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涵暢,你這個大變態,快點把我放了,不然我真的咬你了!”沈任心咬牙切齒地說道,就差沒有真的轉過頭去咬他了。他那種變態,就是送給她咬,她也不會去動嘴的。見過無恥的,沒見過像花涵暢那么無恥的男人。到底他還有沒有一點羞恥心啊,如果有的話,那就請快點放了她,然后自覺地閃人好不好啊。
“噢,原來你是想咬我啊,那好啊。”花涵暢突然把頭靠在沈任心的肩膀上,他的嘴離沈任心異常的近。從他鼻息里出來的熱氣直接撲在了沈任心的臉上。剛剛變回正常的臉,再一次的紅了起來。
“你這個變態又想怎么樣?”沈任心再次憤怒地吼道,她怎么可以這么沒有骨氣地臉紅了呢。他是一個只會騷擾人的變態,一個披著羊皮的色狼而已。所以她一定不要臉紅,否則就真的中了他的招。
“心心,你的記性真不好,你不是要咬我嘛!所以我送你咬了啊。你是咬我的脖子呢,還是身體的其他部位呢?”花涵暢再次用著無比曖昧的語氣在沈任心的耳邊說道。
一股熱氣再次不自然地從沈任心的心底冒了出來,她好氣自己,為什么她就沒有一點自制力呢。做出這種羞人事情的花涵暢都不覺得有什么,為什么她會變得異常的臉紅,就連心跳也變得不自然起來。不要,她不要這樣。
沈任心緊緊地將自己的雙手握成拳頭,使出全身的力氣想要把那種羞恥心給逼出去。
“好了,好像真的有點過分了,那我今天就放過你的小內內喲?!被ê瓡吃俅魏眯Φ卣f道,隨后真的松開了沈任心,另外也不知道從哪里扯來的毛巾,把沈任心給裹了進去。
一時間有了溫暖,還讓沈任心有那么一點點的不適應,但總算是逃過了一劫,自己的關鍵部位也沒有暴露于人前。就在她有那么一點點小小的慶幸時,門再次的打開了。
沈忠義拿著衣服站在門口,遲遲不敢進來,只是很有禮貌地說道:“少爺,衣服我送來了?!?/p>
“嗯,辛苦了,沈管家。”花涵暢一臉笑容地對著沈忠義說道。
“能為少爺服務是身為管家的榮幸,只是少爺,您不需要干凈的衣服嗎?”沈忠義很是擔憂地看著花涵暢問著。
沈任心頓時覺得自己有萬箭穿心的感覺,她到底是不是那個沈忠義的親生女兒啊。
“嗯,不需要了,沈管家請將門關上吧?!被ê瓡巢粠е魏吻榫w地對著門口的沈忠義說道。
偏偏沈忠義一點不生氣還很有禮貌地鞠躬,將沈任心的衣物放在門口,還真的轉身離去。他的視線就不能分一點給自己的親生女兒嗎?難道親眼看到自己的親生女兒被人脫得只剩下內衣,都沒有一點反應嗎?這是什么親情,這是什么父親啊,不要也罷!
等沈忠義徹底離開后,沈任心這才徹底地爆發,用盡全力地將花涵暢推開。然后一鼓作氣地沖向門口,拾起衣服就快速地閃出去,再將門重重地關上。
看著緊閉的門,花涵暢的臉上竟然露出滿意的笑容,只是想到剛剛沈任心的表情,他的眸子竟然變得有一些黯然。這次,他是不是真的做得有點過分了,要是她真的生氣了那以后就沒得玩了。
跑出去的沈任心則緊抱著衣服一路狂奔到最近的房間里,然后趁著沒人快速地把干的衣物穿上。只是今天她受的恥辱,她一定要記到小本子上面,以后一起找他算賬。此仇不報非女子!花涵暢你給我記住了!沈任心雙手握拳,做出一副咬牙切齒的兇狠模樣。
把一切不滿情緒發泄完之后,沈任心這才繼續笑容滿面地朝著自己的臥室走去。她從很小就開始學習如何控制自己的情緒,因為如果她想逃跑的心暴露了的話,那她還跑個屁啊!
裝成一副很哈皮的沈任心,大搖大擺地走著,還滿臉笑容地跟路過的人打著招呼。好像她根本就沒發生什么事似的,其實剛才的事也就只有幾個保鏢知道而已。再加上那些保鏢們各個都是守口如瓶的人,自然不會出去亂說。所以只要她不說,就沒有人知道她和少爺在溫泉室里發生了什么。
“沈任心,你跟我來一下!”突然,沈忠義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語氣有一些陰森地說道。
沈任心先是很不屑地翻了一個白眼,然后又迅速地換上一張笑臉對著沈忠義說道:“沈管家不知道您找我有什么貴干啊?”
“少嬉皮笑臉的,跟我來!”沈忠義繼續板著一張臉說道,說完后,就徑自轉過身去,朝著自己的臥房方向走去,根本就不管沈任心是否會自己跟上來。
就是這樣欠抽的表情,才讓沈任心又氣又惱。如果他不是她親生父親,她一定會好好地賞給他一拳以泄憤。無奈地搖搖頭,咬了咬牙,最終還是很無恥地跟著他的后面。
當他們一走進房間后,沈忠義就把房間門給關上,就在沈任心一頭霧水的時候。沈忠義突然用著著急的神色打量著沈任心。
一邊打量著還一邊擔憂地問道:“心心,你沒有事吧,有沒有被水嗆著!”
沈任心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個突然變成一副慈父模樣的沈忠義,她應該是沒有出現幻聽吧?
“沈管家?您這是……”沈任心很是疑惑地看著沈忠義說道。
“嗯?沒大沒小的,我怎么說都還是你爸!”沈忠義反而不高興地敲了敲沈任心的頭。
“啊,疼!”沈任心一邊皺著眉頭,一邊很是不耐煩地說道,“這世上有這么無情的父親嗎?看著自己的親生女兒被那樣了,還見死不救!那一般情況下,父親不是因為保護女兒的嘛!”沈任心很是委屈地說道,說話的同時,眼淚竟然很不爭氣地掉了下來,她在這個世上可就只有一個父親了。
沈忠義也是一臉內疚地看著這個唯一的女兒,他不是不想保護女兒,而是沒法違背少爺的命令啊。再者說,少爺又不是壞人!
沈忠義有些為難看著沈任心,皺了皺眉頭,很是無奈地說道:“心心,雖然你是少爺的專屬女仆,可有些時候,你也得避諱一下,畢竟他是主子我們是仆!”
一聽到這話,沈任心的火頓時冒了出來,也顧不上在父親面前偽裝了。連忙吼了出來:“就是因為這個身份,我就可以隨便被那個人欺負嗎?”真好笑,避諱這個詞應該送給花涵暢才對,一直以來都是那個少爺找茬。
“心心,你怎么還是不懂事,要知道我們沈家一直以來都是為花家服務的。照顧好花家人就是我們的使命,如果你總是這樣抗拒的話,我怎么能放心讓你接替我的位子呢?”沈忠義一臉擔憂地樣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