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白家洛聞言,眉頭緊皺,有些不安的看著冷安然。
他不怕死,只是有個前提,那要看死的是不是有意義。若說是為了守護(hù)冷安然死也就罷了,單純的只是為了驗證一套劍法,那死的也太憋屈了。
更何況看冷安然這個架勢,即便是他真的是為了驗證劍法而死,冷安然也不見得會念他的好,為他掉一滴眼淚。
估計他死了也是白死,逢年過節(jié),冷安然也不會給他燒紙錢的。
想到這里,白家洛沉默了,他雖然愛冷安然,但還沒有愛到失去理智,知道當(dāng)舔狗也要有一個度。
白家洛的沉默,其實就等于拒絕,燕無雙自然是不會再強(qiáng)迫他繼續(xù)了。
冷安然見白家洛不愿意配合,就指著林大山道:“那要不你來?”
林大山聞言雙目圓瞪,快速的后退,隨即一臉驚恐的看著冷安然。
不會吧!不會吧!他就只是喜歡冷安然而已,難道就該死嗎?即便是他打算對冷安然下藥,他不是還沒有實施嗎?尚未實施的犯罪也要伏法嗎?這也太霸道了吧?
燕無雙他們自然是不知道林大山的心思,頓時都是覺得冷安然實在是太過分了,不能因為她討厭林大山,就讓林大山去死吧!
既然哄人沒用,那就干脆的反其道而行。
“反正我劍法已經(jīng)教給你了,你愛練不練,反正對于我來說沒有任何的損失。”燕無雙說著,準(zhǔn)備把劍丟給冷安然,只是剛揚(yáng)手,隨即想起冷安然不見得能夠接得住,弄不好會傷了她,就直接把劍插在地上,走到椅子前坐下。
燕無雙雙手環(huán)胸,閉上眼,養(yǎng)精蓄銳。他本來是打算修煉的,只是估計冷安然還是會繼續(xù)鬧騰的,所以還是等她消停了再說。
跟燕無雙預(yù)計的一樣,冷安然還是走到了他的面前,不過這一次冷安然并沒有去脫他的衣服,而是直接抬起腿,雙手?jǐn)堉牟弊樱谒纳砩稀?br/>
“嗯,你想干嘛?”燕無雙有些詫異的看著冷安然,她該不會想要施展美人計吧?
這個他現(xiàn)在是女兒身,即便是中計了也沒用啊!
“睡覺啊!”冷安然說著,直接把頭搭在燕無雙的肩膀上,閉上眼睛,準(zhǔn)備睡覺。
睡覺?睡個毛啊!
燕無雙剛要推開冷安然,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他即便是推開了冷安然,那依舊是無法阻止她胡鬧。如果她要是可以老老實實的睡覺,那也不錯。
想到這里,燕無雙改推手為擁抱,環(huán)住冷安然的腰,閉上眼睛,開始修煉。
跟冷秋雨之前的一樣,燕無雙在修煉的狀態(tài)下,冷安然被冰封,意識進(jìn)入冰雪幻境。
“嘶!”冷安然打了一個寒顫,雙手抱臂往前走。
冷安然正走著,忽然腰間一緊,她被人從后邊抱著,然后脖子一癢,有人在親她的脖子。
冷安然奮力的扭著身子,只是沒有掙開,她轉(zhuǎn)過頭,想要查看是誰,卻像是主動送上門一癢,對方直接親上了她的唇。
盡管因為距離太近,視線受阻,不過冷安然還是看清楚了,這個輕薄她的男人是燕無雙。
冷安然自然是不愿意讓燕無雙親了,她扭著脖子躲開,燕無雙也很干脆,把她轉(zhuǎn)了一個身,兩個人面對面,這樣她就不好繼續(xù)躲避了。
冷安然依舊是掙不開,這讓她的心里很是煩躁,為啥冷秋雨進(jìn)入幻境是學(xué)習(xí)劍法啊,輪到她就是遇到淫賊,被淫賊給欺負(fù)呢!
