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無雙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直接抓狂了。
“你這個人是不是有毛病啊!你要我再說幾遍,你才會相信我啊!我說了,我沒有,我沒有,我沒有!”
燕無雙本來以為只要解釋清楚了,那就沒事了,可是他想不到,清白之身還在,這個王楠還會繼續鬧。她這到底是要鬧哪樣啊!他上輩子到底是做啥缺德事了,不然怎么會遇到王楠啊!
“不可能,你肯定是做了,難道你是有什么辦法,恢復我的清白之身?”王楠依舊是不相信燕無雙。
“哇塞,王兄你牛掰啊!”梁衡很是佩服,有了這個技術,就可以睡了女人,還不用負責了。
“你給我閉嘴,這里沒有你的事情,你給我哪涼快哪呆著去!”燕無雙惡狠狠的瞪了梁衡一眼,覺得他很是礙事。
“可是王兄,這里哪都不涼快啊!”梁衡很是木訥的問著。
“你自己找去,別來煩我!”燕無雙沒有好氣的回了一句。
“對了,有了!”梁衡說著,直接快步走到河邊,跳進水里。
“王兄,我現在感覺涼快了,那我是不是就不礙你的事了?”
“我——”燕無雙郁悶的拍著額頭,放棄跟梁衡爭辯的打算,隨即轉過身,看著王楠。
“你告訴我,能有什么辦法給女人恢復清白之身,你教教我,我也想學,學會了好賺錢!”
前世是可以做手術,只是燕無雙沒有研究過,不懂。淬煉身體不行,估計只有是像月神那樣,重新塑造身體了,而他現在,可沒有給人重新塑造身體的本事。
“你自己會,你問我干嘛!”王楠很是郁悶的翻了一個白眼。
“你——”燕無雙現在總算是明白了,王楠是鐵了心想要賴上他了,不管她是不是真的失身了,都不無所謂了。
“你說吧,你到底想干嘛?”燕無雙累了,不想再跟王楠爭辯了。
想干嘛,王楠當然是想殺了燕無雙了,只是她很清楚,她和梁衡加起來都不是燕無雙的對手,而且梁衡估計也是酒喝多了,變成了缺心眼。她都被燕無雙欺負成這樣了,他還跟燕無雙稱兄道弟。
“哼!”王楠冷哼一聲,直接轉身走了,她決定了,還是先回家,到時候再報官。反正不管燕無雙是不是修士,只要他是淫賊,衙門都會管。
燕無雙不知道王楠的心思,還以為她是沒有想出什么好對策呢!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跟上,畢竟他只有呆在王家,才能實時掌握宋家的動向。
梁衡見兩個人又要走了,立刻往岸邊游。
“哎哎,師妹,王兄,你們等等我啊!”
兩個人都是心情煩躁,沒有搭理梁衡,也都是覺得,他是淹死了最好。
梁衡剛到岸邊,那個脫褲子幫王楠驗證的婦人,立刻伸出手,抓住了梁衡的胳膊。
“你這就走了?”不是先要跟她那個的嗎?
“嗯?我不走干嘛?師妹他們都走了啊!”梁衡愣愣的看著婦人,這個還用問嗎?
“哼,你這個沒良心的!”婦人氣惱的捶了一下梁衡的胸口,撩完她就跑了,實在是太缺德了。
“我怎么就沒有良心了呢?”梁衡還是迷惑,還從來沒有人這么評價他過。
“滾,你趕緊給我滾!”婦人見梁衡還在裝糊涂逗她玩,很是氣惱,直接用力推了梁衡一下,把梁衡推了一個踉蹌。
梁衡雖然不解婦人為啥要這么對他,不過他眼見著王楠走遠了,也就沒有心思去跟婦人計較了,快速的跟上。
“南平城!”
