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鵬飛關(guān)上房門,然后抱著冷秋雨快步走到床前,把她放在床上,然后興奮的搓著手。
“嘿嘿,秋雨,你放心,我睡了你之后,肯定是會對你負(fù)責(zé),對你好的!”
冷秋雨被點了啞穴,無法發(fā)出聲音,她就用仇恨的眼神盯著金鵬飛,她在心底里發(fā)誓,等她恢復(fù)了自由,一定要殺了金鵬飛,碎尸萬段的那一種。
不過在這之前,她還是希望能夠保住清白。
她被點了穴,身受重傷,等她沖開穴道,估計人也不知道被金鵬飛睡了幾次了。
冷秋雨琢磨著,她剛才被金鵬飛抱進(jìn)來的時候,應(yīng)該是被很多人看到了。
“我發(fā)誓,只要誰來救了我,我必定報答她。若是女的,我就視為親姐妹,一輩子真心相待。若是男的,他不嫌棄我身子臟,我就嫁給他!”
冷秋雨在心里發(fā)誓,祈禱上蒼能夠聽到她的心愿。
許完愿望,冷秋雨睜開眼,眼巴巴的看著房門,希望有人能夠破門而入。
忽然,冷秋雨看見自己眼前一花,然后她就看見燕無雙緩緩走向他們,她先是一愣,隨即雙目圓瞪。
怎么可能,燕無雙不是已經(jīng)死了嗎?他怎么還活著?難道她剛才殺的,并不是燕無雙?
金鵬飛哼著歌,開始脫衣服,忽然他感覺脖子一痛,眼睛一翻,直接昏了過去。
燕無雙踢了金鵬飛一腳,把他踢開,隨即走上前,抱起冷秋雨的身子,直接飛走了。
他不是沒有想過要擊殺金鵬飛,不過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放棄了。
金鵬飛再怎么說也是金家家主的兒子,他若是殺了金鵬飛,那金家肯定是把他的死算在冷秋雨的頭上。這樣不僅冷秋雨會有麻煩,他也會有麻煩。他想要殺金鵬飛,有的是機會,沒有必要非要等到現(xiàn)在。
到了城外,一個無人的角落,燕無雙停了下來,他拿出毯子,把冷秋雨放在毯子上。
為了防止冷秋雨有什么過激的反應(yīng),燕無雙并沒有解開冷秋雨的穴道,跪坐在她的面前,神情的說著。
“秋雨,你是知道的,我是喜歡你的!你反正都是我的女人了,要不你就嫁給我唄!”
惡心,被燕無雙喜歡,冷秋雨覺得很是惡心,可是她現(xiàn)在被點了啞穴,無法說話,不然她肯定是要罵燕無雙一頓的。
燕無雙等了半天,也不見冷秋雨回應(yīng),他愣了一下,隨即立刻伸出手解開冷秋雨的啞穴。
“呼呼!”冷秋雨幾個快速的深呼吸,剛才真的是要憋死她了。
“秋雨,你嫁給我好不好?”
“哼,我就是死也不會嫁給你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冷秋雨怨恨的瞪著燕無雙,如果眼神可以殺死人的話,燕無雙早就不知道被殺死多少次了。
燕無雙早就料到冷秋雨會這樣,他很是無奈道:
“秋雨,我知道你恨我,但是你也不覺得,我們真的是很有緣分嗎?當(dāng)初若不是你去水里洗澡,我又怎么會睡了你?”
“你說這個話是什么意思,這個還是我錯了?”冷秋雨覺得燕無雙實在是太無恥了,不管她在水里做什么,反正她不是自愿的,那燕無雙要了她的身子就是錯的。
“秋雨,我這么說不是說是你錯了,而是再說,我們之間有緣分啊!你看啊!要不是非要緊抓著我不放,我們怎么會再有聯(lián)系啊!所以我們之間那是緣分天注定,你注定是要做我的女人的。”
“我呸,狗屁的緣分天注定,我就是死,也不會做你的女人的。”冷秋雨才不管是不是緣分,反正她是不會愿意的。
燕無雙見勸說沒用,那就反其道而行。
“那行,別的不說,剛才要不是我,你就被金鵬飛給睡
了,我現(xiàn)在可是你的救命恩人,按照規(guī)矩,你不應(yīng)該是以身相許的嗎?”
