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個人,提著筆,大步走到燕無雙的面前,抓著他的胳膊,把他拽到一邊,然后抓著趙青玉的胳膊,把她拽到凌菲菲的面前。
他調整好兩個人的站姿,退后一步,觀察一下,隨即很是滿意的點頭。
“他這是要干嘛?”凌菲菲很是疑惑的轉過頭看著趙青玉,要不是這個書生身上沒有修為,并且眼神正派,她剛才都會忍不住打人了。
“誰知道呢!”趙青玉也是一頭霧水。
“你們別動,站好了!”男子呵斥一聲,隨即快速的跑回亭子,沾著墨水,開始耍了起來。
“他們這是要給你們畫畫是嗎?”李總管不太確定的問著。
“應該是吧?”燕無雙琢磨著,也只有這一種可能了,真要是占便宜,那就不會跑的這么遠了。
“畫畫啊!那好啊!”凌菲菲立刻來了興趣,她也希望把自己最好的一面留下來。
有一個人帶頭,其他的人也是紛紛開始動筆,畢竟兩個女人的長相,在這個小縣城可是極品,機會難得。
燕無雙想了一下,拿出傘,給兩個人撐著,預防她們曬著,同時也制造了意境。
燕無雙琢磨著這畫畫一時半會結束不了,反正距離中午還早,不急,他就走到一個涼亭里,拿起紙筆,畫了起來。
他畫的也是兩個人女人,只背影不一樣,晴天變成了雨天,小雨,兩個女人站在一片蓮花之中,藕葉上還有水珠跟青蛙。
“你怎么能亂畫呢!”一個書生很是不滿,覺得燕無雙是搞亂。
“這個怎么能是亂畫呢!我覺得若是現在下雨了,她們處在荷塘中,就應該是這個樣子!”燕無雙說著,開始上色。
衣服,他也是變了,很樸素的單衣,看著就像是農家女。不過卻是給兩個女人,佩戴了,發簪,玉器。感覺就像是兩個貴族小姐,脫去了外衣,出來嬉戲的一樣。
然后再加上王府的丫鬟,在后邊跟著,那緊張,焦慮的神情。
燕無雙畫好之后,開始在一旁題字。
“人生若只是初見,不負時光,不負卿。”燕無雙希望他跟趙青玉的情誼,能夠永遠保持這樣,不變質。
“兄臺,你這畫還賣!”
一開始眾人覺得燕無雙是亂畫,可是畫出的效果卻是別有韻味。
畫好,主要是意境好,燕無雙憑空添加的背影,不僅不是多余,還襯托出兩個女人的特點。
貴而不嬌,彰顯了她們平易近人的一面。而且她們看了,也很是期待,如果真的下雨了,她們真的漫步在荷花從中,是不是真的是這個樣子的。
“不賣!”燕無雙很是干脆的搖頭,這畫就送給趙青玉,做一個紀念吧!
“哎哎,你別畫了,別丟人了!”眾人看過燕無雙的話,再去看那個書生的話,紛紛搖頭。
一方面是意境差了很多,其次是那個人動作很慢,他們都覺得這對于趙青玉她們來說,是一種煎熬。
反正又畫不好,浪費人家時間干嘛!
“你們別搗亂!”書生很是不滿,破壞他心情。
“你去看看人家畫的,你再過來畫也不遲!”幾個人說著,也不管書生是不是愿意,強行把他架到燕無雙這邊。
書生起初很是不滿,只是當他看到燕無雙的畫時,立刻服氣了。
他畫的只是美人,而燕無雙畫是意境,沒有美人他就畫不了了。不像是燕無雙,只要給他一個女人,就能畫。
燕無雙見畫墨跡干了,就拿起來,遞給趙青玉。
“送你的,留個紀念!”
