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到了昆山锏,就反應這么大呢?
三元老噙著冷笑:我再告訴大家一句,以我當初的判斷,第一個在泰山客尸體附近搜索的,就是咱們的老五!
二元老臉色陰沉:老五,放開你的空間涅器,讓我們檢查!
幾個元老不知不覺,將五元老給包圍。
五元老情不自禁的摸了摸空間涅器,大聲喊道:你們不要上夏輕塵的當,他是在離間我們之間的關系!
二元老毫不讓步:是不是離間,檢查一下你的空間涅器就知道。
那不可能!五元老憤慨道。
空間涅器里的秘密太多,誰愿意給人檢查?
那里面甚至可能有關系身家性命的東西,決不可曝光!
那可由不得你!二元老惱火:剛才你罵得最歡,叫得最狠,理應是最問心無愧的,怎么現在畏畏縮縮?
幾個元老左右前后夾擊,將五元老給包圍在中央。
他們死死盯著五元老的空間涅器,一副要將其打開檢查的樣子。
五元老被逼無奈,咬牙切齒道:好!昆山锏給你們好了!
他手掌一抹,從中取出一件紫玉木盒封裝好的涅器出來。
那是一件锏,但形狀古怪,上面密布利齒,而且充滿驚人寒氣,正是這件絕世涅器,當初凍殺了無數的魔族。
絡腮胡元老一把握住,氣得臉色鐵青:老五!真是你拿走了!
想到剛才五元老,比誰都氣憤的樣子,絡腮胡元老一臉怒意:你他媽真不要臉!
五元老老臉微紅,負氣道:反正昆山锏給你們了,你們想怎么樣就怎么樣!
另外幾個元老,立刻望向昆山锏,無不投來渴望的目光。
大元老,我手里缺一件涅器,不如給我用吧!說話的是四元老。
但話音剛落。
門外又傳來老人的聲音:報!夏輕塵的人又來送東西了,這次是送給四元老的。
聞言,絡腮胡元老立刻讓人把紙張給拿進來,展開一看,反面寫著空蟬陽琴!
空蟬陽琴?這不是二十年前,涼境四大戰將之一,魔眼君王的涅器嗎?
據說這是一門結合瞳術和精神力的涅器,只要二者精通其一,便能發揮出意想不到的威力。
當年,一首琴曲,便可令十萬魔族大軍失去神智,被人族普通士兵收割掉性命。
論刀下亡魂,它可比昆山锏厲害十倍不止!
眾人的目光,全都燃燒起來,且悉數射向四元老。
痛失昆山锏的五元老,這一刻爆發了,破口大罵:你這個老不死的狗東西,剛才還罵我私藏昆山锏,你自己卻藏了更好的寶貝!
不要臉的老貨!你剛才不是說,自己沒有合適的涅器嗎?現在怎么說?
不知不覺,矛頭全都對準了四元老。
開啟空間涅器,讓我們檢查!
快!
別他媽廢話,也別解釋,夏輕塵交給你,那就肯定是你空間涅器有這玩意兒!
一群人將四元老給包圍住,劈頭蓋臉的怒罵,把其罵的狗血淋頭。
眼看他們開始動手動腳,準備搶奪空間涅器,四元老也忍痛割肉,取出了那副略有些殘破的空蟬陽琴。
依舊是絡腮胡元老,一把將其給拿走,而后虎目惡狠狠的瞪著老四和老五,罵道:你們太讓我失望了!
還有誰私藏了東西?全都自覺交出來!絡腮胡元老又瞪向剩下的三個元老。
他們連忙挺直胸膛,義憤填膺怒道:我們是那樣的人嗎?
正當此時,門外又有老人來報:回稟元老,門外又有人前來回報,說是給二元老和六元老的!
啊?
被點到名字的二位元老,蒼軀一顫,有種不好的預感。
怎么還有我?六元老心慌道,剛才夏輕塵已經點過他一次名,現在又來?
二元老哼道:讓他們把紙業帶回去,我們不需要了!
這話一出,三元老四元老五元老可就不樂意了
他們的臉要多黑有多黑:憑什么?你們一定是也私藏了東西!
憑什么他們交出東西,其他人就能不交?
絡腮胡元老冷冷盯著兩位元老,重重一哼:紙頁全拿進來!
不久,兩張紙頁全都送進來。
二元老,七竅魔笛!
六元老,梵瀾葫蘆!
絡腮胡元老伸著手,警告道:別讓我搜查空間涅器!
兩位元老對視一眼,極其肉痛的自空間涅器里取出相應的涅器。
絡腮胡元老將其全部拿在手里,又氣又恨:你們,太過分了!!這些東西,你們怎么能獨吞?
我把你們當兄弟看,可你們呢?把我當傻子?當初說好的平分,我把找到的東西全都給你們均分,你們可倒好,把好東西自己藏起來,
五位元老全都黑著臉,被絡腮胡元老給訓斥得臉上無光。
說話啊,怎么不說了?平時不都是不服管教嗎?絡腮胡元老瞪圓眼睛怒斥。
哪一位元老是容易相處的?
平日里,他們可沒有真把他當做大元老,很多時候都不聽吩咐,還跟他頂嘴。
現在好了,一個個跟乖孫子似的!
接下來,絡腮胡元老借機一番痛罵,把他們罵得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甭提多難聽。
五位元老硬生生受著,無不老臉通紅。
一盞茶后。
屋內仍然在上演單方面的痛罵,忽然,門外老人再來報:夏輕塵又派人來了,這次是送東西給大元老!
頓時間!
五位元老齊刷刷盯向絡腮胡元老,兩眼直放光,仿佛期待著什么大秘密似的。
絡腮胡元老則面無心虛,呵呵冷笑:看我干什么?你們以為我會心虛?
他大手一揮:來,把紙頁拿進來給大家瞧瞧,我問心無愧!
當初那場探險,他還真是唯一一個,沒有私藏東西的元老。
當然,并非他沒有私心,而是他運氣不佳,真的沒找到什么有用的好東西
所以任憑夏輕塵寫什么東西,他還真不怕。
不久,紙頁進來,另外五位元老搶著觀看。
大元老不是劈頭蓋臉的罵他們嗎?
呵呵,現在,看他還有什么臉罵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