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樂被她請假請的有點懵:“你不是說, 不想拍電視嗎?”
他記得之前就有過劇組邀請蘇狐去演戲,蘇狐在網上的粉絲挺多的,平時開直播的時候, 熱度也高, 可她從沒想過涉足拍戲這一行業。
蘇狐眨了眨眼睛, 為他解惑:“因為這次拍的只是個小網劇,片酬高, 要求低。最最重要的是, 我演一個狐貍精。”
時樂:“……”
時樂梗住。
小狐貍去演狐貍精, 這還挺本色出演。
“不說了,那個網劇已經開拍了,他們那邊缺一個女三號。”
“我這就去回導演的消息。”
蘇狐說著, 直接拿手機給導演發消息。
可時樂還是不明白:“你不想要狐貍崽崽, 為什么就要去拍戲啊?”
蘇狐一邊發消息,一邊頭也不抬的回他道:“拍戲的地方在很偏僻的地方,我去了就不用跟李文待著了。”
時樂還是不太明白。
蘇狐接著解釋:“不跟李文在一塊兒待著, 我就不會懷狐貍崽崽。”
時樂終于懂了。
對于蘇蘇跟李文的關系,時樂其實一直沒看太懂。
李文長相跟身材都不差, 蘇蘇對撲倒李文, 毫無疑問是做的很熟練。可她心里又只有修煉, 仿佛只把李文當做一個很簡單的,能幫她修煉的工具人。
時樂看不太清楚他倆的走向……
據他所知,李文對蘇蘇好像還挺寵。他聽薄聞時說過一次, 李文把自己的老本都給了蘇蘇, 對她縱的不行。
不多時。
蘇狐跟導演那邊敲定了要接這個劇, 并且明天就出發。
“樂樂, 我不在的話, 誰看鋪子啊?”蘇狐問他道。
時樂想了想:“我再招個人,在招到人之前,可以讓卡卡看著。”
卡卡膽子太小了,可時樂不想讓他一直不跟人接觸。
鋪子里生意不忙,卡卡也不用總跟人打交道,就這樣慢慢來,卡卡應該可以適應。
“那就這樣說吧。”
蘇狐把手機收起來,她頗有些不放心:“我現在肚子里沒崽崽吧?”
時樂一窘:“我現在還不確定呢。”
妖怪懷崽,跟人類懷崽不太一樣,如果是剛剛懷上,他檢查不出來。
蘇狐聽他這樣說,心里直打鼓。
她記得,她夜里的時候,明明是按著雙修的法子來的,這種情況下,只讓助長她的實力,不會誕生崽崽。
但那多個日日夜夜,蘇狐自己也有點忐忑。
“算了。”
她自暴自棄:“我就默認自己還是安全的吧。”
妖怪懷崽,會讓她變弱的!
她才不要什么崽。
時樂陪著蘇狐在鋪子里待了會兒,又把卡卡叫出來,告訴他明白開始看鋪。
卡卡聞言,果然很緊張:“哥哥,我害怕。”
時樂摸摸他的腦袋:“乖,不怕,咱們鋪子經常是三天都不開張的。”
不過開次張就能吃很久。
他們主要做的還是古董生意,而古董這玩意兒,也不是大白菜,說賣就能賣出去。
卡卡還是慫慫的,他拽著時樂的衣角,膽怯道:“哥哥,如果有壞人來了怎么辦。”
“有壞人你就往后院跑,去地府找黑白無常,或者崔判官給你撐腰。”
在時樂的哄勸下,卡卡終于顧著勇氣,點點頭,答應了看鋪子。
他看鋪子也是白看的,時樂還給他發工資。
地府的學校還沒有建好,等建好學校,時樂就打算把卡卡給送去上學,到時候鋪子也不用他看。
正當幾人都在鋪子里時,蘇周蔫蔫的走了過來。
“周啊。”
時樂看他臉色不太好,關切道:“你這是怎么了?生意還沒做好嗎?”
蘇周看了眼時樂:“嚶,大人,我賠慘啦。”
時樂想到上次去他店里的情形,同情道:“別哭,失敗是成功的媽媽,不見過媽媽怎么見兒子。”
“加油啊周,你選好市場再創業,肯定會成功。”
蘇周一點兒沒被安慰到。
他嚶嚶嚶的表示創業失敗的打擊好大,他需要緩緩。
“對了大人,您的店鋪里不是還在招人嗎?讓我去打陣工吧。”
蘇周可憐巴巴:“我要糊個口。”
時樂在地府的化妝品店開的很火,他的產品有平價的還有高端的,而且,產品的效果好,售后也好。
這對比孟婆莊來看,簡直是吊打孟婆莊。
目前,地府的化妝品店已經在準備分店了,每天生意都好到爆。
“行的,那你去吧。”
時樂擺擺手,允準了讓蘇周去打工。
對蘇周,時樂是一下山就碰到了他,兩個人認識這么久,時樂對他還是很有感情的。
雖然蘇周長的嚇人了點兒,在相遇之處,硬生生把時樂給嚇暈好幾次。
但時樂不記仇,不但不記仇,他還在蘇周的嚶嚶嚶攻勢下,平日里沒少給蘇周帶好吃的。
“大人,你真好。”
蘇周感動:“我一定會好好工作的。”
“嗯!”時樂鼓勵他:“好好工作,到時候給你升職加薪。”
鋪子的時光放松且愉悅。
不知過了多久,下班的薄聞時,直接開車過來。
“寶寶。”
薄聞時幾步走過來,親自接人:“還要在這里忙么?”