“我——”冷秋雨張了張嘴,不知道該如何反駁,因為她清楚,燕無雙只想要她的身子,她許諾其他的報酬都沒用。而且說不定他會什么都收下,然后再睡了她。
等等,她那會許愿了,這個該不會真的是要應(yīng)驗的吧?
該死的,她為什么要許這個誓言啊!可是違背誓言的話,又違背她的原則,這讓她很是為難。
為什么非要是燕無雙,就不能換一個人嗎?哪怕長的丑一些,修為差一些,人品差一點也行啊!
燕無雙見冷秋雨忽然不說話了,以為她是默許了,立刻追問。
“那,那這件事就是這么說定了!”
冷秋雨聞言,秀眉緊皺,她雖然恨燕無雙,卻也是一個講信用的人,燕無雙想要她的身子,她不能拒絕。更何況她現(xiàn)在也沒有拒絕的能力,她很清楚,燕無雙跟她說這些,只是假客氣而已。
“你想要我的身子是吧,行,我可以給你,不過你必須答應(yīng)過,事后放我離開,從此以后不準(zhǔn)纏著我,那我們過去的恩怨,就一筆勾銷了!”
冷秋雨覺得,只要他們兩個人談妥了,那她就不算是違背誓言了。頂多只能說是沒有完全兌現(xiàn)誓言,兌現(xiàn)了一半而已。
燕無雙只是隨口一說,沒有想到冷秋雨真的會答應(yīng),他有些愣愣的看著冷秋雨,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不答應(yīng)?那我就是死,也不會做你的女人的。”
“行行,你說什么都行,我都聽你的。”燕無雙很是麻溜的答應(yīng)著,既然冷秋雨都愿意陪他睡覺了,那他攻陷冷秋雨的心只是早晚的事情。
“那你快一點,完事之后我好養(yǎng)傷,咳咳!”冷秋雨說著,艱難的咳嗽一聲,吐出一口血,靜慈那一掌實在是太狠了。
燕無雙見狀,很是心疼,立刻扶起冷秋雨,給她拍著后背。
“這個不急,我先給你療傷。”
“哦!”冷秋雨聞言有些詫異的看了燕無雙一眼,想不到他會這么的通情達(dá)理,對他的印象好了一點。
只是這個好印象,并沒有維持多久,因為她發(fā)現(xiàn)燕無雙開始脫她的衣服了。
“你不是要先給我療傷的嗎?你脫我衣服干嘛?我只是內(nèi)傷,沒有外傷,你不用脫我衣服!”冷秋雨很是不滿,果然燕無雙說的話沒有一句是可信的。
“我知道,所以我打算先跟你雙修!雙修療傷效果,你知道的。”燕無雙一本正經(jīng)的說著。
“哼!”冷秋雨很是不滿的冷哼一聲,反正早晚都要被燕無雙給睡了,那還在乎這個干嘛!
不過燕無雙確實是說到做到,占有冷秋雨之后,沒有任何的不軌之舉。喂了冷秋雨一顆丹藥,給她打上靈符,然后俯下身子,親吻冷秋雨。
“那個,你起來,你壓得我胸口疼!”冷秋雨焦急的拍著燕無雙,她胸骨雖然沒有斷,但是確實是一壓就疼。
“哦!”燕無雙愣了一下,隨即起身。
“那我們怎么雙修啊!”
冷秋雨聞言,臉一黑,不悅的看著燕無雙。
“你就不能不雙修啊!”
“雙修療傷效果好啊!”燕無雙很是認(rèn)真的說著。
“哼!什么效果好,你就是想早一點睡了我而已!”冷秋雨翻了一個白眼,她還不了解燕無雙。
“嘿嘿!”燕無雙有些尷尬的笑著,沒有辦法,再耽擱一會天就亮了,他到時候變成女人了,還怎么睡了冷秋雨啊!