“咦,王兄,你居然還會畫畫,還畫的這么好!”趙青玉很是詫異,畫畫她也學過,只是沒有那個耐心。
“以前學過一些,這里有些亂,我們走吧!”燕無雙覺得只是書畫
,沒有什么意思。
“好!”趙青玉也覺得,以燕無雙的水準,肯定是看不上那些書生的畫的。
“我也要!”凌菲菲見燕無雙只給趙青玉,心生不滿。
“等會去再說!”燕無雙說著大步往外走。
離開學院,燕無雙立刻詢問。
“那個樂坊現在開門了沒有?是不是單純比技藝的?”要是那樣的話,燕無雙就不想去了。
“不全是,除了比技藝,還有比樂器。當然了,這些都是次要的,因為變味了嘛!不過具體變成什么樣子,王兄你去看了就知道了!”趙青玉微微搖頭。
“哦!”燕無雙很好奇,除了樂器,還能是什么。
燕無雙一踏入樂坊,就感覺出了不對,這里很多人,并且都是以少男少女為主。他們身上都是攜帶著樂器,而且這個樂器,不是為了演奏,只是為了帶著而已。
燕無雙很明顯的感覺到,有不少的目光聚集在他的身上,當然了,關注趙青玉跟凌菲菲的更多。
“姑娘,愿意聽琴嗎?”很多男人立刻涌了過來,把燕無雙擠開,把兩個女人圍在中間。
“不聽,不聽,我們都什么都不聽,我們就是路過過來看看的!”趙青玉很是焦急的大聲喊著。
燕無雙見狀,很是不解,這是啥意思,這么拼命,就是為了讓她們聽琴?腦子有毛病吧!
“公子,可愿意聽琴?”
就在這個時候,燕無雙身邊傳來一個女聲,燕無雙轉過頭,發現是一個戴著面紗的女子,不過這個面紗,對于他來說跟沒有什么區別。
這個女人長的還算是漂亮,不過那嫻靜的氣質不錯,一看就是一個文靜的女子。
“不用了,我還有事,改天吧!”燕無雙很是擔心,怕凌菲菲忍不住動手打人,那就麻煩了。
燕無雙說著準備走上前去,把兩個人給拽出來,他的胳膊卻是先被一個人給拽住了,他轉過頭,發現是女子的丫鬟。
“嗯?”燕無雙疑惑的看著她,不明白她拽著自己的是什么意思。
“改天是哪天?幾時,什么地方?”丫鬟很是認真的詢問。
“嗯?”燕無雙更加的疑惑了,啥意思,聽琴這件事還帶強迫的嗎?
燕無雙想了一下,取出一錠銀子,遞給丫鬟。
“不用了,這就權當是我聽琴的錢了!”
燕無雙琢磨著,他琴不聽,照樣給錢,她們就不會找自己的麻煩了。只是他沒有想到的是,丫鬟不僅沒有接過銀子,還罵了一句。
“登徒子!”
那女子,也是厭惡的瞪了燕無雙一眼,隨即轉身離開了。
“啥意思?我什么都沒有做,怎么又當淫賊了?”燕無雙很是不解的撓著頭。
李總管見狀,不太確定的說了一句。
“難道這個聽琴,是接受他們情意的意思?這里該不會變成了相親的地方了吧?”
“嗯?”燕無雙愣了一下,隨即看向趙青玉,果然趙青玉一臉的惶恐,拽著凌菲菲就跑,很是反常。
“姑娘,你還沒有說你家哪里的呢!”不少男子追了上來。
趙青玉本來是想捉弄一下燕無雙,卻忘記了自己已經變美了,反倒是自己被折磨了。
燕無雙很是無語的撇著嘴,然后對著剛才邀他聽琴的女子抱拳。
“對不起,我不知道這里的規矩,還以為是茶館呢!”
