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來接我。”
莊園門口, 時樂坐在自己的行李箱上,對著節(jié)目組的導演說道。
導演想到他背后的某大佬,頓時沒再不識趣的非要送。
“那我們就先走了。”導演笑著說道:“獎勵金我們晚點會發(fā)給你。”
“對了, 節(jié)目組的微博, 還希望你能轉發(fā)一下。”
時樂點點頭:“好的,我會轉發(fā)的。”
作為多年沖浪選手,他也是看過綜藝的, 微博上那些打的廣告,如果有抽獎,他還會美滋滋地順手抽個獎。
跟導演道別后, 時樂把箱子往門口一放,帶著身后飄啊飄的蘇周,又進了莊園。
這次是□□進的。
莊園作為兇宅,在主人死了后, 為了償還主人欠下的債,已經被法院給拍了。
節(jié)目組的導演也不知道是賣了還是租了,總之, 導演暫時能使用這座莊園, 且在拍完節(jié)目后, 就當著時樂的面,把大門給鎖了。
跳到莊園里頭,時樂直奔那些養(yǎng)尸魚的水槽。
“哎,魚呢!”
他呆呆看著面前的水槽,原本長著滿嘴尖牙的小尸魚,看了好幾遍, 都愣是一條沒看到。
這種不吉利的東西, 應該沒有哪個嘉賓給撈走吧?
時樂擰著眉頭, 怎么都想不出來,這魚哪兒去了。
魚沒了,卡卡也沒了。
時樂愁的不行。
“周啊,你給我找找,看卡卡在哪兒。”
對卡卡,時樂有種莫名的親切感。
而且他都答應好了,等走的時候,一定會帶上卡卡。
蘇周應了聲好,飄去找卡卡。
時樂則是站在水槽面前,捏了個傳音符,把范無救給叫了過來。
聽說這莊園里鬼太多,范無救還把謝必安也給帶上了,隨行的還有其他幾位鬼差。
有他們在,這莊園的清理活動很容易就能進行。
時樂站在莊園最高的位置,看著底下的風水局。
他想起來了姜波萱那片風水陰毒的別墅區(qū)。
“怎么這些風水師都不干人事。”
時樂不悅,從他下山到現(xiàn)在,關于用風水局害人的事件,算起來都碰到了好幾遭。
這一回,他當然也不能袖手旁觀。
莊園里被中途改過的風水,是以莊園主人的尸體為供,并且后面又斷斷續(xù)續(xù)引誘加害了不少無辜人。
就是那群沒心沒肺還沉迷蹦迪的鬼們,全都是這風水局的受害者。
時樂閉上雙眼,在氣息徹底平穩(wěn)后,右手食指開始以無形之氣為筆,改動這風水局。
興許是爹爹給他吃的東西,在他體內起了效果。
這一次,時樂畫陣改局,覺得自己前所未有的在變強。
時間一點點過去。
時樂收回手,揣進兜里,瞇眼看著視線之內的景象。
“好了。”他輕聲道。
被埋藏的尸體,早就成了白骨。而無辜人還新鮮的軀體,也被他給翻了出來。
不管是誰在布這個局,從此刻起,都會受到反噬。
就在時樂等到天黑,等到范無救跟謝必安領著群鬼離開,等到薄聞時都過來……
他不信邪,在要走的時候,又噔噔噔的跑到了房間柜子前。
“卡卡。”
時樂繃著臉,對著柜子說道:“你要是再不出現(xiàn),我就走了。”
他說著,還真的作勢要走。
就在他腳步聲即將離開房間時,一道熟悉的微弱聲音,終于響了起來。
“哥哥。”
消失了一天的卡卡從柜子里爬了出來,怯生生的看著時樂。
時樂看到他,松了口氣。
“你去哪兒了?”
“我去找爸爸媽媽了。”
卡卡低下頭,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爸爸媽媽被吃掉了。”
“吃掉了?”
時樂皺眉,卡卡的爸爸媽媽死去的太久,如今只剩下了白骨,那白骨上的肉,不管有沒有被吃,肯定都不復存在。
卡卡點了點頭,他一步步走過來,走到時樂面前。
“哥哥,你會吃掉我嗎?”
時樂:“?”
時樂敲了敲他腦門:“瞎想什么呢,我不吃鬼。”
他做為閻王爺,如果真要吃鬼的話,那滿地府的鬼還不得撐死他。
卡卡得了他的承諾,這才把冰涼的小手遞了過去。
“哥哥,我不想待在這里了。”
他在這里待了這么久,根本沒有鬼跟他玩兒。
時樂把他的小手攥住,帶著他往外走:“嗯,我?guī)慊厝ァ!?br/>
卡卡雖然很讓他喜歡,可時樂卻打定主意,把他送去輪回。
他還小,應該有一個新的生活。
有時樂領著,卡卡這次離開莊園離開的很順利。
快到莊園門口的時候,卡卡不想被別人看到。
時樂想了下,隨手從兜里拿了個小玩意兒讓卡卡附身在上面。
“樂樂。”
薄聞時已經等到快失去耐心,想要進去找他。眼下見他出來,才算是緩了口氣。
“我去接卡卡了。”
時樂什么事都不瞞他,卡卡的存在,當然也不例外。
薄聞時對他帶鬼離開沒什么意見,他知道時樂是做什么的。
“我們現(xiàn)在去白街,還是回別墅?”
