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雪里紅的名字,冷傲跟陳氏都是一臉緊張的看著冷秋雨,而冷秋雨嘴巴一頓,隨即繼續(xù)咀嚼著肉。
“不行,我不能教給你!”
“為什么??!姐,你之前可是答應(yīng)過我的,我總不能白白替你受罪吧!”冷秋分有些急了。
“就是秋雨,你是不知道,當初大長老差一點要打死秋分的!”陳氏也覺得冷秋雨這么做有些過分了,畢竟冷秋分是被利用的,又不是自愿幫冷秋雨的。更何況也是冷秋雨承諾在先,并非是冷秋分自己索要的。
“我知道,可是現(xiàn)在關(guān)鍵是,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他了,雪里紅我只能是教給我們的孩子。你是我妹妹,又不是我們的孩子,我怎么能傳給你!”冷秋雨很是無奈的攤著手。
“那你當初干嘛要騙我啊!”冷秋分很是火大,她這不是被冷秋雨給耍了嗎?
“誰騙你了,我當時是忘記了,又不是故意的。再說了,我現(xiàn)在是泥菩薩果核自身難保,我真是要私自傳授給你了,不僅是我,連你都要跟著倒霉。他現(xiàn)在是連我都要殺,更何況是你了!我不教你,是為了你好!”
“我——”冷秋分張了張嘴,不知道該如何說了,因為她現(xiàn)在也知道了燕無雙被靜慈綁走時候說的話。
“你想學(xué),那你就去跟他說,要做他的女人唄,他到時候肯定是會教你的。”冷秋雨滿不在乎的說著。
“這——”冷秋分遲疑,不會吧?這個代價的也太大了吧?
“秋雨,你胡說什么呢!”陳氏很是不滿的瞪了冷秋雨一眼,先不說冷秋雨今年才十三,還只是一個孩子,不應(yīng)該慫恿她去做這個。其次是冷秋雨不僅是燕無雙的女人,還都要給他生孩子了,那說什么都不能再讓冷秋分做他的女人了。
姐妹倆共侍一夫,她們不嫌丟人,冷家可丟不起這個人。
“我怎么胡說了,你們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們不還是打算要把安然送給趙燕北的嗎?怎么,秋分是我妹妹,難道安然就不是我妹妹了嗎?”冷秋雨冷笑,覺得他們很是虛偽。
“我——”陳氏張了張嘴,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算了,懶得跟你們說這些,沒意思。那個秋分,這件事是我不對,連累你了,喏,這個給你,就當是我補償你了的!”冷秋雨說著,直接把燕無雙給她的護甲遞給冷秋分。
護甲稀缺,冷秋雨也不想給冷秋分,不過她先身上沒有什么值錢的東西了,燕無雙已經(jīng)給了冷傲寶劍,那她就只能是給護甲了。
冷秋分見狀,沒有任何的猶豫,拿了起來,并且還擔心冷秋雨后悔,那是看都不看,直接收進儲物戒指里。
“這個秋雨,這些應(yīng)該是趙燕北給你的吧?你送給秋分合適嗎?”冷傲微微皺眉,直覺告訴他,這個不是好事。
“這有什么不合適的,他送給我的東西,那我就殺我的,他管的著嗎?”
“就是,就是!”冷秋分附和著,她好不容易得到的寶貝,自然是不愿意送回了,不然她豈不是白受罪了。天天跪在宗祠,腿都跪腫了。
“你,哎!”冷傲指著冷秋雨,真的是不知道該說啥了。
他實在是無法接受,天性善良的冷秋雨會變成這個樣子,更是想不通,燕無雙為啥會喜歡這樣的冷秋雨?難道這個就是所謂的臭味相投不成?
