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大人,你這是何意?”晉王有些不安的看了一眼四周,似乎是生怕這句話有其他的人聽見。
“你想當皇上的話,我可以幫你。”燕無雙直接坦白。
“為什么?燕大人你為什么要幫我?”晉王覺得兩個人非親非故的,他又什么好處都沒有給燕無雙,燕無雙為什么要幫他,還是主動提出。
“難道皇上的意思,晉王殿下不明白嗎?皇上有意傳位給趙燕北,而按照規矩,是要先傳位給殿下你的。”燕無雙不相信晉王不懂這個,他應該只是裝糊涂,藏拙而已。
“燕北?呵呵,等皇上有什么好的,而且他是不是真的燕北還兩說呢!”晉王自幼過的就是寄人籬下的日子,人特別的現實,也不相信自己會突然遇到好運。若他不是皇上的兒子,也不會被封王。所以即便是當了王爺之后,他也是凡事小心翼翼,爭取不得罪任何人。
“殿下為什么會這么想呢?先不說燕北是皇上認可過的,即便他不是真的燕北,只要他能夠幫忙收復燕北,那對燕國就是好事。有些時候,過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殿下你是趙燕北的父親,那他的功勞,就有你的一份。所以只要你想,皇位就是你的。”
“燕大人,此事無需再說,本王并沒有此意!”晉王板著臉,不悅的看著燕無雙。
“你,算了,不說就不說吧!總有一天你會說實話的。”燕無雙說著,隨即轉身離開。
“有病!”晉王忍不住抱怨了一句,隨即離開。
晉王來到御書房的時候,皇上正在批閱奏章。
“你找到他了?他怎么說!”
“沒說!”晉王的臉色有些尷尬,不安的看著皇上。
“沒說是啥意思?他不打算來?”皇上皺眉,兩個人還從來沒有在一起正兒八經的過過節呢!
“不是,兒臣是說了,他沒有說來還是不來,然后,然后——”
“然后怎么了?”皇上更加的疑惑了。
“然后他還跟兒臣說了一些奇怪的話!”晉王想了一下,還是決定坦白,因為皇宮里耳目眾多,他不確定他跟燕無雙的談話,是不是被有心人聽到了傳到了皇上的耳朵里。
“他問兒臣是不是想當皇上,還說可以幫兒臣,父皇,兒臣真的沒有這個意思啊!”晉王說著,直接跪下了。
皇上見狀,眉頭緊皺,這個晉王,膽子實在是太小了。
“怎么?你是朕的兒子,朕不能把皇位傳給你嗎?”
“啊!”晉王有些呆呆的看著皇上,他實在是沒有想到皇上會這么說。
“你哎,朕都懶得說你,等燕北收復了,朕會立你為太子,你做好準備!”若不是規矩限制,皇上都想直接把皇位傳給燕無雙,這個晉王當真是不爭氣。
“父王,為什么啊!論能力,大哥跟三哥都比兒臣強啊!”晉王很是不安,他要是當了太子,齊王他們肯定是不服的。
“他們比你強有什么用,你有燕北,他們有嗎?若不是燕北,朕有生之年能看著燕北回歸嗎?”皇上很是不滿的瞪了晉王一眼。
“可是父皇,那個燕北是不是真的,很難說。而且他為父皇做事那是應該的,不應該居功自傲,更不應該以皇位作為要挾的。”晉王可不想因為一個假燕北而受到牽連。
“怎么?你到現在還懷疑他是假的?那就算是這樣,只要他能夠幫朕收復燕北,他哪怕是假的,朕也當他是真的。”皇上滿不在乎的說著,燕北十八州是壓在他肩膀上的一個擔子,他一直都是想要卸掉這個單子,輕裝前行。
“可是——”晉王還是有些擔心。
“你哪來那么多的可是,你以為你不爭,他們就會放過你嗎?你要明白,你有沒有野心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有這個能力。不管他們誰坐上了朕這個位置,都不會放過你的。你要是不想死,那你就坐到朕這個位子上來,把決定權握在自己的手里。”皇上說著,做了一個握拳的動作。
晉王聞言,苦澀的一笑。
“父皇你是說,他們因為燕北就要殺兒臣是嗎?”
“怎么?你不相信?你可不要忘記了,燕北之前已經遇刺過幾次了,朕還沒有立你為太子他們都這樣了,那你說呢!”
“兒臣明白了,只要燕北一天不死,他們就不會心安!”晉王無奈的點頭,他也覺察到了,齊王他們對他的態度,跟以前不一樣了。
“該說的,不該說的,朕都跟你說了,你自己好好琢磨吧!你若是真的不想當這個皇帝,朕也不勉強你!行了,時間不早了,你忙去吧!”
“是!那兒臣先告退了。”晉王行禮,隨即轉身離開。
“陛下,你為什么要忽然傳位呢?以你現在的身體,再做二十年也不是問題!”李總管很是疑惑,畢竟燕北是不是收復,跟皇上是不是傳位沒有關系。
“可是朕累了,朕想歇歇了,而且朕怕朕再不立太子,他們都會想著,連朕給一起殺了。”皇上很是無奈,他今年七十九了,不說消失的太子,齊王現在都五十八了。他真要是再干個二十年,就算是齊王身體沒有問題,他也不認為自己能夠活到那個時候。
“哎!”李總管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該怎么說了,前兩年皇上身體不好,而又遲遲不立太子,諸位王爺那個急的呀,就差沒有說,父皇你都是要死的人了,怎么還不立太子啊!
