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霧飄渺之處,漸漸地現(xiàn)出三個身形來,正是鴻玄三人。【無彈窗小說網(wǎng)】
墨麒麟安靜地蹲伏在鴻玄腳下閉目養(yǎng)神,而敖廣卻是已變作一個身著一件胸繡四爪神龍的袍服,年約三十的英武修士恭敬地站立在鴻玄身后。
鴻玄微閉雙目,靜靜地站在不周山之巔上,元神一陣悸動。他的心神自從他踏上不周山之巔后便一直震動著,至今已有三日,卻尚未平復(fù)下來。
身后的敖廣眼帶疑惑地看著鴻玄,他已經(jīng)在這里陪著鴻玄站了三日了,鴻玄只是閉著眼睛不言語也不動,卻是讓他猜不透鴻玄所為,但他知道鴻玄是個大能之人,如此必有大意,不是他能理解的,更何況他乃聰明之人,知道自己如今的身份,是以不敢打擾鴻玄的沉思。
此時的鴻玄自是絲毫不知道身后敖廣的疑惑,他此時正沉浸在元神之中的盤古大道當(dāng)中,神游太虛,物我兩忘。
不周山畢竟乃盤古脊椎所化,是以尚有一絲氣息未曾消散,一直遺留至今。鴻玄乃是盤古元神所化,自是對盤古氣息最是敏感,自踏上不周山之巔便捕捉到了那絲氣息,氣機牽引之下隨即入定沉浸在對元神當(dāng)中的盤古大道的感悟之中。
正當(dāng)敖廣和墨麒麟無所事事的時候,卻陡然感覺到從鴻玄身上傳來一股壓迫人心的力量,他們頓時被那股壓力推出幾十里,卷起了漫天煙塵,待到煙塵散去,卻見此時鴻玄身旁不知何時已站著個道人,卻見那道人面貌和鴻玄有九成相似,身著紫色道袍,身環(huán)紫氣,腦后懸著一輪五彩功德金輪,好一個有道全真!
只見那道人向鴻玄稽行禮道:“貧道量天,見過道友!”
鴻玄亦行禮回道:“我即是道友,道友即是我,道友無須多禮!”說完,頂現(xiàn)三花,三花之上的一朵正坐著個道人,卻是那鴻玄善尸所化的青蓮道人。量天見了遂也化作一道紫氣射向另一朵花瓣,旋即化作一道人盤坐與花上,與青蓮道人一左一右,牢牢地守護著中間的那朵花瓣。
鴻玄又現(xiàn)了胸中五氣,但見一股五色玄氣蜿蜒盤旋在鴻玄身周與三花上垂下的層層白浪相互交纏,頓時朵朵青蓮在鴻玄身周散開,仙氣撲鼻,玄幻莫名。卻是鴻玄機緣巧合之下被盤古氣息牽引又悟得大道,從而修為大進,再以量天尺斬出惡尸,道行法力已臻至準(zhǔn)圣巔峰!
敖廣和墨麒麟驚駭莫名地注視著鴻玄的變化,只覺得此時的鴻玄在他們眼中更是高深莫測,看著鴻玄頂上的三花和身周的五氣,兩人彼此對視一眼,皆暗自慶幸當(dāng)初拜了鴻玄為主,只看他身上顯現(xiàn)的異象,說不定日后能證得圣人,到時候他們身為圣人坐騎,身份卻是大不一樣了。
鴻玄收了頂上三花和胸中五氣。又恢復(fù)了那副淡然地神態(tài)。仿佛適才地一切從來沒有生過般。掃了掃那邊滿含崇敬眼神看著自己地敖廣和墨麒麟。鴻玄淡淡道:“走吧。千年將近。紫霄宮將開。貧道也該返回昆侖山了!”
那墨麒麟聞言卻也乖巧地跑到鴻玄面前。雙臂彎曲。只等鴻玄坐上。敖廣也急忙跟了上來。鴻玄正欲跨上墨麒麟。卻又忽然挺了下來。皺了皺眉頭。掐指一算。不禁喜上眉梢!旁邊地敖廣大感奇怪。要知他跟隨鴻玄地時間雖然不長。但卻已然知曉鴻玄是個道心堅定。難為外物所動之人。卻是不知生了何事。連一向淡定從容地鴻玄也顯露喜色。
敖廣壯了壯膽子上前問道:“敢問主人。卻是不知有何事讓主人如此歡喜?”