冷傲對冷秋雨很是失望,從心底里覺得她是無藥可救了,忽然不想再看到她了,直接轉(zhuǎn)身走了。
“秋雨,你就把劍法教給秋分吧!她只要不當著外人的面使用,是
不會出事的?!?br/>
“就是,就是!”秋分點頭附和著。
“娘,你說這話你自己相信嗎?雪里紅是他自創(chuàng)的,別人又不會,秋分又是我妹妹,她要是會用,那肯定是知道是我教的。”
“可是——”
“她若是學(xué)了不能用,那還學(xué)她干嘛?”冷秋雨不是自私,而是真心的不想燕無雙遷怒于冷秋分。
“但是可以領(lǐng)悟劍道啊!這雪里紅肯定是跟萬劍歸宗差不多的劍法,萬劍歸宗我們學(xué)不了,那自然是只能學(xué)這個了?!?br/>
燕無雙一出手就是頂級的劍法,自創(chuàng)劍法,又身兼凌天劍派,以及大明宮的絕學(xué),懷疑他已經(jīng)領(lǐng)悟了劍道,不然不會創(chuàng)造出頂級的劍法的。
劍客一旦領(lǐng)悟劍道,不僅在劍法上會突飛猛進,修為也會跟著提升。怎么說呢,就像是毛毛蟲變成蝴蝶一樣,蛻繭成蝶。不出意外的話,是必然成為劍仙的。
“劍道?”冷秋雨先是一愣,隨即陷入沉思。
傳聞中燕無雙在凌天劍派面對挑戰(zhàn)時,點物成冰,這個確實是圣者才有的手段。并且雪里紅確實不像是單純的劍法,融合了冰域,而域這個東西,基本上都是悟出劍道附帶給的東西。
劍道,那是不是說,她悟透了雪里紅,也可以領(lǐng)悟出劍道了?冷秋雨忽然對未來又充滿了希望。只要她可以成為劍仙,就不用再看燕無雙的臉色了。
“對呀!劍道!”陳氏點頭,冷家的水龍吟雖然厲害,但是并沒有衍生出劍道。不僅是冷家,其他四個大家族也是,所以五大家族再怎么勢力大,也只是五大家族,無法傲視群雄。
那就是因為,他們五大家族沒有劍仙,不像是凌天劍派,始終有劍仙坐鎮(zhèn)。
如果冷家有劍仙,那根本就不需要看朝廷的臉色了。
“劍道那是那么好領(lǐng)悟的,你以為誰都可以成劍仙?自從大明宮覆滅之后,這個世界上就沒有劍仙了!”冷秋雨冷笑,不是她看不起冷秋分,而是冷秋分的悟性真的是一般般。
當年神魔大戰(zhàn),似乎是斬斷了雙方的命脈,之后別說是劍仙了,就是入圣的也沒有幾個。
“那就算是無法真的領(lǐng)悟劍道,那悟出半步劍道也行啊!”陳氏覺得只要他們得到劍道,那就絕對是有用的。
半步劍道,就是指那一種借助別人的劍道悟道,悟出來的殘缺劍道。
是的,殘缺的劍道,沒有辦法,一般模仿者,很難有超越被模仿者的。畢竟這個等于是事先畫好的圈子,他們能夠突破才奇怪呢!
“半步劍道?那到時候再想真正的悟出劍道就難了。”冷秋雨微微皺眉,她可不想只悟出半步劍道。
表面上看來只是差了半步,但是實際上,差距那就不是一點半點,幾乎是天壤之別。而且思路被限定,就很難再重新悟道了。
“那也比沒有的強啊!至少可以確保能夠成為劍圣了!”陳氏翻了一個白眼,覺得冷秋雨好高騖遠,都還沒有成為劍圣呢!就先想著成為劍仙了。
這個就是半步劍道的價值,不賴于一門頂尖的絕學(xué),所有很多修士是趨之若鶩。
“劍圣!”冷秋雨微微皺眉,她琢磨著只是成為劍圣,還是無法擺脫燕無雙的。
“秋雨,你到底給不給,你給一句痛快話?。 标愂嫌行┝耍麄兛墒侵劣H,又不是別人,冷秋雨還一直藏著掖著的,確實有些說不過去。
冷秋雨并非是想吃獨食,而是料定了燕無雙會報復(fù)而已。現(xiàn)在不給
,陳氏他們肯定是會生氣的。
“娘,那個要不然先這樣,反正這雪里紅修煉起來非常的費勁,我估計秋分最起碼也要練個兩三年,她先打基礎(chǔ),估計等到時候燕無雙也回來了,那看情況再說!”
