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豪想擺脫徐方的束縛，卻沒任何辦法。長時間缺氧，讓他愈發難受。
    “嗚！嗚！”終于，陸豪忍不住，直接求饒起來。
    徐方腳底的力道輕了一分，問道：“是誰？”
    陸豪急忙大口呼吸，半晌才說道：“是牛恒昌！”
    聽到這個名字，徐方眼睛微微一瞇。
    前段時間才和這人打過交道，沒想到現在又和他沾上了關系。
    收了腳，徐方暫時放過了陸豪。
    陸豪坐在地上喘了半天，這才忌憚地看向徐方說道：“徐先生，牛恒昌的勢力很大，輕易還是不要得罪為好。你這點事，他擺得平！”
    “不牢你掛心，再勸你一句，自首從輕發落，包庇加重處罰。怎么選擇，都看你自己！”徐方冷哼一聲，便出了房門。
    ……
    此刻，水晶會所。
    還是上次的那個包廂，林丞和牛恒昌都在。
    “昌哥出手果然不凡，”林丞大笑起來：“八百萬已經到賬，也辛苦昌哥查查！”
    “好，林總敞亮，以后有這種臟活累活，都可以聯系我。”牛恒昌幾天賺了一千三百萬，心情也格外暢快：“來，喝酒！今天不醉不歸！”
    “干！”林丞舉杯道。
    叮鈴鈴——
    一道手機鈴聲突然傳來，看到是一個陌生號碼，牛恒昌按了接聽，不悅問道：“喂，哪位？”
    “昌哥好大的脾氣。”一道冷冽的聲音傳來。
    聽著這熟悉的聲音，牛恒昌不自覺一個激靈，頓時陪著笑道：“我當時是誰呢，原來是我爺爺！徐爺，您找我啊？”
    “來水泉賓館，我有事找你！”徐方冷冽道：“半小時不到，我就去找你！”
    “您放心，我馬上到，馬上到！”
    雖然不知道徐方叫他何事，但牛恒昌不敢怠慢。和林丞說道：“林總，實在不好意思，出了點急事！待會您隨便玩，消費都免單，等我回來再陪你好好喝一頓！”
    “昌哥有事就忙，不用管我，我在你這玩一玩。”林丞揮揮手。
    牛恒昌急忙出門，開車直奔水泉賓館。
    到了賓館，他就看到站在酒店門口的徐方。下了車，牛恒昌快步跑了過去，涎著臉道：“徐爺，我來了，您找我有事？”
    “跟我來！”徐方冷淡說了一聲，帶著他來到自己住的房間。
    “三天前的酒店墜樓事件，今天的車禍事件，是不是你做的？”徐方寒聲問。
    牛恒昌聞言一愣，驚慌道：“徐爺，那都是你的人嗎？”
    啪！
    一道清脆的巴掌聲傳來，牛恒昌的臉頓時腫起。
    “是不是你做的？”徐方寒聲問。
    “誤會啊……”
    啪！
    “是不是你做的？”徐方又問。
    “是我！”牛恒昌被打怕了，急忙承認。
    “跪下說話！”
    牛恒昌不敢怠慢，直接跪在徐方面前。
    “今天慘遭車禍的人，是我至交好友，三天前墜樓的人，也是我公司的人。我們公司發展全靠她們，你死不足惜！”徐方聲音如同修羅，讓牛恒昌一個激靈。
    他對徐方是真真害怕，此刻急忙求饒：“徐爺，我不是故意的啊，我也是受人指使！早知道是徐爺您的人，給我一萬個膽子我也不敢動手啊！”
    “為什么要動手？”徐方問。
    “一個叫林丞的人讓我做的，給我1300萬，讓我去辦這件事！”牛恒昌不敢隱瞞，把事情經過告訴了徐方。
    “林丞是什么來頭？”
    “這個我沒問，道上有規律，不能打聽客戶身份。”牛恒昌搖搖頭。
    徐方琢磨了一下，對付素白的肯定是同行，馮雯在這個圈子里時間很長，不知道認不認識這號人？
    想到這里，徐方拿出手機給馮雯打個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通，馮雯清脆的聲音傳來：“喂，徐總找我？”
    “雯姐，你有聽說過林丞這個人嗎？”徐方問。
    “林丞？是不是身材比較精瘦？”
    “那人是比較瘦嗎？”徐方問。
    “對，偏瘦，平頭。”牛恒昌立刻回答。
    “雯姐，是比較瘦，留著平頭，你認識嗎？”
    “認識，這是宜寶的股東，股份不多，平時也很少過問經營的事，你怎么知道他？”馮雯訝然問道。
    “兇手找到了，是他雇兇傷人，事情我會跟進，你和孟恬說一聲。對了，子蓮怎么樣？”徐方問。
    “還在搶救。”
    “我知道了，有結果立刻聯系我。”徐方吩咐一聲便掛了電話。
    “現在，打電話自首，把你的作案原因、細節，全部交代清楚！”徐方沉聲道。
    牛恒昌頓時心急起來：“徐爺，我自首不就把我牽進來了嗎？就算我不幫他，他也會找其他人，我也是受害者啊！”
    徐方盯著牛恒昌，狂烈的殺意朝他席卷而去。
    看到徐方不帶任何感情的眼睛，牛恒昌的心頓時一緊，甚至靈魂都開始顫抖。
    “不打，今天你死！”徐方寒聲道。
    “徐爺，我打，我打！”牛恒昌不敢忤逆徐方，急忙點頭。他在姑蘇的勢力很大，就算進去了，稍微運作一下也能從輕發落。
    “趕緊的！”徐方催促：“一定要把真相完完整整交待，膽敢隱瞞，我等你出來再找你！”
    “不敢不敢，一定全部招了！”
    在徐方的審視下，牛恒昌不敢怠慢，直接打電話自首。
    警所，此刻鄭明隊長，正在心急火燎地查案情。
    素白水廠的徽博火了，一下引起了無數關注，大家的視線都落在了姑蘇，等待事情的一個真相。
    如此大的輿論壓力，頭兒已經下了死命令，這周內必須把案情了結，不然全部挨處分！
    正當他愁眉不展之際，突然有專線員聯系他，告知他兇手決定自首了。
    鄭明沒有怠慢，按照對方提供的地點，來到了水泉賓館徐方的房間。
    當看到徐方和牛恒昌后，鄭明很是驚訝，這兩人他都認識。
    “鄭隊，我要自首！”牛恒昌說道。
    這件事說是牛恒昌做的，鄭明是相信的，不過他萬萬沒想到，牛恒昌竟然會主動承認。
    看了眼神態淡然的徐方，以及牛恒昌臉上的巴掌印，鄭隊心中一凜。
    這年輕人，原來是深藏不露！
    “帶走！”鄭隊一揮手，讓手下把牛恒昌押走。
    等人都走后，鄭明看向徐方道：“徐先生厲害啊，你怎么知道是牛恒昌做的？”
    “錢砸出來的線索。”徐方隨口解釋一句，又正色道：“希望這件事可以公正審判，給我們員工一個公道！”
    “放心，我會的！”鄭明保證一句，便匆忙離開，這案子他還要盡快落實，給公眾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