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軒航要出馬,贏得了周圍小弟們的起哄。
“航哥出馬,馬到成功!”
“只要航哥亮出身份,估計那四個女人,都得爭著跪下叫爸爸。”
“哈哈,不知道陳海的眼光到底行不行,別是四個大胖娘i們!”
陳海爭辯道:“嘿,你們別不信,真是一等一的美女,而且氣質真的好!”
一行人簇擁著紀軒航,朝白瑤那桌走去。
當看到這四個女人后,紀軒航這群人,眼里都閃過一道驚艷。
這四個女人各有千秋,不管是氣質還是長相,都是上上之選。尤其是氣質這塊,那種淡淡的凌厲氣勢,不是普通女人能裝出來的。
“美女們,要不要移步我們那桌?今天的酒錢本公子買單!”紀軒航大方道。
“帥哥的好意我們心領了,不過我們快回家了,就不過去了。”祁靜曼冷淡拒絕。
紀軒航決定先展示一下自己的財力,打個響指說道:“開兩瓶黑桃A香檳?!?br/>
這酒可不便宜,一瓶就要八千八百八十八元。
“紀少就是霸氣!”
“航哥出手從沒小氣過!”旁邊的人紛紛贊賞。
“我可以留下來陪你們喝幾杯嗎?”這時候,紀軒航看向幾女詢問。
這個套路,紀軒航屢試不爽。只要自己展現出足夠的財力,女人就會對他高看一眼,幾乎都會同意讓他留下來喝酒。
他只要再在酒桌上,趁機展現自己的車鑰匙,這些姑娘就會徹底淪陷。
不過今天,他明顯失算了。
祁靜曼四個女人,都不是差錢的主。
而且白瑤今天的心情,也格外不好。
“離我們遠點,不要影響我們喝酒?!卑赚幷Z氣很沖,想要趕走這群無所事事的公子哥。
“美女們,別不給我們航哥面子,知道我們航哥的真正身份嗎?多少女人等著航哥請喝酒,航哥都不樂意呢,能來請你們喝酒,是你們的榮幸!”紀軒航身后的小弟開始幫腔。
紀軒航輕笑一聲,直接坐在了白瑤的身邊,手攬過白瑤的肩膀,笑道:“今晚好好陪我喝一杯,每人二十萬,要是把我哄開心了,還有額外的小費!”
浦海是高收入的城市,饒是如此,二十萬對絕大部分人來說,不是小數目。尤其是二十萬,還只是一晚上的收入,可以用日進斗金來形容了。
周圍的女人,眼里多少會有些羨慕。
白瑤端起酒杯,朝紀軒航臉上潑去:“滾!不要臉!”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被拒絕,紀軒航的臉有些掛不住,一把拽住白瑤的衣領,惡狠狠道:“知道老子是誰嗎?”
“你是傻i比!”白瑤怒火中燒,現在的男人實在是太可惡了,揚起手,照著紀軒航的臉就是兩巴掌。
啪!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喧鬧的酒吧里,依舊無比突兀,甚至周圍都有些寂靜。
“紀少被人打了!”
“別讓這賤女人跑了!”
不知誰喊了幾嗓子,大家立刻把白瑤四人圍了起來。
看著自己被一伙人圍住,白瑤眼里閃過一道慌亂,厲聲喝道:“你們想做什么?讓開,不然我報i警了!”
“報你i媽!”紀軒航暴怒,拽過白瑤的衣領,手開始朝白瑤臉上扇。幾個呼吸間,十幾個巴掌就落到了白瑤臉上。
白瑤一張俏臉,頓時腫了起來。
“你憑什么打人!”
“你干什么,快放手!”
“不許打人!撒手!”祁靜曼三女大驚,急忙起身阻攔。
這時候,紀軒航的幾名保鏢收到消息,快速跑了過來。
同一時間,酒吧的老板帶著保安們也聞訊趕來。
酒吧老板叫趙木新,看到卡座這邊有人鬧事,他并沒第一時間生氣,而是看向雙方人馬。
一邊是四個女孩,其中一個女孩臉通紅一片,腫得很高,應該剛被打過。
再看另一邊,趙木新精神一震。
這不是鳴爺的兒子紀軒航嗎!
做為一名老江湖,他一下猜到了場內的情況,大概率是紀軒航看卡座的四個女人漂亮,就過來調i戲了一番。
很顯然,四個女人不是吃素的,紀軒航在這里被落了面子,然后展開了報復。
本著和氣生財的經商準則,趙木新是不愿意看到酒吧內出現沖突的,急忙迎了過去,打著哈哈大聲道:“哈哈,我當是誰呢,原來是紀少!你今天來了也沒通知我一聲,讓我怠慢了貴客!
怎么了紀少,這幾個妞得罪您了?”
紀軒航惡狠狠指著白瑤,罵道:“這不要臉的賤i貨,老子請她喝酒,她拿酒潑我臉就算了,還敢給我嘴巴子!草i了,在浦海我還沒享受過這待遇呢,今天這娘i們是給我開眼界了!”
趙木新一個激靈,之前他還以為,這四個女人最多罵了紀軒航幾句,沒想到都動上手了。
俗話說打人不打臉!