“行了,你躺在,我在你上邊!”冷秋雨想來想去,也只有這個辦法了。
“好嘞!”燕無雙很是開心的回
應(yīng)一聲,然后麻溜的擁著冷秋雨躺下。
盡管現(xiàn)在是黑天,光線不太好,但是冷秋雨似乎是一樣看清楚了燕無雙的臉,忍著惡心,低下頭,親吻著他,燕無雙立刻回應(yīng),她躲開。
“你別亂動,不然我不跟你雙修了!”
“哦!”燕無雙很是無奈的答應(yīng)了。
兩個人的唇再一次碰在了一起,嘴唇微張,靈力運轉(zhuǎn),開始渡氣。
雙修開始,冷秋雨雖然從心底里抵觸跟燕無雙雙修,不過她現(xiàn)在為了療傷,也顧不了那么多了。
靜慈畢竟沒有要殺了冷秋雨的意思,所以她雖然受了傷,但是傷勢不算是特別的嚴(yán)重,五臟六腑都是好好的,只是有些輕微的震傷而已。
三管齊下,冷秋雨的傷勢很快就恢復(fù)的差不多了,她立刻停止雙修,坐起身,做了一個擴胸動作。
胸骨不疼了,冷秋雨心里踏實多了,她真的是怕重傷不治,留下什么后遺癥,那樣就麻煩了。
“你好了?那我們開始吧!”燕無雙說著,輕輕的拍了一下冷秋雨的腰,示意她可以開始了。
冷秋雨聞言,身子一僵,翻了一個白眼,這個燕無雙,果然心里就只惦記著這件事。
“那個,我們換一個地方,這里會有人來的!”冷秋雨說著起身,拿起衣服穿上。
“好!”燕無雙很是干脆,只要冷秋雨愿意兌現(xiàn)諾言,在哪都一樣。
兩個人穿好衣服,一起進(jìn)城,到客棧叫醒正在睡覺的活計,開了房間。
到了房間,冷秋雨很是干脆,脫掉衣服,躺在床上,閉上眼,面無表情的說著。
“好了,你來吧!”
燕無雙琢磨著,若是冷秋雨堅決不愿意嫁給他,那這一次說不定就是他們的最后一次了。既然是最后一次,那就要來一個難忘的第一次。
“秋雨,以前都是我睡你,今天你睡我,行不行?”
“我睡你?怎么睡?”冷秋雨愣愣的看著燕無雙,以為自己聽錯了。
“還能是怎么睡,你知道的,就是你在上面,我在下面!”燕無雙說著,抱起冷秋雨,自己躺下。
冷秋雨聞言,想起了她之前跟瑞雪師姐做的那些事情,黑著臉,瞪了燕無雙一眼。
“你到底想干嘛!”
“不干嘛!就是留下一個難忘的一次,畢竟今天也是我們兩個人最后一次了。”
“我不會!你愛睡不睡,不睡我走了!”冷秋雨說著,準(zhǔn)備起身。燕無雙見狀,立刻抱住冷秋雨,親了過去。
冷秋雨雖然厭惡燕無雙,不過依舊是沒有拒絕,不過牙關(guān)緊閉,不讓他入侵。
冷秋雨默默的承受著,只是過了一會,她就覺得有些不對。
“你親夠了沒有,你能不能快一點做啊!”
她是答應(yīng)要讓燕無雙睡一次,但是不代表她可以無限制的任由她折騰,而且燕無雙要是一直親,不做,那她豈不是要等到天亮?開什么玩笑。
“知道了!”燕無雙很是不情愿,機會難得,他是多玩一會。
同一時間,阿花的房間里,李若蘭從昏睡中醒來,她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個的懷里,她摸索著,摸到了阿花的光頭,她愣了一下,立刻去脫阿花的衣服。
她覺得,只有她跟燕無雙確定了關(guān)系,她才真的是燕無雙的女人,燕無雙就再也沒有理由撇下她了。
阿花不知道李若蘭是誤會了,不過他也不是很在意,因為現(xiàn)在的他,不用再恪守色戒,他也一直想到李若蘭,若非是李若蘭剛剛獲救,他早就睡了李若蘭了。
你情我愿,嗯,姑且算是你情我愿,反正四個人都是很認(rèn)真的做著。</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