己包裹嚴實,笨拙的走出了門。毣趣閱
郝嬸子在里屋坐著,看到隊長端著茶缸就過來了,
“誒,這時知青走了。”
“嗯。”
“你說這時知青來找你干什么呢?”
隊長看了她一眼放下杯子,躺在了床上。
時清清一進屋,就將煤炭放置了起來,自己從空間掏出來了個電暖扇。
時清清躺在床上,看著有‘小太陽’之稱的電暖扇照在自己的身上,暖和的快要忘了自己還在冬天。
許是太過于暖和,時清清夢里都是甜的。
時清清一大早起來,又往身上貼了十幾個暖寶寶,帽子,圍巾,口罩,一應俱全,騎著自行車來到了鎮上。
剛到鎮上,就聽見有人喊,
“咱們快點去煤場吧,一會兒天黑了就不好回來了。”
時清清聽到這話也緊跟了上去。
走了一會兒,看到了一個露天的煤場,還有幾個人在那里站著,看起來像是戰士把守一樣。
時清清看到有一群人在那里排隊,手里還拿著像票據一樣的東西,自己也跟了上去。
排了一會子隊,終于輪到了時清清。
收錢的那人看到時清清包裹的像一個‘球’,噗嗤笑了,調侃道,
“同志,穿的不少啊,要多少煤。”
聽到那人笑話了自己,也不知是不是像他說的那樣,穿的太多了,臉熱熱的。
網頁版章節內容慢,請下載愛閱小說app閱讀最新內容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網站即將關閉,下載愛閱app免費看最新內容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