“還要練個兩三年?還只是打基礎(chǔ)?”冷秋分很是錯愕,以為自己聽錯了。
“是啊!你以為這個雪里紅只是單純的劍招嗎?這雪里紅并非是以修為取勝,重點在于速度,需要不斷的練習(xí),提升出手的速度。我試過了,我現(xiàn)在不用靈力,根本施展不出來。而燕無雙,那是純粹用速度,快到我都看不清楚?!?br/>
“是嗎?”冷秋分不太相信,琢磨著冷秋雨是在忽悠她。
“這個我騙你干嘛!你看好了!”冷秋雨說著拿出寶劍往外走。
到了院子里,冷秋雨全力運轉(zhuǎn)靈力,雙腿快速的移動,不停的出招,或刺或撩,或劃。
她簡單的施展一下,隨即隨即不用靈力,同樣的招式,看起來不僅是怪異,還顯得柔軟無力,破綻百出。
速度,不用冷秋雨強調(diào),母女都是看懂了,只要速度足夠快,那破綻就不再是破綻。
“秋分,你覺得,不用靈力,你需要練幾年才能練到這個速度?”冷秋雨收起長劍,淡淡的看著冷秋分。
“知道了,我好好打基礎(chǔ)就是了,姐,你先教我這些基礎(chǔ)的!”冷秋分很是無奈的說著。
“嗯!”冷秋雨點頭,然后一招一式的演示一遍。
冷秋雨并不知道的是,她教授冷秋分的時候,全部大長老給看見了,并且他還是非常認真的記下了,然后找了一個無人的地步,憑借著記憶,重新施展了一遍。
照葫蘆畫瓢,也并非是那么簡單的事情,更何況這雪里紅的劍招并非是常規(guī)的招式,施展起來非常的費勁,總讓人感覺真劍招似乎是錯的。
是的,錯的。一方面是攻擊角度問題,導(dǎo)致出招方式特殊,其次是雪里紅不僅講究速度快,還強調(diào)身體的柔韌性,你身體若是非常的僵硬,怎么施展這些?。?br/>
不過大長老不知道這些,他單純的以為只是自己沒有學(xué)到精髓,琢磨著還是要想辦法,獲得全部的功法才行。
想到這里,大長老回到宗祠,直接找到冷秋雨。
“老祖!”冷秋雨雖然討厭大長老,但是身為晚輩,她還是要起身打招呼。而且更主要的是,大長老有權(quán)力決定她的生死。
“那個,秋雨,剛才你們外邊是再演示那個雪里紅吧?我覺得這個劍法不錯,你把劍譜寫下來給我看看!”
冷秋雨聞言,眉頭緊皺,遲疑道:“這個老祖,我答應(yīng)過他的,這個劍法只傳給我的孩子的?!?br/>
“可是你剛才不也是傳給了秋分了嗎?”大長老冷笑,一副識破謊言的架勢。
“我并沒有教她全部,我只是教她一些基礎(chǔ)的劍招而已,不算是違背誓言!”冷秋雨很清楚,基礎(chǔ)的劍招肯定是無法打發(fā)走大長老的,不過她還是要說。
大長老似乎是早就知道冷秋雨會這么說,面無表情的說著。
“冷秋雨,我也不要你的劍法,你若傳給我,那我就給你自由!”
“那我要是不給呢?”冷秋雨下意識的反問。
“那你應(yīng)該是聽說過順我者昌逆我者亡這句話,你可不要逼我殺你!”大長老表情冷漠,并沒有因為雙方是一家人,而要網(wǎng)開一面。
他料定了,冷秋雨肯定是會為了自由交出劍法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