許是心情愉悅地原因。鴻玄淡笑道:“爾等卻是不知。于此不周山中卻有貧道地一番機緣。爾等且遂我來。到時便知。”言罷。不再理會兩獸。當(dāng)先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兩獸不敢多言。只得滿懷好奇地跟在鴻玄后面。
三人行不過十里。峰回路轉(zhuǎn)之處現(xiàn)出一灘仙泉。泉水清澈見底。粼粼波光在陽光地照射下更顯光彩。鴻玄卻無心觀賞泉水。而是大步走到泉邊地一叢雜草堆中。伸手撥開一看。卻見一株散著黃色微茫地靈根正安靜地扎根于土壤里。幾株嫩綠果葉正生機盎然地開著。點點星芒環(huán)繞其上。一閃一閃地跳到著。秀麗異常。嬌脆動人!
鴻玄大喜道:“正是此物,天道眷顧,卻是合該貧道所得!”
言罷,只見他指尖彈出一道清氣瞬間化作一朵蓮花,卻見蓮花漸漸地回旋在靈根的頭頂之上灑下一片清芒罩住靈根,旋即便見那靈根慢慢地從土壤里掙扎出來瞬間便飛到蓮花之上。
鴻玄手托著蓮花,凝視著漂浮在蓮花之上的靈根對敖廣和墨麒麟說道:“話說鴻蒙始判,天地未分之時,混沌**孕育三大靈根,卻是那黃中李、人參果、蟠桃果樹。三大靈根皆乃混沌孕育,是以有大妙用,盡皆不凡,雖各不相同,但卻都珍貴異常,實屬難得,不想今日這黃中李為我所得,可見天道眷顧啊!”
敖廣和墨麒麟聞言亦是大喜。
卻見敖廣問道:“敢問主人,不知這黃中李有何妙用?”
鴻玄答道:“此靈根須得用先天五行之土種植,輔以先天葵水滋養(yǎng),如此十萬年一開花,十萬年一結(jié)果,十萬年一成熟,如此三十萬年而過,方可食用,且只長一果,凡人若食一果,便可立地飛升得證大羅金仙道果,實乃天地至寶也!”
敖廣聞言已是目瞪口呆,無言以對。乖乖,僅僅一個果子便可讓一個普通凡人立地成就大羅金仙,想自己苦修百萬載才堪堪證得金仙道果,更遑論大羅金仙了!
鴻玄也不再理會他們的感嘆,將這株靈根放入混沌珠中溫養(yǎng),只等日后有了道場再種成果樹。
至此,鴻玄便坐上墨麒麟,身后跟著敖廣,一路向昆侖山行去。一路上,鴻玄不時搜集靈根法寶,并時不時地傳些神通給敖廣和墨麒麟,倒也過得頗為逍遙自在。敖廣和墨麒麟?yún)s是收獲最豐,不僅從鴻玄處學(xué)到許多以前不會的神通,還能時時被鴻玄指點一番,如此自是修為大進,兩人更是感嘆當(dāng)初沒有拜錯主人,果然是好處多多啊!
昆侖山,鴻玄正和三位師兄論道品茗,一只墨麒麟正伏在他腳下打著鼾聲,遠處敖廣卻已變回四爪金龍在對著太陰星打熬法力。一派寧靜祥和之色!
待到論道完后,卻見通天開口向鴻玄問道:“四師弟,為兄認(rèn)為這坐騎有一只便已足矣,為何師弟卻要兩只?”
鴻玄淡然道:“無它,好玩罷了!”
通天一噎,無言以對,心里暗道:我卻是怎生忘了,上次便討了個沒趣,已是再打定主意莫再理會他的事,不想今次一時好奇卻再討了個沒趣,無量天尊,貧道今后決然不再理會他了!
幾人陡然臉色大變!卻是同時感受到一股來自昆侖山上空壓力傳來。抬頭一看,卻見數(shù)百里的上空正有一層劫云在醞釀著,偶然散出的氣息隱含著淡淡的威壓,紛亂的閃電在云層之中翻滾交錯,氣勢驚人!
