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戰。
就是趙玄變強崛起的機會。
抓住這機會。
趙玄不僅能夠獲得經驗值,提升等級,還能夠獲得軍功,加官進爵。
夜幕之下。
這一支秦騎正在不快不慢的向著韓邊營靠近。
此地作為韓國安札邊營之地,主要是為了防范大秦,所以在邊營外也設立了諸多哨卡。
此營更是有韓上將暴鳶之子,暴衡執掌。
如今韓國力衰弱,疆土狹小,能臣武將自然也是極少,舉國除了韓非,暴鳶算得上在天下列國有些名聲,便再無其他享譽盛名的大臣大將了。
邊營外分布著數十個哨塔。
每一個哨塔之上都有著四五個韓卒值守。
但在這些哨卡上的韓卒則是沒有那么盡心,許多都是分批休息的,直接坐在哨塔上睡覺,數百值守的韓卒,除了睡著的,其他值守的都是睡眼朦朧。
防范大秦。
在一開始設立這邊營時,暴衡或許還是慎重對待,每日親自督陣值守,可是隨著時間過去,一年,兩年,三年,大秦沒有任何動兵的動靜,也沒有任何東出的意圖。
長時間下。
這一個專門針對大秦,戒備森嚴的韓邊營自然也是有所疏漏了。
“這日子什么時候是個頭啊。”
“我還要服一年兵役才能夠歸鄉。”
一個哨塔上,一個韓卒百般無奈的道。
聞聲。
另外哨塔上的韓卒也回答了:“你只有一年了,我還有兩年,入伍從軍,歲俸就那么一點,別說養家,甚至還要從家里拿錢糧才能夠在軍營過得好,而且我們還要干這種在秦國邊境賣命的路,唉,真的是慘啊。”
“放心吧,以前那個老秦王時期,我們還需要擔心秦軍,那是送命的主,現在這個秦王沒有什么野心的,都這么多年了,我來這邊營兩年多了,秦軍從沒有越界過,只要熬過去兵役就行了。”
“幸好這個秦王沒野心,要不然我們可就慘了。”
“說起來。”
“我聽過一個傳言,在秦國當兵可以封爵,而且歲俸很高,都能夠養活一家人,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
“廢話。”
“肯定是假的,天下貴族老爺都一個樣,怎么會把他們的肉給我們這些當兵的,秦國也一樣。”
“當兵,這送命的事誰愛來誰來,要不是朝廷逼的,鬼才來當兵了,熬吧熬吧,等兵役服完就自由了.....”
一個韓卒開頭,其他哨塔上的韓卒也都紛紛開口接話,議論著。
還有不到半個時辰就要天亮了,這個時候是最困乏的,如果不聊會天,他們真的會直接睡著。
不過哪怕如此,他們的哈欠和瞌睡也是不斷。
這時。
一個打著哈欠的韓卒無意向著遠方一瞥。
似乎發現了什么。
然后揉了揉眼睛,又定睛一看。
在遠方的黑夜之中,似乎有什么東西在動。
不過在這漆黑一片的朦朧下,這個韓卒也看不清。
“弟兄們,你們看前面是不是有什么東西在動啊?”
這個感覺奇怪的韓卒指著前面的黑暗地帶,開口問道。
“曹老五,我是看你困意來了,眼花了吧。”毣趣閱
“哈哈,肯定是。”
“都快要天亮了,鬼都不會來了。”
眾多哨塔上的韓卒紛紛大笑著調侃道。
但是許多韓卒的目光也不由得向著遠方眺望了過去,看向了那一片漆黑的地帶。
但是。
隨著他們真正定睛一看。
那黑暗朦朧之中,似乎真的有什么東西在動,而且數量也不小。
“不對,好像真的有什么東西,看不清。”
“要不要派個人去看一看?”
一個韓卒提議道。
“要去你去,要么就一起去,要不然碰到了野獸可就不好了。”一個韓卒說道。
而這時。
哨塔開始清微的震動起來,地面也一樣,并且這些震動好像是有所規律。
所有韓卒在這一刻的臉色都變了。
你看我,我看你。
然后又看向了遠方黑暗的不明物體。
數十丈之外。
可見無數黑甲騎兵正從黑暗之中逐步的踏出。
當看到這黑暗之中踏出的騎兵,哨塔上的韓卒都慌了,面帶恐懼之色。
“不好。”
“是秦...秦軍。”
“秦軍殺來了。”
“快擂鼓。”
“快稟告暴將軍。”
慌亂的韓卒大聲喊道。
但這一刻。
對于他們而言,已經根本沒有多少時間準備了。
大秦萬眾騎兵前。
李騰拔出了腰間的劍,直指韓國邊營。
“大秦銳士聽令。”
“進攻。”
李騰大聲喝道,手中劍凌空一揮。
這一聲,便為號令。
應聲。
“風,風,風。”
“大風。”
風喝之聲在這寂靜的黑暗之中響徹。
宛若大秦虎狼之音響徹云霄。
下一刻。
萬眾大秦騎兵不再任何壓制聲音。
猛地一抽戰馬。
戰馬嘶鳴,全部都朝著韓國邊營沖了過去。
“陳松,李虎。”
“所有部卒緊隨于我。”
趙玄大喊一聲。
心中帶著一種野望:“殺敵,升級,軍功,晉爵。”
一拍戰馬,帶著麾下五百騎兵快速沖殺了出去。
最先朝著韓軍軍營沖去。
黑暗之中。
大秦軍隊的殺機,崢嶸也完全展現了出來。
哨塔上的韓卒驚恐失色,有些狼狽的從哨塔上跳下,向著軍營逃去。
有些則是惶恐的站在哨塔上不知所措。
秦韓邊境。
數年的寧靜在大秦騎兵突襲的一刻,被成功打破了。
戰馬的速度,遠遠比兩條腿的人更快。
趙玄一馬當先。
直接沖到了邊營哨塔前,直接追上了眾多逃竄的韓卒。
手中的長矛緊握在手。
“殺。”
趙玄一聲厲喝,眼中涌現殺機,手中長矛一揮,帶著一種霸道無比的力量,狠狠的朝著前方逃跑的韓卒掃去。
長矛橫掃。
“啊...噗...”
幾個韓卒沒有任何反應,被長矛暴虐的力量給狠狠的掃飛了出去,發出了痛苦的慘叫。
待得他們落地。
已經是口吐鮮血,倒地不起。
這一長矛橫掃。
在趙玄強大的力量下,硬生生的將他們的五臟六腑給打得破裂,直接慘死。
伴隨著。
在趙玄耳邊響起了電子的提示聲。
“宿主擊殺普通士兵,獲得經驗值10點,完成首殺敵人,獎勵黃階寶箱一個。”
“宿主擊殺普通士兵,獲得經驗值10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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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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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