是,都是進(jìn)入燕無雙意念產(chǎn)生的環(huán)境,只是冷安然不知道的是,燕無雙心中的念頭不一樣,幻境自然也是不一樣。
面對冷秋雨,他是真心的想要傳授冷秋雨雪里紅,而對于冷安然,不好意思,他除了想要占便宜,沒有任何其他的念頭。
這也是就是說,從一開始就注定了,她跟冷秋雨的待遇不一樣。除非是燕無雙改變初衷,也想傳授她雪里紅才行。
不同于上一次的火,這一次是雪似乎是真的,冷安然躺在地上,雪中的寒氣,順著她的后背,不斷地涌入她的身體,她不僅是身體,連帶著心都涼透了。
事不過三,人都是這樣,倒霉一次,覺得只是自己運氣不好,第二次,會當(dāng)自己是霉運還在。而第三次,那就認(rèn)為是自己命不好。
接連三次被淫賊給欺負(fù),冷安然就開始認(rèn)定是自己命不好,不然的話,為什么到哪都是遇到他,還每一次都成功被他給欺負(fù)。
并且一次比一次過分,這一次她感覺燕無雙就跟不知道累一樣似的,不停的索取著,整的她心累都要崩了。
到底有完沒完啊!天底下的女人那么多,干嘛非要纏著她一個啊!
這一次之所以時間長,那是因為燕無雙一直處于修煉狀態(tài),他只要停止修煉,幻境自然是會消失。只是兩個人都不知道這些,燕無雙繼續(xù)修煉,想著只有這樣,才可以確保冷安然不會鬧騰。而冷安然,那是作繭自縛,繼續(xù)被折磨。
同樣的,對于外面的幾個人來說,也是一種折磨。
以燕無雙現(xiàn)在的天賦,全速修煉是會引起天象改變的,不僅降溫,還是局部有雪,特大暴雪的那一種。
除了方丈這一種修為高深的,不懼天氣變化的,像白家洛他們,都是凍得瑟瑟發(fā)抖。
人在修煉的狀態(tài)下,能量消耗會降低,中午吃飯的時候,方丈示意大家不用叫醒燕無雙,他們先吃他們的,等燕無雙修煉夠了再說。
很久都沒有專心修煉過了,這一次燕無雙修煉的時間很長,一直修煉到傍晚。
燕無雙停止修煉之后,身子一抖,覆蓋在他們身上的冰層炸開。
“啊!”燕無雙就像是剛剛睡足一樣,愜意的打了一個哈欠,然后起身,準(zhǔn)備伸一個懶腰,活動一下筋骨,只是冷安然掛在他的身上,行動有些不變。
“喂,醒醒!”燕無雙拍了拍冷安然的翹臀。
從燕無雙停止修煉的時候,冰雪幻境就消失了,只不過冷安然的意識回歸到身體,這個需要一個過程和時間,不像是燕無雙,瞬間清醒。
冷安然有些吃力的睜開眼,逐漸看清楚眼前的環(huán)境。
四目相對,燕無雙看到了冷安然眼中的疲憊,以及落寞。現(xiàn)在的她,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樣,無精打采的。
“你怎么了!你生病了?不會吧?以你的體質(zhì)跟屬性不應(yīng)該啊!你趕緊運功驅(qū)除寒氣!”燕無雙以為是冷安然被凍壞了,暗自埋怨,覺得自己不該那么自私,為了省心刻意去冰封冷安然。
其實以冷安然的天賦,除非她放棄抵抗,不然燕無雙根本冰封不了她。而且她身體里火靈力自信運轉(zhuǎn),就這說話的功法,寒氣就已經(jīng)驅(qū)除的差不多了。
冷安然臉色難看,冰封是次要原因,主要還是因為被燕無雙給欺負(fù)了,心累。
“沒事,你讓我再睡一會就好了!”冷安然說著,繼續(xù)把下巴搭在燕無雙的肩膀上,閉上眼。
“我——”燕無雙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妥協(xié)一次,畢竟冷安然現(xiàn)在是病人,再跟她置氣,就顯得他太沒人性了。
人就是這樣,心態(tài)不一樣,對人的態(tài)度就會不一樣。