燕無雙看著有些破舊的城墻,跟著王楠走了進去。
雖說南平城不是最前線的城池,但是邊境城池就是這樣,里里外外的都顯得破敗。物資匱乏,饑餓的人很多,人一餓,就沒有多少精神。
城中除了士兵之外,沒有幾個
人有多少精神的,倒是那些商販,看到燕無雙這些陌生的面孔,就主動上前吆喝著,抓著他的手,往攤子跟前拽。
富貴險中求,這些人為了賺錢也是拼了,戰爭若真的是來了,他們連跑的機會都沒有。
不過一個人一個選擇,燕無雙雖然不理解,但是也不指責他們傻,畢竟要不是拖家帶口的,身上扛著千斤的膽子,誰會這么拼啊!
燕無雙跟著王楠一路走,忽然發現他們到了衙門,有些詫異,王楠不是說她家是做生意的嗎?怎么來衙門了?
“淫賊,他是淫賊,快抓住他!”王楠忽然轉身,指著燕無雙,大聲的喊著。
衙役聞言,先是一愣,立刻涌了上來。
“我勒個去,神經病啊!”
燕無雙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施展地隱術離開。
“額,人呢!”不止是王楠,那些衙役也都是呆了。好好的,人怎么可能憑空消失呢!
梁衡蹲在燕無雙消失的地方,很是認真的用手按著地面,想看看是不是哪里有破洞。
身為修士,他們自然是知道地行術了,只是施展地行術的時候,地面會拱起,就像是鼴鼠在地里行走一樣。燕無雙這個一點痕跡都沒有,肯定就不是地行術了。
燕無雙到了城外,有些煩躁的撓著頭,他本來是想住在王家,盯著宋鐘,宋家的,只是現在王楠這個樣子,那就不用說了,他這個計劃只能是落空了。
燕無雙很是認真的想了一下,隨即身子一轉,變成了一個老頭子,然后他折斷一根竹子,拿出一塊布,寫上幾個大字。
“看命治病,不準不要錢。”
“可惜就是沒有眼睛,不然就更有派頭了。”燕無雙戴好帽子之后,緩緩的往城里走去。
只是燕無雙在城門口,就直接被士兵給攔了下來,他很是疑惑的看著士兵,難道這個城池還有不準算命的進城的規矩?
“你這個治病治不好不要錢?”士兵指著幡布上的字,問著燕無雙。
燕無雙聞言愣了一下,很是認真的看了他一眼,隨即道:“軍爺,你這個身體看著沒事啊!”
“我沒事,但是我娘她身體不好,一直臥病在床啊!”士兵很是郁悶的說著。
燕無雙有些后悔,他剛才寫順手了,寫了治病,要是一個個,都來找他看病,他還怎么觀察宋家的一舉一動啊!
不過既然已經這樣了,他要是拒絕的話,誰知道這個士兵會不會故意為難他啊!
“軍爺,咱們可先說好了,我可不是包治百病的,治不好你可不能怨我!”
“你手藝不行啊,那你治好了也不能要錢!”士兵想了一下,覺得這樣最穩妥。
“我——”燕無雙有些無語,士兵這個樣子,就不怕他趁機使壞嗎?燕無雙一看到電視劇里那些拿著槍脅迫大夫給自己看病的人,就覺得他們是真的傻。
即便是事后有人給你報仇,那也是一命抵一命。更何況醫不好就槍殺的話,換做燕無雙,他肯定是要先弄死人的。
“那我們走吧!”士兵說著,直接抓住燕無雙手中的幡,似乎是怕他跑了一樣。
燕無雙見狀,微微皺眉,看來這個家伙平時也不是什么好鳥,沒有少欺負平民百姓,他心生殺意。
燕無雙跟著他回到家,發現大門是新安裝上的,只是門卻不是新的,估計是從誰家撬下來的。燕無雙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隔壁,隔壁院墻上沒有大門。
這個缺德的玩意,看人家門好,就撬人家門,那人家媳婦好,是不是也要搶啊!