“對你,你說他鼓搗的這些東西,到底是干嘛用的?”皇上說著,拿出一個沒有裝炸藥的手榴彈。
看樣子,應該是用來打架用的,可是一沒有刀口,二也沒毒,砸人頭上是有些疼,只是戰場上的士兵都戴著頭盔,這個應該沒用啊!
“不知道,可能是小侯爺最近研究出來的法器吧!”李總管也沒有見過,不好輕易下結論。
“哎,問他也他也不說,燥死個人了!”皇上很是郁悶,若不是他現在需要燕無雙,他肯定是要用強的了。
想不通,皇上就不想了,還是抓緊批閱奏章吧!不然又要積壓成山了。
中秋是一個團圓的日子,皇上雖然節儉,不過每年還是要舉辦一個小型的宴會,諸位王爺跟王爺家的兒女都會來。只是今年有些例外,很多皇孫都出去打仗了,還沒有回來。
因為人數眾多,就干脆分成小家庭的形式,不然太占地方了。
燕無雙單獨一個人,那跟他們是分開的,只是很詭異的是,他的座位上,已經坐了一個人,還是一個女人,并且看背影,是一個年輕的女人。
燕無雙皺了皺眉,走上前查看,發現是蕭若云,他很是詫異。
“你怎么也來了!”
這個是皇室的家庭聚會,蕭若云這個外人,不應該出現的啊!
蕭若云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疑惑的看著燕無雙。“你是誰,我們以前愛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哥,你來啦!”趙玉落跑過來打招呼。
“哥?”蕭若云眉毛一挑,難道他是趙燕北?
“哥,皇爺爺好過分啊!都不讓我去找你玩!”趙玉落很是郁悶的嘟著小嘴。
“玩?煉器房有什么好玩的,再說了,我現在哪有時間玩啊!”燕無雙很是無奈的搖頭,那么多的訂單,他現在連四分之一都沒有完成,不出意外的話
,夠他忙乎到年底的。
“哎!”趙玉落很是郁悶,她最近幾天一直打獵,玩膩了,想換一個花樣玩。而燕無雙的身上,肯定是有很多好玩的。
“哥,你有沒有什么比較好玩的東西?”
“好玩的東西?你指的是什么?”燕無雙很是疑惑的看著趙玉落。
“就是那一種我從來沒有見過的,又好玩的東西。”趙玉落很是焦急。
“這個啊!沒有,我現在身上除了兵器,就是煉制兵器的材料了!”燕無雙搖頭,他現在確實是沒有什么好玩的。
“哦!”趙玉落很是失望的撇著嘴。
“你急什么,我現在沒有,又不代表以后沒有,你等著,過兩天,我給你打一件好東西!”
“什么好東西?”趙玉落立刻來了精神,雙眼放光。
“秘密,不過你要先把你的鞋給我一雙,不然做的大小不合適,你穿著不舒服。”燕無雙說著,低著頭目測了一下趙玉落腳上的小靴子。
“原來是鞋子啊!”趙玉落很是失望,她又不缺鞋子穿。
“現在跟你說也說不明白,等做好了,你就知道了,可好玩了,就是京城這個路不平,玩起來有些費勁!”燕無雙覺得皇宮里的道路都不怎么樣,外邊肯定不會好到哪里去!
“沒事,我一定會玩好的。”趙玉落很是自信,還有她不會玩的東西嗎?
“你是趙燕北?”蕭若云實在是忍不住了,直接問了。
“不是,他是我燕東哥哥!”趙玉落率先回答,她很清楚,燕無雙的身份一泄露,她以后就沒有辦法找燕無雙玩了。
“哦!”蕭若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像是接受了趙玉落的這個說法。
蕭若云這個態度,讓燕無雙心里一緊,他這個化形瞞不過熟悉的人,若是蕭若云把心中的猜測說出來,那就麻煩了。
想到這里,燕無雙從戒指里取出一把木屬性長劍,遞給蕭若云。
“公主殿下,初次見面,這個就當做是見面禮了!”燕無雙刻意加重了初次兩個字。
“哦,謝謝!”蕭若云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收下了,而且看都沒有看,放進了戒指里。這干脆的態度,看的燕無雙一愣。不知道是人,還以為他是還蕭若云東西的呢!
“哼!”趙玉落見狀,很是不滿的冷哼一聲,有一種自己東西,被燕無雙送人的感覺。
“玉落,時間不早了,你趕緊回來!”齊王對著趙玉落小聲的喊了一句,趙玉落不是幾歲的小孩子,亂跑的話,會顯得他們齊王府家教不行。
“我不,我要跟燕東哥哥坐在一起!”趙玉落搖頭,說著就直接坐下了。
“你——”齊王指著趙玉落,不知道該說啥了。
“行了,就這樣吧!”皇上覺得他們兄妹倆親近一點挺好的,整天爾虞我詐,面和心不和的,他也是看膩了。
“是,父皇!”皇上都發話了,齊王還能說什么。
本來這里是一個長桌子,兩個人坐正好,多了一個趙玉落,就顯得有些擠了。小太監搬來的一個人小桌子,趙玉落又不愿意,因為桌子高低不同,不能拼在一起,分開坐的話,她只能是坐在兩個人的后邊,這樣會顯得她身份不如蕭若云,她很不開心。
沒有辦法,就換了一個三人用的長桌子。
“公主請!”燕無雙指著中間的那個凳子。
“謝謝侯爺!”蕭若云點頭致謝,燕無雙讓出中間的位置,是對她的尊重。只是趙玉落卻是搶先坐下,并且很是不滿的看著蕭若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