之前他對冷安然不好,除了是怕死,更多的是因為冷安然胡鬧不聽話。可是現(xiàn)在,冷安然睡覺了,安靜的很,不給
他添堵了。他又是處于心疼冷安然的狀態(tài),那對他的態(tài)度就不一樣了。
這一次,他沒有像躲瘟神一樣的推開冷安然,不僅繼續(xù)抱著他,還擔(dān)心她會不會睡的舒服,睡的踏實,先是輕輕的拍著她的后背,哼著搖籃曲。隨即覺得還是不夠,就拿出笛子,吹起了安魂曲。
冷安然現(xiàn)在就是屬于驚魂未定的狀態(tài),在安魂曲的作用下,她進(jìn)入夢鄉(xiāng)。
這一次,她進(jìn)入一片花海之中,一眼望去,全是火紅色的荊棘花。
荊棘花上燃燒著火焰,顯得很是詭異,不過更加詭異的是,在花海之中,有一個被火焰覆蓋的女人。
女人身上燃燒著火焰,不過這火焰卻無法傷她分毫,似乎是這火焰根本不存在。
這女人很美,不對,不能用美來形容。應(yīng)該說是妖艷,她的身上散發(fā)著一股子邪性,讓她的美,也變得邪性。
冷安然看清楚女人的臉,興奮的喊了一聲娘親,隨即大步跑了過去。
岳念慈聞言,愣了一下,很是認(rèn)真的打量著奔跑中的冷安然,認(rèn)出她來,嘴角微微揚(yáng)起,邪魅的臉上,露出非常正派的和藹可親的笑容。
岳念慈緩緩伸開手,敞開懷抱,任由冷安然像小鳥投林一樣的撲進(jìn)她的懷里。
岳念慈輕輕地拍著冷安然的后背,臉上滿是疼愛的神色。
冷安然不僅要見岳念慈,還要有事情求她,她抬起頭,嘟著小嘴,可憐巴巴的看著岳念慈。
“娘親,有人欺負(fù)我!”
“誰,誰欺負(fù)你了,你跟娘親說,娘親去幫你報仇!”
“他就是,嗯?”冷安然張了張嘴,忽然發(fā)現(xiàn)她根本不知道燕無雙的名字。
“娘,我不知道他叫什么,不過我認(rèn)得他的樣子,等下一次我們在碰到他,我們就殺了他!”
“嗯,好好!”岳念慈點頭答應(yīng)。
“娘,你真好!”冷安然在一起的把頭搭在岳念慈的懷里,她現(xiàn)在覺得,媽媽的懷抱是最溫暖,最安全的。
只是這一種情況并沒有維持多久,一陣狂風(fēng)吹過,荊棘花被連根拔起,漂亮的花海變得一片狼藉。
冷安然雙手用力的緊緊抱住岳念慈,她不想跟之前一樣,眼睜睜的看著娘親被狂風(fēng)給帶走。
冷安然用盡全身的力氣,拽著岳念慈的手,想要留住她,可是狂風(fēng)卻不愿意,強(qiáng)行拉扯,岳念慈的身子直接被扯成了碎片,隨風(fēng)飄走。
“娘,娘!”冷安然追著碎片跑,可是沒有追多遠(yuǎn)她就放棄了。
因為碎片飛的太快了,她看不見飄到哪里去了。
“娘!”冷安然癱坐在地,掩面痛哭,她不明白,她只是想要娘親,就這么一個簡單的要求,為何老天爺也不成全她。
“好了安然,你別哭了!”
冷安然正哭著,忽然聽到背后有人說話,聲音還特別的熟悉,她立刻抬起頭,發(fā)現(xiàn)是燕無雙。
“淫賊,怎么是你!”冷安然說著,下意識的尋找著岳念慈,想讓她幫忙殺了燕無雙。
“什么淫賊不淫賊的,我是你夫君,不過你放心,岳母不再了,我會替守護(hù)你,不許任何人欺負(fù)你的。”燕無雙說著,抓著冷安然的胳膊,把她拽了起來,擁進(jìn)懷里。
“你守護(hù)我?”冷安然有些呆了,以為自己聽錯了。
“嗯,我守護(hù)你,一輩子!”燕無雙深情的說著。
“哦!”冷安然愣愣的應(yīng)了一聲,眼中滿是迷茫。
燕無雙這個淫賊說的話可信嗎?他真的是會守護(hù)她一輩子嗎?</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