這些紈绔們,最注重的就是臉面。
而且紀軒航可是鳴爺的兒子,如果這事處理不好,落的是鳴爺面子。
這四個女人算捅大簍子了!
但讓顧客在酒吧內一直被打,對酒吧也有一定的影響,他想盡快將事情解決,當即繃著臉看向白瑤四人,大喝道:“你們四個知不知道紀少何等身份?趕緊跟紀少道歉,然后滾遠點!以后不許再來我們酒吧!”
“走?打了我兩巴掌就想走,哪有這么容易!今天不把他們四個都打死,老子在浦海還怎么混!給我按住這個娘i們!”紀軒航大吼道。
身后的保鏢沒有怠慢,立刻過去按住了白瑤。
“紀少,要不就算了,這四個傻缺估計不知道您是誰。”趙木新低聲勸道。
“不想死就站遠點!”紀軒航已經紅了眼,一點面子也不給。
趙木新默然,他不敢得罪紀軒航,只能等紀軒航待會出氣了,然后再從中調解。
紀軒航拿起桌子上的酒,開始朝白瑤的頭上倒去:“不是喜歡潑酒嗎?老子給你澆個痛快!”
白瑤的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被幾個男人按住,她一點反抗的余地都沒有,終于意識到了恐懼。
一瓶瓶的酒,淋在白瑤的頭上,然后將她的衣服打透。沒多會,白瑤就變成了落湯雞。
“今晚,陪不陪本少?”五瓶酒下去,姬軒轅捏著白瑤的下巴,惡狠狠問道。
白瑤慌亂地看著紀軒航,出于求生的本能,她大聲說道:“你別動我,我是東元大酒店的人,你敢碰我,我老板不會放過你的!”
啪!
紀軒航又給了白瑤一巴掌,破口大罵道:“東元大酒店算什么東西,還敢拿你老板來壓我!現在,給你老板打電話,問問她敢多放一個屁嗎!”
祁靜曼如夢初醒,顫巍巍拿出手機,找到林思妍的號碼撥了過去。
雪禮小區。
林思妍家里,此刻音樂已經停了,客廳里很安靜,只有林思妍和徐方的呼吸聲。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兩人貼的更緊了。
林思妍的心跳動的厲害,這一刻,她仿佛找到了戀愛的感覺。
叮鈴鈴——
茶幾上,一個手機的鈴聲突然響起,打破了美妙的意境。
兩人像受驚的兔子快速分開,沒有看彼此的眼神,權當剛剛什么都沒發生。
“你手機響了?!绷炙煎f道。
“你手機?!毙旆胶軣o語的提醒。
林思妍如夢初醒,心里暗自氣惱,究竟是誰打擾她夢幻般的心境。走到茶幾旁邊拿過手機,看到來電顯示,竟然是祁靜曼打來的,林思妍壓著火,淡淡問道:“祁總,你找我?”
祁靜曼慌亂的聲音傳來:“喂,林總,不好了,出事了,白瑤被人打了?!?br/>
“???怎么回事?”林思妍心里一驚,急忙問道。
“我們在酒吧喝酒,一個人過來,想讓我們去陪酒。因為對方比較輕浮,白瑤沒忍住給了對方兩巴掌,結果就闖禍了。那個人來頭很大,大家都叫他紀少?!逼铎o曼躲在一旁小聲匯報。
“紀少?哪個紀少?”林思妍愈發好奇。
“不知道,我們根本不認識,對了,還有人叫他航哥。林總,您快想想辦法,白瑤都挨了幾十巴掌了,現在正被他們羞辱呢!要是找不到辦法,我們四個今晚就完了?!逼铎o曼的聲音里都帶著哭腔。
“紀軒航!”林思妍驚叫一聲。
“林總您認識???”祁靜曼狂喜。
“認識個鬼,你們招惹誰不好,招惹他做什么?浦海的大混是他爹!”林思妍沒好氣的罵了一聲。
雖然不想招惹麻煩,但白瑤四個人,是酒店的骨干,如果真的拋棄不管,豈不是寒了下屬的心?到時酒店的人才全部流失,那酒店還營不營業了?
這件事,就算擺不平,自己也得努努力。
“你們在哪個酒吧?”
“快鍵酒吧?!?br/>
“你問問他是不是叫紀軒航,如果是的話,讓他接電話。不是的話,就和他說我馬上過去,有什么恩怨待會再談?!绷炙煎愿赖馈?br/>
“好的,謝謝林總!”
祁靜曼深吸口氣,這才轉過身看向紀軒航,怯怯問道:“您是叫紀軒航嗎?”
“喲,你還打聽到我名字了?”紀軒航嘲諷道。
“我們老板想跟您通個話……”祁靜曼遞過了手機。
“那我就讓你們知道,你們老板的面子到底多不值錢!”冷哼一聲,紀軒航拿過手機,囂張道:“喂,我是紀軒航。”
“紀少,我是東元大酒店的老板林思妍,聽說我們酒店員工不懂事,在酒吧沖撞到了您。您也別因為幾個小員工氣壞了身子,這樣,您先喝杯酒歇一歇,我去了親自給您賠禮道歉,今天您所有消費我買單!咱們都在浦海發展,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沒必要傷了和氣?!绷炙煎蜌獾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