女子聞言,心里舒服了一些,不過也對燕無雙失去了興趣,沒有回應燕無雙。燕無雙也不是很在意,直接轉身離開。
相對于趙青玉的慌亂,凌菲菲那是一點都不急,并且還一臉得意的看著燕無雙。似乎是再說,她還是很搶手的,燕無雙再不稀罕她,她就去找別的男人了。
燕無雙是巴不得凌菲菲移情別戀呢!只是這樣的話他可不敢說,不然凌菲菲是會跟他鬧的。
“呼!剛才真的是嚇死我了!”趙青玉跑出樂坊,手捂著酥胸,一副受到驚嚇的模樣。很詭異的是,這些人都追到了門口,卻并沒有繼續追,全部是垂頭喪氣的回去了。
這難道又是什么規矩不成?不然只是相隔十幾米,為什么要停下來。
“嗯,有趣,當真是有趣,這樣是比那些死纏爛打的人強多了!”李總管點頭,覺得這樣才是真正的郎有情妾有意。
“不好玩,一點都不好玩!”趙青玉抱怨了一句,隨即往前走。
只是就在這個時候,一行人攔在了她的面前。
“喲,哪里來的小美人,這么的漂亮!”為首的一個男子,說著就伸出手,去摸趙青玉的小臉。
趙青玉想不到這里居然還有登徒子,她愣了一下,立刻退后。
“你們是誰,你們想干嘛?”
“不干嘛!請你去聽琴啊!”男子色瞇瞇的打量著趙青玉,他是越看越喜歡。
“我不去!”趙青玉雖然不明白這是怎么回事,但是這里的規矩就是,不管男女,只要一方不愿意,那對付就不得強求。她說著就要繞開男子繼續走,可是男子依舊是攔住了她。
“不,你一定要去!”男子好不容易碰到一個美人,自然是不愿意放手了。
“讓開,你們都給我讓開!”幾個侍衛立刻持槍走了過去,他們跟著趙青玉出來,自然是有義務幫忙解決麻煩了。
男子見狀,還要說話,他身旁的一個人,拽來拽他的胳膊道:“宋兄,他們是福王府的侍衛,你別亂來!”
“福王府的?”宋奎愣了愣,隨即陷入沉思,琢磨著,是不是還要繼續用強。
燕無雙見狀,很是詫異,歪著頭,不解的問著李總管。“李爺爺,不會吧?這里是福王的地盤,他的名頭居然不管用?”
“有權有勢,即便你不是王爺,別人也要讓你三分。無權無勢,即便是王爺,也要看別人臉色。”李總管無奈的嘆息一聲,像福王這樣的王爺燕國有很多。
太祖皇帝怕藩王割據,造反,一般都是不給兵權的。所謂的封地,也只是名義上的,只有居住權,沒有管轄權。
這樣一來,是沒有皇族造反了,卻也導致了,很多人并不把皇族放在眼里。
趙青玉見侍衛插手了,就準備離開,可是男子卻還是攔住了他。
“你干嘛!”趙青玉真的是有些呆了,這個家伙是蠢貨嗎?還是真當他們福王府好欺負。
“你是福王家的親戚嗎?你是福王的什么人!”宋奎很是認真的詢問著。
“這個跟你有什么關系!”趙青玉翻了一個白眼,若不是不想給福王添麻煩,她就直接動手了。畢竟明知道福王,還敢阻止的,肯定是有所倚仗的。
“你趕緊說,你跟福王到底是什么關系!”宋奎沒有那個耐心陪趙青玉在這里繞圈子,他只有知道趙青玉的身份,才好做安排。
“大膽,她是我們青玉郡主,你還要攔著不成!”侍衛忍不住了,直接呵斥。
“青玉?你是青玉?”宋奎先是一愣,隨即很是詫異的打量著趙青玉的臉,似乎是再努力的回憶著什么。
“哼!”趙青玉懶得搭理宋奎,準備離開。
宋奎卻是再一次攔住了趙青玉,趙青玉實在是忍不住了,直接取出青玉劍。
“你信不信,你再伸手,我砍了你的胳膊!”
幾個侍衛,也立刻平舉著長槍,槍尖對著宋奎。而宋奎隨行的人,也是紛紛拔劍。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起來,嚇得路人紛紛避開。
宋奎面對這一種情況,那是一點都不心慌,他拿出扇子,啪嗒一聲打開,扇著風,對著趙青玉道:“那行,我就娶你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