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好在三天前你把你爹娘接走了,要不然真不知道這群家伙會干出什么事來。”村長嘆了口氣,滿臉愁容。
“三天前?”林楓聽后錯愕。
“那不是三年前的事了嗎?”林楓收起玉簡看著老村長。
“什么三年前?”村長疑惑地看著林楓,說道:“三天前你接著你爹娘從這上面飛過去的,很多村民都看見了。”
林楓如遭雷擊,站在原地久久回不過神。
三天!三年!什么情況!
他明明被黑珠子傳送到了一個冰天雪地的地方,待了整整有三年!
如果一切都是一場夢,那身上的修為又作何解釋!
短短三天,他不可能從煉氣七層一下子飆升到煉氣大圓滿境界!就算是純陽宗一等一的天才也做不到!
林楓啞然,他站在原地久久回不過神。
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莫非那個地方的時間過的特別快?那個地方待三年,這里才過去三天,可不對勁啊,這世界上哪有這種地方!樂文小說網
林楓細思極恐,許多矛盾的點交織在了一起,林楓明明就在那里見識過人類,尤娜、尼克爾、泰勒,都是鮮活的爾爾哈族人,特別是泰勒,他可是具備了萬中無一天靈根的存在!
如果泰勒拿著純陽煉氣訣開始修煉!
而林楓在這里待上五天再通過黑珠子過去!
那泰勒豈不是也達到了煉氣巔峰!畢竟那個地方可是過去了整整五年!
反之亦然!
如果純陽宗宗主找到那個地方,修煉三百年,再回到純陽宗豈不是要天下無敵了,三百年,這里也才過去三百天而已!
“還是說……那本就是珠子里的世界?”林楓越想越超出了他的認知,如果真是這樣,這哪是什么黑珠子啊,這簡直就是逆天珠啊!
“嗯?鐵蛋?”村長朝著林楓擺了擺手,將林楓從失神狀態喚回,他嘆氣說道:“最近是非太多了,誰都睡不安生,你也別有太大的壓力了。”
他雙手靠背,猶豫了一會,長嘆道:“還是安排大伙把村子遷往別處避避難。”
林楓看出了作為一村之長的難處,最近村子里死了太多人,如果林楓來晚了,說不定就被屠村了。
林楓說道:“別擔心,這件事交給我來辦吧,這兩天我們就舉村遷往楚國,所有費用都包在我身上,你將這件事告訴大家,讓他們回去準備一下,不要聲張。”
“真的嗎?”村長愣住了,但一想到林楓可是仙人,有了大出息,立刻就興致勃勃起來。
“好好好,我這就去辦。”村長袖子一摟,滿臉笑容,走起路來都穩健許多。
“我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算是報答安平村村民的恩情。”林楓望著村長背影,從儲物袋中取出傳訊飛鴿,飛鴿木頭做的,當一縷靈識印在上面,飛鴿立刻栩栩如生地煽動翅膀飛了起來。
這飛鴿是裴虎當年進入四海堂時留給林楓應急使用,四海堂隸屬外門,遍布了整個純陽宗境內,飛鴿會飛往距離這里最近的據點。
林楓有玉簡為令,又是內門丹堂長老的親傳弟子,見到林楓名號,自會有四海堂外門弟子接應,不日便會有隊伍來護送村子里的人前往楚國妥善安置。
林楓靠在墻壁上,靈識包裹著黑色珠子喃喃道:“以后就叫你你逆天珠吧。”
林楓心想:“如果逆天珠真如我想的這樣,那一定不能落在別人手里,不到萬不得已,不能在人前展露。”
若是被人知道了,單憑逆天珠空間內的時間流速,就足以讓任何修士為之瘋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林楓還是知道的。
林楓收回靈識,睜開眼睛,他朝前走了兩步,戴上了半張鐵面具,然后駕馭飛舟飛入空中。
“漕幫馮家!礦洞一事害我安平村這么多父老鄉親!是時候一一清算了!”
林楓盤膝打坐,而飛舟正朝著“清水城”方向疾馳而去。
清水城,依山傍水,是附近九山十八寨的中心,浪浪山就是其中的一座山峰,平時安平村的村民在江中打漁,就會拿去清水城販賣。
而漕幫馮家是在清水城起家,他們的人都在此處。
漕幫這次以漕運為由開挖靈礦,林楓大致猜到是受了蒙營的恩惠,在幫他做事。
只是這蒙營和那礦山是什么關系,至今都不明朗。
還有那詭異的礦井,等純陽宗的師兄過來了,定要一同前往探個究竟。
……
清水城泗水酒樓。
這座酒樓曾經是城中最為繁華的酒樓,吸引著各路江湖人士前來暢飲。
可因為漕幫馮三爺的出現,這里無數漕幫人夜夜笙歌,歡淫無度,說是青樓也不為過了。
林楓臉上佩戴著半張鐵皮面具,穿著一身青袍,背后背著一把凡鐵劍邁入酒樓,而眼前畫面不堪入目,靡靡之音不斷傳來。
酒樓的中央有個水池,酒水已經變得紫紅,散發出濃郁的酒香。
一個大胖子赤膊上陣,左擁右抱,兩個美人同樣一絲不掛地依偎在他懷中。
四周的客人或坐或立,目光中充滿了淫邪與好奇。
“馮三爺,讓我好找啊!”林楓緩緩拔出背后的凡鐵劍,瞬間酒樓內的嘈雜聲消失無蹤,只剩下他冰冷的聲音在回蕩。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這個突然出現的青袍劍客身上。
馮三爺被林楓的出現嚇得將兩女子推開,猛地站了起來,他瞪大眼珠子怒視林楓,惡狠狠地吼道:“哪里來的小白臉!”
林楓沒有說話,一步邁入門檻。
馮三爺不知道為何,感覺背脊發涼,又吼道:“你是誰!”
林楓一步步靠近,壓迫感十足,冷喝一聲:“要你命的人。”
頓時,十多人從二樓跳了下來,周圍賓客中也有不少漕幫精英弟子一擁而上。
“九山十八寨多少村名因你們斷送性命,找上門來討要說法卻視如無睹,將人亂棍打出,可有這事?”林楓逼問道。
“嘿,又來個不怕死的是吧!”馮三爺擺動手臂,身上出現了詭異的血色紋路,一直蔓延到臉上,他一把抓住身旁的兩名女子,掐破其喉嚨,靠在嘴上吸食血肉,然后滲人的吮吸音,笑道:“嗦!好美味的小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