幾人同時掐指一算,心下已了然!
卻是天地初開不久,天地間的第一對鳳凰一日飛過一低谷偶然沾染了天地初開生成的一絲先天交合之氣,從而誕下一蛋,繼而飛走。不想那低谷卻藏有開天不久尚未消散的先天五行之精所化成的一洼泉水,恰好那蛋落在泉水里,如此日夜受泉水之中的五行靈氣滋養(yǎng),終有一日孵出一背五彩翅翎而出的孔雀。
那孔雀卻是不懂修煉之法,終日游歷洪荒,吃盡苦頭以求在化形之前拜得名師,習(xí)得神通,也好早日化形而出。然則在如今天仙遍地的洪荒世界,以他如今連天仙都沒有的修為如何讓洪荒的那些個大神通者看得上眼,是以紛紛對他閉門謝絕。
孔雀吃盡苦頭仍習(xí)不得**,如此日復(fù)一日,年復(fù)一年,已是到了化形之時,再無可避,終于在昆侖山上天降劫云。
四人遠遠地望著天上的劫云和那正傲然挺立于地上,高傲地注視著劫云的孔雀。通天感嘆道:“看這劫云的氣勢,怕是九九大羅金仙雷劫,這只小孔雀怕是過不了了!”
鴻玄淡淡道:“師兄不先看看,又怎知他過不了,須知天道之下凡事留一線生機,卻要看這小孔雀怎樣去爭取那線生機了。
老子聞言也道:“卻是如此!”
通天聞言卻也是若有所思,頓時有所領(lǐng)悟,一時道行大進。
此時天上的劫云已然醞釀完畢,隨即朝孔雀當(dāng)空劈下一道方圓丈余的神雷,那只小孔雀毫無還手之力地被神雷劈飛出去,摔倒在地上,已是傷痕累累,再也爬不起來!
元始不禁嘲笑道:“這才第一道劫雷他便已無力爬起,更何況后面還有八十道,四師弟,他又該如何去爭那一線生機呢?”
鴻玄淡淡笑道:“師兄且看,他不是已爭得那一線生機了嗎?”
卻見此時那孔雀正掙扎著站起來,雖然搖搖欲墜,卻又堅定無比,眼中更是閃現(xiàn)著不屈。通天不禁贊道:“好一個孔雀!”正欲出手相助,卻見孔雀頭頂陡然顯現(xiàn)一座十二品青蓮,
青蓮將孔雀緊緊地罩于其下,灑下朵朵青蓮環(huán)繞住孔雀,任那劫雷如何肆孽亦無法撼動蓮臺分毫。卻是鴻玄早已將十二品青蓮隱于孔雀頭頂,助他渡劫。
如此九九八十一道劫雷已過,從劫云中灑下一片仙光照在孔雀身上,那孔雀借助仙光在一陣煙霧過后變作一身高七尺,腳穿芒鞋,背后有五道光華,按青、黃、赤、白、黑排列的道人。
卻見那道人遙遙朝著鴻玄施禮道:“孔宣多謝道長相助!”
鴻玄瞬間出現(xiàn)在孔宣面前,收了十二品青蓮,對他道:“孔宣,吾知你來歷,你與貧道有緣,可愿拜我為師?”
孔宣大喜拜道:“弟子孔宣拜見老師,老師圣壽無疆!”
鴻玄點了點頭,亦不多言,讓孔宣拜過三位師兄,便傳了些道法神通給孔宣,讓他在昆侖山選了一座洞府入定去了。
通天嘆道:“這孔宣一化形便有大羅金仙道果,只是先前未曾習(xí)得神通,如今拜了師弟為師,習(xí)得我玄門大道,日后成就不可限量啊!”
鴻玄卻只是微笑不已。三人卻不知鴻玄此時心里所想,他暗自感嘆:這孔宣可是個寶啊,先不說他身后的五色神光可刷萬物和他天生的修道天份,單單他在后世封神時便敢對已是圣人的準(zhǔn)提出手,可見是個可造之才,這回可真是撿到寶了!
正是:三大靈根混沌生,第一當(dāng)屬黃中李。
五色神光刷萬物,孔宣一出拜鴻玄。</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