院子里,凌亂的鋪著石頭,一看就是臨時鋪墊的,而且還是亂鋪的。
進了客廳,燕無雙見里邊擺著兩套殘缺的桌椅,一套不全,兩套加起來又超出了正常的數量。看來這桌椅,也是搶來的。
書架花架,他的家里那是什么東西都有,上邊
也是亂七八糟的擺著。
燕無雙跟著士兵進了屋,還沒有踏進房門,就聞到了一股子刺鼻的惡臭。
一個老婦人,躺在床上,臭味似乎是從她身上發散出來,不僅僅是大便的臭味。
床邊坐著一個二十多歲的婦人,她表情呆滯,對于這個惡臭,她就像是沒有聞到一樣。不對,她應該是聞習慣了。
士兵見狀,立刻走上前,就是伸出手打了她一個巴掌,發出清脆的響聲。
一個巴掌,把婦人給打醒了,她木然的回過頭,看到士兵,嚇得身子一個哆嗦,立刻跪下求饒。
“別打我,別打我!”
“哼,打的就是你!我不是讓你照顧好娘,要及時給她換褲子的嗎?你不聽,你找打!”士兵說著,對著婦人拳打腳踢,她無助的蜷縮著身子,似乎這樣挨打會輕一點一樣。
“她是你老婆,你打死了她,誰來照顧你娘啊!”燕無雙有些看不下去了。
“哼,她才不是我老婆,她死了就死了,大不了我再找一個就是了!”士兵滿不在乎的說著。
“她不是你老婆?她該不會是你從隔壁搶來的吧?”燕無雙下意識的指著隔壁,畢竟都搶門了,看到漂亮的媳婦,估計也不會客氣的。
“誰搶了,我那是看他家里沒人了,收留她而已!”士兵滿不在乎的說著。
燕無雙聞言,琢磨著那鄰居不是受不了他的欺負搬走了,就是已經被他弄得家破人亡了,然后就只留下了這個女人。
兵匪,這個就是兵匪,比真正的土匪還要可惡。因為真正的土匪,還有官府清剿。這兵匪,那是有官府罩著,普通的老百姓,除了忍受,沒有別的選擇。
“缺德事做多了,你就不怕遭報應嗎?你老娘的病說不定就是報應!”燕無雙冷冷的看著他。
“我呸,你這個糟老頭子,你說什么呢!你找死是吧!”士兵說著,立刻伸出手,抓住燕無雙的衣服,想要把他給拎起來。
“找死的人是你!”燕無雙說著,直接打出一掌,準備擊殺士兵,只是他忽然改變了主意,手掌打在士兵的肩膀上。
“咔!”的一聲脆響,士兵左邊鎖骨斷了,手臂吃痛,立刻松開了燕無雙。
一擊得手,燕無雙立刻抓住士兵的左臂,直接扭轉,咔咔之聲不絕于耳,燕無雙直接把士兵的左臂擰成了麻花。
“啊啊啊!”他痛苦的慘叫著。
左臂之后,燕無雙把士兵的左臂,左腿,右腿,依次折斷,然后又覺得他一直叫喚著,很是刺耳,聽著很是心煩,直接把他變成了啞巴!
“嗚嗚!”士兵叫喚著的同時,很是不解的看著燕無雙,不明白他怎么敢對他下手。
解決完士兵,燕無雙走到床邊,他看著一臉驚恐的老婦人,猶豫了一下,放棄了折磨她的打算。
“子不教,父母之過,你兒子的霸道,毀了不少人,那你就應該跟著他一起承擔懲罰。不過我看在你生病的份子上,就不再廢了你了,不過這個苦,你是必須要繼續受的!”
燕無雙說著,看著那個嚇得快沒魂的婦人對著她道:“他們折磨你這么久,現在是到了你折磨他的時候了。”
“嗯?”婦人愣愣的看著燕無雙,不明白他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他不想嫌他娘大便臭嗎?你就喂給他吃,然后他的大便,喂給他娘吃。他們要是渴了,就喝對方的尿!”
“啊哦!”婦人愣了一下,立刻麻溜是起身,去整理老婦人的大便了。
“嗚嗚!”士兵很是驚恐的搖頭,他看可不想吃大便。
“兒不嫌母丑,我這是再教你做人的道理,你可要好好學啊!”燕無雙說著,打了士兵一個巴掌,然后直接走了出去。
沒有辦法,那畫面他可不敢看,怕看了之后,就再也沒有胃口吃東西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