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方微微一笑,道:“這點何總大可放心,短視頻這塊我是門外漢,外行不會指導內行,具體業務你負責就行。”
何遠志稱贊道:“徐老板深明大義!”
徐方笑了笑,道:“待遇這塊,你有什么要求嗎?”
“徐老板看著給吧?!比绻€在筷首,現在肯定敢獅子大開口。
但這段時間,他放佛被全世界遺棄,徐方能這時候出現,無異于絕境中向他伸出一雙手。
他怕自己要價太過分,徐方甩頭就走,那自己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可能都沒翻身的機會了。
“你在筷首什么待遇,在我這就什么待遇,沒問題吧?”徐方問。
何遠志眼睛一亮,問出了一個很關鍵的待遇:“我在筷首有15%的股份……”
“給你!”徐方立刻道。
“可以,謝謝徐老板抬舉!”徐方這么厚道,何遠志也不忍心坑徐方,猶豫了下說道:“徐老板,有件事我得跟您說一下,不知道我在網上的事情,你都看到了嗎?”
徐方微微一笑:“這么大的事,我想不知道都難,何總老當益壯??!”
何遠志老臉一紅,擺擺手道:“徐老板別取笑我,我也是一時糊涂。不過這件事影響很惡劣,你招我進公司,可能會給公司帶來負面影響。甚至新公司可能會因為我的加入遭到牽連,這事徐老板沒考慮過嗎?”
一旁的呂問菡差點笑場。
如果讓何遠志知道,這一切從始至終都是徐方在布局,恐怕殺了徐方的心思都有了。
但這時候是萬萬不能笑的,呂問菡滿臉嚴肅,但肚子憋得生疼。
徐方溫和道:“何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如果錯過了,再想找這么優秀的CEO太難了,我不能放棄。至于你說的后果,我有考慮,也想好了將影響降到最低的辦法?!?br/>
“什么辦法?”何遠志好奇問。
徐方笑道:“何總,你辦公室里有監控的事,你自己知道嗎?”
何遠志搖搖頭:“我真不知道,理論上說我辦公室里不該有監控才對啊?!?br/>
“我也有這個疑惑,所以我專門調查了筷首公司的監控系統,并沒有發現你辦公室里有監控?!毙旆礁胶偷?。
“什么?那照片和視頻……”何遠志迷糊起來。
徐方給呂問菡使個眼色,呂問菡打開電腦,快速錄入一段信息。
在何遠志驚訝的目光中,很快電腦屏幕上,就出現了筷首的監控系統。
“何總,這是筷首公司的所有監控器。我挨個排查了,你辦公室里沒有監控,應該是有人偷偷在你辦公室里,私自放置了監控設備,而且設備沒有聯網。
設備不聯網,能錄制的時間不長,所以我推測,這個監控設備,就是你潛規則秘i書之前安裝的。”呂問菡和何遠志解釋。
徐方適時補充道:“雖然不知道誰要害何總,但能掐這么準的時間節點,和你的秘書,應該脫不開關系。所以我們這邊,又針對你秘書展開了調查,而且確實發現了問題?!?br/>
何遠志心里的震驚不可言喻,喘著粗氣問道:“什么問題!”
“呂總,你再調一個監控給何總看看?!毙旆椒€聲說道。
呂問菡沒有怠慢,手指飛速在鍵盤上滑過。
“呂總是黑客?”何遠志好奇問了一嘴。
“呂總是世界頂尖的互聯網安全顧問,參與過很多國家的核心網絡搭建。
前段時間企鵝集團炮轟過我們無痕膏官網,甚至還聯合小里集團,封鎖了我們用戶的支付通道,但后來他們又開放了支付通道,很多人不知道具體原因。
其實很簡單,就是企鵝集團派他們的技術團隊,試圖黑掉我們公司網絡,結果被呂總全部抓獲。這事如果曝光出去,企鵝集團的技術團隊要癱瘓不說,他們還要面臨刑事處罰。
所以最后他們不僅開放了支付通道,還動用了所有資源,給無痕膏官網宣傳了一周。”徐方吹捧著呂問菡。
“徐老板你別吹捧我,我就懂點互聯網罷了?!眳螁栞罩t虛地擺擺手,不過這時候說謙虛的話,更顯得她互聯網技術精湛。
何遠志震驚起來。
當初企鵝集團和無痕膏公司鬧的沸沸揚揚,但后來突然就和解了,甚至企鵝集團還“親密的”給無痕膏做宣傳,這也成了互聯網行業的一大謎團。
原來真實原因是這樣!
企鵝集團的互聯網能力,在華夏絕對是首屈一指的。這個年輕貌美的呂總,竟然能吊打企鵝集團的網絡力量,這實力絕對是互聯網大拿中的大拿!
“沒想到呂總這么厲害啊,那咱們公司的互聯網這塊,呂總會不會來幫忙?”何遠志激動問。
“我會帶團隊做好網絡安全,但不會管理技術團隊,這塊業務你還得招人?!眳螁栞蘸唵蔚?。
何遠志知道呂問菡很忙,根本無暇在一個公司帶團隊,笑道:“呂總能偶爾來指導下我們的技術業務,我就非常滿意了?!?br/>
“這個可以。”呂問菡沒有推辭。
五分鐘后,呂問菡啟動了一個程序,隨后電腦屏幕畫面一變,上面出現了幾個監控區域。
“我調一下20天前的監控記錄,何總您看一下。”呂問菡說完,調整幾個數據后,屏幕上出現了20天前的畫面。
畫面上是地下停車場,視頻播放沒多會,一輛車駛了進來。
很快,車上下來一名女人。
當看到這個女人后,呂問菡按了暫停,放大畫面后,笑著問道:“何總,認識此人嗎?”
“郝秘書!”何遠志一眼就認出來了。
呂問菡將視頻繼續,眼看著兩人坐上電梯,呂問菡又調出了電梯的監控記錄。
這一下,畫面更清晰了。
“旁邊這男人何總認識嗎?”呂問菡提醒道。
何遠志光顧著看春繡了,倒是沒注意旁邊的男人,聽到呂問菡提醒,他仔細辨認一下,又驚呼起來:“唐燦杰!”
“沒錯,是他。咱們再朝下看!”呂問菡繼續調集監控。
隨后,春繡出現在鈄音公司的鏡頭越來越多。
“郝敏是唐燦杰的人?”何遠志咬牙切齒詢問。
呂問菡微微一笑,道:“是不是,何總自行判斷,我再調一個監控給你看看吧!”
說罷,呂問菡手指飛快,再次攻破一個監控設備。
“這是唐燦杰別墅里的監控,我調半個月前的記錄給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