“白街。”
時樂打算把卡卡給送回去,再順路給蘇周帶吃的。
剛才鬼多,蘇周被范無救給拉去做壯丁了。
兩人上了車,時樂腦袋一歪,靠到了薄聞時身上。
“對了。”
時樂后知后覺的問他道:“薄聞時,你的腿現(xiàn)在不用拐杖好像也沒事了啊。”
先前薄聞時就跟他說過,他的腿一直在接受治療。
嚴格來說,那條受傷的腿早就應該來了,只不過可能還需要個契機刺激一下,亦或者是多鍛煉鍛煉。
平時薄聞時用拐杖的時候,時樂就看不太出來他的腿跟正常人有什么區(qū)別。
丟開拐杖,偶爾時樂特別注意的時候,也只看到那腿稍微有一點不適。
薄聞時垂眸,不動聲色的觀察著小孩兒臉上的表情。
“我的治療團隊很不錯,而且他們已經給我治療了很久。”
“痊愈是遲早的事。”
看時樂對他的話接受良好,薄聞時頭一次感覺小家伙心大也是個優(yōu)點。
“我有點累。”
時樂掛在薄聞時身上,臉蛋埋在他的頸窩里,嘟囔道:“等回去,我要好好睡一覺。”
薄聞時“嗯”了聲:“我陪你。”
兩個人說著話,不知不覺就到了白街。
在白街路口處,時樂還下去買了一堆烤串。
“是給蘇周的,卡卡也能吃。”
時樂拎著烤串,看看薄聞時:“你要吃嗎?”
薄聞時搖頭:“不吃。”
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他基本不吃。
自家小孩兒饞他的身子,每天都要摸腹肌,為了保持身材,薄聞時向來注重飲食和鍛煉。
進了鋪子。
蘇周剛忙完,這會兒正在棺材里睡覺。
時樂把他那份烤串遞給他,看他蔫吧的趴在棺材底,還很關心的問他:“你是不是累壞啦?”
蘇周嚶都嚶不動了。
“大人。”
他把烤串給拿過來,放在棺材里,怏怏的提醒:“別忘了還有火鍋哦。”
時樂應了一聲,貼心的把棺材又給他蓋上。
“薄聞時。”
他回頭看薄聞時,原本想自己進一趟地府。
可看著薄聞時還在等他,他索性讓崔判官來接他了。
“你再等我一下,咱們很快就走。”
時樂說著,去后院地府大門處,把卡卡交給了崔判官。
“卡卡,你今天可以睡我的床,然后讓崔判官跟你說一下去投胎的事。”
“崔判官人很好,你不要怕他。”
卡卡原本想黏著時樂,可在知道時樂要跟薄聞時走后,聳拉著眉眼,乖乖跟到了崔判官身后。
“哥哥,你明天會來看我么?”
“會啊。”
時樂把烤串遞給他:“我明天來的時候,給你帶好吃的。”
“好。”
卡卡接過烤串,被崔判官給領到了地府里。
時樂把他給送走,轉身去鋪子正廳里找了薄聞時。
兩個人當晚回去之后,還湊在一塊兒看了綜藝。
是時樂錄的綜藝,網(wǎng)友們剪輯了很多片段,看著可有意思。
見網(wǎng)友們都在問時樂要不要出道,時樂還特意發(fā)了微博。
“現(xiàn)在很忙的,要把店開好,還有別的事要做,接下來都不會再拍什么節(jié)目了。”
他都沒學過這方面的東西,要是真進了娛樂圈,那也是小糊批一個。
與其這樣,還不如把他的地府娛樂公司給經營好。
等賺多多的錢之后,把地府的公共設施,全部都改善一遍。
由于現(xiàn)在人間生小孩兒的不多,所以投胎名額也很受限制。
大量的鬼都滯留在地府,如果地府再這么破破爛爛下去,居住體驗也太差了。
這樣不好。
時樂的微博現(xiàn)在粉絲還挺多的,而且每天都會有增加。
只不過,他評論里的發(fā)言,總是跟薄聞時有關。
“在嗎?讓我看看你老公的照片。”
“都是老熟人了,樂樂,來點成年人的東西康康。”
“采訪一下,跟大佬的同居生活,什么時候能出個本子?要彩頁,r18。[狗頭]”
時樂對評論都看到免疫了。
偏偏薄聞時喜歡看,他邊看,還邊一本正經的真的采訪時樂:“樂樂,他們說的,成年人的東西,是什么?”
時樂:“……”
時樂瞅了眼假裝單純的某人,甕聲甕氣道:“成年人的東西,就是一塊兒閉眼睛睡覺,什么都不干,手也不亂動。”
薄聞時的手還在亂動。
他放任著自己越發(fā)滑下的手,下巴抵著時樂的脖子,繼續(xù)就著評論內容,問他:“那r18是什么?”
時樂不想跟他說話了。
他不想說話,薄聞時卻非得在他耳邊低低發(fā)問:“是放在你房間枕頭底下的本子么?那個就叫r18?”
時樂:“???”
什么玩意兒。
我床頭底下的小黃.漫被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