時樂從椅子上跳下來,搖搖頭:“不忙啦。”
薄聞時“嗯”了聲,大大方方的牽住他的手:“那我們回去吧,正好,蘭展給推了個不錯的餐廳,我們晚上去吃特色菜。”
一聽到有吃的,時樂眼睛都亮了起來。
他抱住薄聞時的胳膊,樂顛顛的跟著出了鋪子。
身后的蘇周還有蘇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覺得又被秀到。
“蘇蘇,要不我們也去吃個飯?”
“唔,周啊,雖然我很想陪你,可是,李文今天好像來接我。”
蘇周:“……”
可以,都是成雙成對的,只有他,還是單身鬼。
蘇周眼神落寞:“好吧,我再去網戀個小姐姐好了。”
“老公,你看。”
回去的路上,時樂靠在薄聞時身上,給他看自己搜索的信息。
他已經在著手去找隨心劍了。
隨心劍,是薄聞時從前還是東岳大帝的時候,親手鑄造的。
此劍威名遠揚,據說,最開始造它的時候,東岳是抱著除惡靈的目的。
時樂在東岳的宮里也見過這把劍,隨心劍,劍形不固定,可長可短,隨東岳心意而變。
當時看到時樂碰這把劍的時候,東岳難得的還對他冷了臉。
“不能碰。”
彼時,東岳一把攥住時樂的手腕,垂眸看著鼓著臉的少年,原本要訓斥的話,脫口時還是改了措辭:“會傷到你,乖一點兒,去玩別的。”
時樂瞅瞅劍,又瞅瞅東岳,不高興:“它會傷到我,為什么你還要把它給造出來?”
外人眼里冷淡薄情的東岳,在少年面前,卻是很耐心:“我造它的時候,還沒碰見你。”
時樂聽了這話,臉上的不高興散了點兒,但沒有完全散去。
他任性的瞎扯道:“你的劍嚇到我了,你要補償我!”
“怎么補償?”
“我想去星河看星星。”時樂仰著精致好看的臉蛋,眼也不眨的盯著薄聞時:“爸爸跟爹爹不讓我去,你帶我去。”
“嗯。”
東岳沒有任何遲疑,直接應允。
當晚,兩個人就一塊兒去了星河之際,在那里,時樂彎著眼睛,狡黠看著東岳:“東岳,是不是我要星星,你都會給我摘?”
東岳斂眸,輕聲道:“會。”
記憶打住。
時樂的目光落到薄聞時的臉上,他沒忍住,湊上去用牙齒磨了磨薄聞時的下巴,語氣里透著點撒嬌的意味:“老公,我一定會把劍給找到的。”
找到劍,讓薄聞時徹底拿回屬于東岳的力量。
到時候,他們還可以再去星河深處。
而在那里,他還欠東岳一個親親。
薄聞時被他小貓兒似的磨著下巴,眼底暗了暗。
“寶寶。”
他低頭,跟時樂商量道:“不如我們在家吃飯?”
“不要。”
時樂拒絕,語氣很堅定:“我要去吃特色菜。”
薄聞時眼底劃過一抹遺憾,似乎在考慮到底是去吃特色菜,還是回家吃時樂這道菜。
時樂不知道薄聞時的想法,他拿著手機,還在看隨心劍的消息。
隨心劍這東西……
如果出現,應當是被當做古董吧。
時樂找的時候,就在往古董方面的信息去靠攏。
除了隨心劍可能會被當做古董,時樂還記得,隨心劍有劍靈,但那個劍靈的腦筋,每次睡懵了后,都比卡卡還不好使。
這次他遺落在外那么多年,沒了主人,腦筋不一定生銹成什么樣了。
“唉。”
翻了一圈信息,時樂的小圓臉都皺成一團:“好難找啊。”
薄聞時揉了揉他的頭發,安撫他道:“不急,你仔細感應感應,靠直覺來找。”
時樂瞅著隨心劍的正牌主人,心里十分不平衡。
“為什么你自己不感應一下。”時樂伸手去揪他的俊臉:“我這次沒有什么直覺了!”
薄聞時不信。
他眼底帶笑,安撫的吻了吻懷里的小孩兒:“你有。”
“寶寶,我相信你。”
在薄聞時的盲目相信下,時樂幽幽嘆了口氣,決定再“直覺”一次。
“翻翻拍賣會上的劍吧。”
時樂盲狙道:“我感覺隨心劍如果出現,十有**會出現在拍賣會,古董行,這種地方。”
“好。”
兩個人邊說邊聊,沒多久,就到了薄聞時說的餐廳。
餐廳的裝修很好,時樂被薄聞時牽著走進去,眼神一直在悄悄打量。
由于薄聞時每天在家做飯,他其實下館子的機會并不多。
眼下被薄聞時帶著過來,還覺得挺新鮮。
“老公。”
就在時樂跟薄聞時要去落座時,忽然,停住了步子。
他拽了拽薄聞時的胳膊,瞪圓眼睛看著某處。
“是白白!”
薄聞時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的確是白瑯。
但白瑯的處境,似乎不太妙。
他跟人在走廊上好像就要打起來了,對方西裝革履,比白白還高!
時樂跟白瑯是實打實的從小玩到大,雖然時不時會互坑一把,可那都是窩里斗,出了窩,他倆還是很團結的。
這會兒看到白瑯占下風,時樂想都沒想,直接沖了上去。
“給我放開白白!!!”
時樂憤怒的跑過去,仿佛一個人形小炮彈,直直的對著壓制白白的男人發射過去。
薄聞時:“……”
薄聞時臉色一沉,快步走過去,怕自家小孩兒吃虧。
片刻后。
時樂把白瑯給拉到身后,護犢子的護著襯衫都被扯皺的白瑯。
“你想干嘛!”
時樂板著小圓臉,兇道:“敢欺負我的人,信不信我揍死你?!”
真是反了天,他們山上的大白鶴都敢欺負!請牢記:,網址手機版m.電腦版.,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