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下，聞立煥頓時被帶跑偏了，下意識問道：“真有這么神奇？”
    “真有，不然不會有那么多回頭客。”劉占寬篤定道。
    聞立煥沒有繼續追問，不過心里已經決定，有空偷偷去試試。
    很快，聞立煥想到了什么，推測道：“這么說，閩南的毐品消失，是和徐方有關系？”
    “至少表面上是這樣！”劉占寬點點頭。
    “徐方會不會有問題？我記得之前看過徐方的資料，他出身普通家庭，大學畢業后就開始上班，這才四年時間，就是名震江湖的大老板了。這未免太匪夷所思了！”聞立煥又指出一個疑點。
    劉占寬附和道：“確實超出了常理！”
    “這樣，我們去一趟云海，找徐方談談。”聞立煥做出了決定。
    劉占寬問：“要抓人嗎？”
    聞立煥擺擺手：“徐方的影響力很大，冒然抓人很可能產生負面輿論，先問話，如果發現疑點，追著這個點查下去。”
    “領導你也去？要不我先跑一趟。”劉占寬問。
    “一起去吧，正好也見識見識這位年輕的徐老板。”
    ……
    翌日。
    上午。
    徐方吃過早飯，本想找本書看，這才發現家里的書，竟然都被自己讀完了。
    并非徐方家里的書少，每次徐方都會買幾十本，但架不住他看書快，泰斗境高手的閱讀速度，可不是普通人能比。不僅能做到一目十行，而且能邊讀邊總結書籍的精髓。
    考慮了下，徐方決定去書店再采購一些。
    正要出門，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看到號碼竟然是“喲喲零”，徐方好奇按了接通：“喂，你好。”
    “徐先生你好，這里是云海警方，我們有一個案件需要您配合調查，不知您現在有沒有時間來一趟我局？”一道客氣的男聲傳來。
    “什么案件？”徐方更加迷糊了。
    “毐品案。”對方言簡意賅回答。
    徐方隱約猜到了一些事，笑道：“可以，那我現在過去。”
    “好的，謝謝您的配合。”
    半小時后，徐方來到警局，然后被安排在一間會議室內等候。
    也就過了兩分鐘，會議室的門被打開，進來了六名警i察。為首一人眉毛又黑又粗，看起來很有威嚴。此人，正是聞立煥！
    “徐老板您好，久聞大名，今天一見果然儀表不凡，英雄出少年啊！”聞立煥大笑一聲，走過來和徐方握了握手，接著說道：“自我介紹下，我叫聞立煥，省廳過來的。這位是劉占寬，我們的副i廳。這位是云海這邊的頭兒陸文軒。”
    徐方沒有端任何架子，和幾人客氣打招呼。
    等大家都落座后，徐方溫和問道：“領導，不知這次傳喚我過來，所為何事？”
    “傳喚就嚴重了，就是有一些問題，想請教一下徐老板。”聞立煥笑呵呵糾正了徐方的用詞，然后開門見山道：“徐老板時間寶貴，我就不賣關子了，不知閩南這邊的地下勢力，徐老板了不了解？”
    怕徐方不敢說，聞立煥補充道：“徐老板暢所欲言，我跟你保證，這次談話沒有錄音和監控，也不會和你牽扯到什么關系。”
    我信你個鬼！
    徐方心中吐槽。
    他早就察覺到，房間內有監控，不過隱藏的比較好罷了。好在他身正不怕影子歪，倒沒什么見不得光的，點點頭道：“不算了解，但有一些合作。”
    “不知合作的是什么呢？”聞立煥好奇問。
    “一款按i摩用的精油，具備補腎的作用。”徐方如實回答。
    “那徐老板知不知道，你合作的這些大混子都賣毐？”聞立煥突然問道。
    徐方聰明到睫毛都是空心的，早在來之前，就隱約猜到了這件事，此刻笑著問道：“領導，你是不是想問，為什么這些大混子都沒再販毐了對吧？”
    聞立煥沒想到徐方竟然能點出他的來意，稍微愣了下，也沒再否認：“確實如此。”
    “我和這些大混子合作的要求，就是禁止他們經營違法生意，能做到的就合作，不能做到就不合作，很慶幸，他們都選擇了漂白這條路。”
    看徐方理所當然的表情，聞立煥感覺理由不夠，又問道：“他們經營什么，和你的生意沒有沖突吧？而且這些人，為什么會同時同意你的要求呢？”
    徐方心知如果不解釋清楚，這些人就算不會拷問，暗地里也會瘋狂調查自己。為了以后沒有麻煩，徐方耐心解釋：“經營違i法生意雖然有暴利，但各方各面打點之后，利潤會縮水不少。而且承擔了很大的風險，一旦被查，一來影響生意，其次也可能面臨牢獄之災。
    但是靈根膏不一樣，它是合法生意，也能賺到錢，既安全又賺錢，何樂而不為？
    至于我為什么要和他們提這個條件，也有兩方面的考慮。一方面我擔心他們被查，可能會連累到我名聲，到時有心人會煽風點火說我涉i黑、經營違i法生意，對我名譽是很大的損傷，甚至會影響到我公司的口碑。
    另一方面，他們經營那種生意，隨時可能被查。一旦他們出事，我還得繼續尋找新合伙人，耗時耗力，太麻煩。不如杜絕后患，禁止他們做違i法的事。”
    這近乎完美的答案，讓聞立煥幾人挑不出毛病。但就這么結束問話，大家又隱隱有些不甘心。
    沉默了一會，一旁的劉占寬說道：“徐老板，你讓各市的大混子斷絕違i法生意，那大混子背后的毐梟能同意嗎？”
    徐方搖搖頭：“那我不知道，沒接觸過。不過就算他們不同意，總不能明目張膽來報復我吧？我相信我們警方的力量，完全能避免這種情況發生！”
    “千防萬防，也難免有疏漏，徐老板不怕這個‘萬一’嗎？”劉占寬目光灼灼盯著徐方。
    “當然怕，所以也懇請警方幫我盯著點，如果真有誰想對我不利，還請第一時間通知我，我會做出應對。”說到這里，徐方突然問道：“對了，我怎么聽領導們的意思，似乎不滿我讓大混子漂白？”
    “肯定沒有，我們對徐老板這種大無畏的精神非常欽佩！”劉占寬滴水不漏地回答。
    不過徐方何等聰明，笑了笑，犀利問道：“各位領導在懷疑我和毒梟有勾結，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