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至次日上午10點26分,這批珠寶全部售罄!
無痕膏公司,一間會議室內。
公司的高層都在。
呂問菡作為無痕膏官網的負責人,出席了本次會議。
一身正裝的呂問菡,在外面頗有威嚴。
一雙凌厲的眼睛掃過眾人,但凡被盯上的,都忍不住低了下頭。
“各位,昨天下午咱們給‘蝶衣珠寶’進行了帶貨,反響也非常不錯。我剛剛看了這次的帶貨銷量,一共銷售了九億流水!在這里感謝各位的努力,創作了如此出彩的成績。”呂問菡笑著說出喜報。
屋內的人也都很振奮,此刻都鼓起掌來。
呂問菡又說道:“這次帶貨,也給我們一個啟發。我們不僅能給日常用品帶貨,幾乎所有商品都可以帶。
帶貨的種類多,一來能創造不菲的利潤,其次也能讓我們產品多元化,吸引更多的顧客進來。
很多粉絲在咱們官博留言、私信,稱贊了我們給珠寶帶貨的舉措,同時也有一些留言的呼聲很高,希望我們能再接再厲,為一些奢侈品帶貨。
竇總,這個就交給你去辦了,去聯系一些奢侈大牌,看看能否拿到一個不錯的價格?!?br/>
竇總叫竇厚田,擔任公司的副總經理,平時公司由他打理。
聽到呂問菡的話,竇厚田立刻點頭:“好的,這兩天我們就去辦。”
“嗯。”
呂問菡又交代了一會細節,這才揮揮手散會。
……
蜀省。
山水市。
御廚駕到的一家分店內,一個角落的桌子,兩個年輕女孩在歡快的聊天。
如果徐方在這,一定能認出,其中一人正是秀水村的支i書——柳嬋。
如今的柳嬋,因為靠村子賺了一些錢,氣質發生了很大的變化,比之前自信了許多。
坐在她對面的,是她一個朋友,叫邢蕾。
和柳嬋一樣,也是一個村的支i書。
“嬋嬋,你們村發展的也太好了吧?路都給修上了,還批了錢買船!”邢蕾打探著消息。
“哈哈,都是好領導決策英明啊,看我們村子發展太不容易,直接批了款?!绷鴭刃Φ?。
“不是說一直不給批的嗎?怎么突然又同意了?”邢蕾饒有興趣問。
柳嬋臉上有些得意:“當然是看到了投資價值,我們秀水村盛產竹筍和竹子,之前苦于運不出去,沒能讓上頭看到投資的價值。而且修山路的成本太高,所以修路的申請就一直駁回。
后來我們發現,村子西邊有一條河,可以通往外面。我們就做了竹筏,把竹筍運了出去。找到銷路后,帶村民賺了點錢,大家對我的認可度就提高了。
再后來,我們找到了竹子的買家,又把竹子運了出去。
村民看到有錢可賺,而且收入比較可觀,原本在外面打工的村民也都回來了,村里很熱鬧。上頭一看我們村里很有活力,直接就同意了修路申請。”
“哇,還是你有辦法!”邢蕾稱贊道。
“對了,你們飛云村最近怎么樣?”柳嬋順嘴問道。
提到飛云村,邢蕾嘆了口氣,擺擺手道:“很難,我想辭職了?!?br/>
“再堅持堅持啊,或許就看到希望了呢。”柳嬋鼓勵道:“你看我,也是好不容易才找到的辦法,皇天不負有心人,我相信你一定能絕處逢生?!?br/>
“我在村里的威望盡失,現在想做什么都很難?!毙侠俸屠吓笥淹虏燮饋恚骸斑@飛云村也是邪了門,土壤都是酸性的,而且大多數是山地,不適合栽種農作物。我考慮做點別的吧,查了很多資料,這才決定帶大家種茶樹。
村民看我學歷高,對我很信任,都聽我的種了茶葉。
村里沒人會制茶,第一年采完茶,只能去外面請人。等茶葉終于做好,我們又開始跑銷路。因為口味沒什么出奇之處,收購價格很低,甚至都賣不出去。最后合計一下,大家忙活一年,運氣好就虧的少點,運氣不好的賠了不少積蓄。
虧了這次之后,村民對我就沒信任感了,甚至態度都冷漠了許多?!?br/>
聽到邢蕾的抱怨,柳嬋深有感觸道:“確實太難了,村民本身就不太敢投資,愿意聽你的種茶,其實已經很給你面子了。我之前想帶村民做什么,大家都不樂意。要不是徐老板給我出謀劃策,我現在比你更難捱??!”
邢蕾立刻抓住了重點,疑惑問:“哪個徐老板?”
柳嬋自知失言,含糊道:“一個朋友!”
邢蕾卻敏銳的察覺到一絲不同,鐵了心刨根究底:“哪個朋友???能不能介紹我認識認識?讓他也幫我出出主意,看看能不能盤活村子?!?br/>
“人家也就隨便和我說了幾句,主要還是靠自己,你就別把希望寄托于外人身上了?!绷鴭裙室獍研旆降淖饔谜f得輕描淡寫。
但很顯然,柳嬋低估了邢蕾的執著:“嬋嬋,你知道嗎,有時候一個人的成功,缺少的就是一個契機?;蛟S正是因為你朋友的一句提點,我就找到了正確的方向!”
看柳嬋大有一副不告訴她就誓不罷休的架勢,柳嬋恨不得給自己兩耳光。這才不情不愿說出了實情:“蕾姐,我說那個人是我朋友,是往我臉上貼金。但客觀來說,我根本沒和他做朋友的資格。也是通過我朋友引薦,才有幸得到了他的點撥,但要我去求他幫你,人家肯定會認為我不識抬舉?!?br/>
聽到柳嬋的話,邢蕾很是吃驚:“誰這么大面子?。 ?br/>
“徐老板!”
“哪個徐老板?。空f清楚點!”
“你說,全華夏誰當得起這一聲‘徐老板’?”柳嬋淡淡問。
邢蕾懵了一會,突然想到了一個人,呼吸都重了幾分:“徐方?”
“嗯?!绷鴭阮h首。
“嬋嬋,你為了敷衍我,真敢吹這種牛?徐老板多大的人物,會跑去秀水村指點你一個支i書?”邢蕾連標點符號都不信。
柳嬋沒好氣道:“騙你干嘛,除了他,誰有這本事給我指路?”
看柳嬋煞有其事,邢蕾滿臉驚容:“真是?”
“真是!”
邢蕾呆了呆,雖然覺得讓徐方來幫自己,成功率微乎其微,但終究不甘心一事無成的離開村子,哀求道:“嬋嬋,你能不能幫我探探口風,問問他有沒有計策?徐老板肯定很有智慧,他一句話可能就能幫到我。
你要是抹不開面子,就把他徽信號給我,我自己加他問問,絕不告訴他是你給我的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