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肯定把生意介紹給你。不出意外的話，明天就能有銀行聯系你！”鄭月菱保證道。
    “好嘞，謝謝財神爺！”徐方樂道。
    和鄭月菱結束通話，徐方微微一笑，又有生意要進賬了。
    其實這件事，如果其他銀行潛心去調查，肯定能查到是田浩在做這事。
    但田浩的身份并不干凈，銀行也不敢直接與其牽連。但有徐方這個中間人在，合作就可以順理成章展開了。
    都沒等到明天，當天下午三點，徐方就接到了一些銀行的電話。
    對于徐方開出“本金歸銀行、利息歸徐方”的條件，各家銀行都表示可以接受，畢竟和本金都收不回相比，能收回本金也足夠燒高香了。
    第二天下午五點，全市八家銀行的總負責人，都已經聯系過了徐方。徐方后備箱和后座，甚至副駕駛上都是紙箱子，里面裝著各家銀行的壞賬信息。
    拿出手機，徐方給田浩打了個電話。
    此刻，云霧會所，一個包廂內。
    大床上，田浩正和一個漂亮女人做不可描述之事。
    如果有人能看到這女人的長相，必然會驚呼出來，這女人正是常燕，之前三沱酒廠劉遠航的老婆。
    田浩先前已經打算好，等把劉遠航打倒后，就讓常燕離開云海。
    但他駕駛過幾次常燕后，便有些舍不得了。這個女人很懂哄人開心，而且技術很不錯，尤其是這個女人體質比較特殊，基本上兩三分鐘就能迭起。一個女人如此快，很容易讓男人的虛榮心得到滿足。
    因此田浩就把她留了下來。
    叮鈴鈴——
    田浩剛剛盡興，一段手機鈴聲突然傳來，嚇了他一跳。好奇拿過手機，看到來電顯示竟然是徐方，他按了接聽，毫不避諱笑道：“你要是早一秒打來，就壞了哥的好事。”
    徐方聽著有些氣喘的田浩，立刻猜出他在做什么，尷尬道：“下次我先發短信確認下。”
    “去你丫的，有事直接打我電話！”田浩笑罵一聲，這才問道：“啥事啊？”
    “來活了，云海市的銀行找我了，把壞賬信息都給了我，春節后有你忙的了！”徐方笑道：“我先把材料給你送過去。”
    “好，來云霧！”
    “我半小時后到，派幾個人在樓下等我，材料有點多。”徐方說道。
    “好！”
    半小時后，徐方出現在云霧會所門口，田浩竟然親自帶人等候。
    將材料搬進田浩的包廂，看著摞得老高的資料，田浩震驚道：“乖乖，這得多少壞賬啊！云海市這么多老賴呢！”
    “很正常，天海銀行只是二流銀行，一流銀行的壞賬肯定更多。”徐方解釋道。
    “那咱們有得賺了！”田浩興奮起來。
    “沒錯，而且這么多銀行，還會源源不斷地產生壞賬，咱們把這個生意牢牢抓住，也算是有一條光明正大的謀生路。”徐方正色道：“浩哥，一定要盡快轉型，不能放明面的生意不要做！”
    如果是以前，田浩肯定感覺徐方在胡攪蠻纏，但如今真走出了一條可行的路，他點點頭道：“放心，我已經著手在做了。”
    徐方和田浩聊了會，也沒在這多呆，約了年前吃頓飯便辭別了浩哥。
    田浩根本沒等年后，第二天一早，就把手底的人全部叫來，把這些壞賬信息發了下去。
    還有一周就要過年，但這些小弟們卻毫無休假的心思。。
    這近兩個月的時間，他們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以前每天都在看場子、搶地盤，做見不得光的勾當。被社會甚至被家人嫌棄，還有蹲號子的風險。
    現在他們卻在合法催賬，雖然恐嚇老賴的手段上不得臺面，但畢竟也不會真動手，做的工作還算體面。
    工作危險系數低了，賺的反而比之前多！
    此刻，這些接到新活的六十個組，烏泱泱朝會所外趕去。趁著大家都在，大家三五成群地開始討論。
    “老黑，馬上過年了，你打算啥時候休息啊？”
    “休息個毛，年底在外地的都回來了，還不趁著這段時間趕緊要賬。不然出了年，人又都走了。你們都打算什么時候休息？”
    “算了，我也不休息了，多賺點錢要緊。跟你們說啊，之前我爸媽都嫌棄我，現在我說在銀行上班，他們對我態度就好多了。”
    “我跟你不一樣。打小我愛看武俠，特別想行俠仗義，不過一直沒機會。現在不一樣了，打擊老賴為民除害！每次看到這些老賴乖乖就范，我心里就特別爽快！”
    “你們有沒有一種感覺？催賬成功了，心里就特別有成就感？”
    “別說還真有點！”
    年底，所有人都在期盼放假回家，而這么一群社會混i子，一個個竟然都熱情高漲地要加班！
    甚至還談起了匡扶正義、為民除害、傳遞正能量！
    這事如果說出去，絕對會讓人驚掉下巴。
    ……
    大年三十。
    燕京。
    一座別墅，一名肥胖的青年剛走進屋，就不斷朝里面張望。看了半天也沒看到想找的人，失望問道：“叔叔阿姨，喬玉呢？”
    喬杭招呼青年坐下，笑道：“謝墨，你先休息，玉玉今天一早的飛機，估計待會能來，不是讓你下午再過來嗎？”
    喬杭是喬玉的父親，這別墅也是喬玉家。
    這個謝墨，則是謝家的人。
    有一次聚會上，謝墨恰好遇見了喬玉，便驚為天人，央求家里前去說媒。
    謝家是超級家族，能和謝家聯姻，喬家自然是樂意的。
    喬杭作為喬玉的父親，雖然也想抱上謝家的大腿，但女兒對這門婚事極為抵觸，甚至以死相逼，這才有了之后的兩年之約——喬玉去創業，如果能混出一番名堂，就幫喬玉拒絕這門婚事。如果創業失敗，就乖乖成為家族的聯姻工具。
    謝墨嘿嘿笑道：“我這不是著急嘛，叔，我對喬玉的感情天地可鑒，把她許給我，你們就放一百個心吧。”
    聽到謝墨的話，喬杭眉頭微微一皺。他對這個紈绔有所耳聞，平時醉心于吃喝玩樂，換女友的速度比換衣服還快，如果不是因為他是謝家人，喬杭都懶得看他一眼。
    想到謝墨背后的力量，喬杭也不拆穿，淡淡說道：“嗯，希望你能說到做到。”
    “放心放心！”看到喬杭沒反對的意思，謝墨頓時心花怒放，小眼睛里閃過一道蕩邪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