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我,是三長老!”冷凡焦急的解釋著,他雖然好色,卻也不是那一種不擇手段的人。
“他為什么要殺我?我什么時候得罪他的?”岳念慈很是疑惑的看著冷凡。
“三長老跟之前的那個死去的大長老是親兄弟,他給你下毒,肯定是想為了大長老報仇的。”
“是嗎?那為什么是下這個藥?你沒有騙我吧?”岳念慈不太相信,因為這個春藥不算是毒藥。
“娘子,我騙你干嘛!三長老都已經被擊斃了,我總不能為了騙你,讓家族是一個長老吧?就算是我想,他們也不會答應的,三長老也不會傻乎乎的去死的。”冷凡很是著急,他可不想岳念慈誤會,不然他就沒有機會了。
“哦也是!”岳念慈點頭,這個代價屬實是大了一些,三長老也不會傻乎乎的用自己的死,去成全冷凡。
“那娘子,你現在相信我了吧?”
“哼,我跟你的事沒完!”岳念慈冷哼一聲,不管這個藥是誰下的,她都是失身于冷凡了,而冷凡也明顯是趁人之危。
“不是娘子,這件事真的跟我沒有關系!”
“出去,你現在給我出去,我現在不想跟你說話!”岳念慈很是心煩。
“可是娘子,我——”
“出去,你給我滾出去!”岳念慈真的是煩了,直接吼了。
“是是,你別生氣,氣大傷身,我出去就是了!”冷凡很是郁悶,轉身往外走。
等到冷凡離開,岳念慈很是煩躁的捶著床。
失身不失身的,這個岳念慈看的不是特別重,畢竟她也不是小姑娘了。只是她本身已經決定了要跟冷傲在一起,現在又做了冷凡的女人,感覺對不起冷傲。
是,這一切并非是她的自愿,可事實就是事實,她騙不了自己。
冷凡出了門,冷安然冷哼一聲,厭惡的瞪了冷凡一眼,隨即推門走了進去。
昨天動靜那么大,她自然也是知道的,為了冷家的丫鬟,得知岳念慈被人下毒了,就立刻過來查看,不過卻被楊琳給攔住了。
“你攔著我干嘛!”冷安然當時就質問了。
“你現在不能進去,你娘跟我夫君正在做那事。”楊琳很是隱晦的說著。
“什么事?”冷安然愣了愣,她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還能是什么事,就是夫妻間的那些事唄!你一個姑娘家家的,你就別湊熱鬧了,你趕緊回去吧!”楊琳說著,往冷安然往外推。
“不是吧?那個丫鬟不是說我娘中毒了嗎?她怎么能這樣呢!”冷安然很是氣惱,不潔身自好也就罷了,還換人,不應該從一而終跟冷傲在一起的嗎?
“對呀!她中的就是這個毒,行了,你別管了,你趕緊回去,讓人看見會被人笑話的。”
“可是——”冷安然不想走。
“可是什么可是,你娘中毒太深,你進去也幫不上忙,你難道還想讓你娘當著你的面,跟我夫君做那事嗎?傳出去,你們以后還怎么見人啊!”
“哦!”冷安然就這樣被楊琳攔在門外,不過她一直沒有離開。
“娘!”冷安然喊了一聲,隨即一臉緊張的看著岳念慈。“娘,你沒事吧?”
“沒,我沒事!”岳念慈的臉色有些尷尬,扯過被褥,遮住身子。
雖然安然是她的女兒,她依舊是感覺不好意思,有一種被人
抓奸在床的感覺。
“娘,他們實在是太壞了,娘,你趕緊穿上衣服,跟我一起去京城把!”冷安然覺得冷家不僅人壞,呆在這里還不安全。
萬眾矚目之下給岳念慈下毒不說,上一次是冷傲,這一次是冷凡,那下一次是誰啊!她可不想再多一個便宜老爹。
是,若是之前,岳念慈是會跟著離開,只是現在,她的想法變了。她瞇著眼睛,滿是殺氣。
“不,娘不走!”
“娘,為什么啊!”冷安然很是不解,不走不怕留下來會再一次失身嗎?
“哼,他們敢算計我,給我下毒,我必須要殺了他們,不然一個個還都當我是好欺負的。而且不殺了他們,他們以后也會對你下手的。”
冷安然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用力的點頭,握拳道:“對,殺了他們,讓他們害我們!”
“好了安然,時間不早了,你趕緊跟他們回京吧!你在這里,娘心里不踏實!”
“哦,那娘你小心一點啊!我在京城等你!”冷安然也是很清楚,以她的修為,留下來確實是一個累贅。
冷安然回到住處,收拾一下,然后找到李總管。
“李爺爺,我們走吧!”
“嗯!”李總管點頭。
眾人集合,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眾人才發現趙北歸不見了,立刻發動人員開始尋找。
從早上找到下午,冷家所有地方都找了,就差掘地三尺了。
“奇怪,人呢!”李總管很是困惑,他怎么也想不到趙北歸被靜慈被綁架走,單純的以為他只是迷路了,不知道躲在冷家什么地方了。
重新又找了一遍,嗓子都喊啞了,還是找不到趙北歸,李總管沒有辦法,就決定先帶冷安然回去,留下人繼續在這里尋找。
冷家找不到,那就擴大范圍,在城里尋找,挨家挨戶的找,當真是弄得雞犬不寧。
作為事件的主角,趙北歸正一臉阿諛的討好著靜慈,給她揉著肩膀。
李總管帶著冷家姐妹回到皇宮,跟皇上說了一聲,隨即來到了無雙王爺府。
在后院,高月琴坐在躺椅上,江琳兒在丫鬟的攙扶下,緩緩的走著路。
“太后娘娘,夫人!”李總管雙手抱拳,躬身行禮。
“嗯?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不是說婚禮需要辦兩天的嗎?”高月琴看到李總管,立刻站起身,很是疑惑的看著他。
李總管聞言面帶難色,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怎么了?是岳念慈反悔了?不想把安然嫁給燕北了?”高月琴黑著一張臉,冷聲道:“怎么?她現在覺得她掌控了局勢,就可以為所欲為了是嗎?那也太不把我們皇家放在眼里了吧!是當我們是好欺負的嗎?”
“不是!兩位王妃娘娘已經回到宮里了。”李總管搖頭否認。
“那是怎么回事?”高月琴疑惑的看著李總管,除了這個,還有什么大事不成?
“咦?夫君呢?他人去哪了?他沒有跟你們一起回來嗎?”江琳兒很是疑惑的看著李總管。
“這個——”李總管張了張嘴,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嗯?”江琳兒李總管不說話先是一愣,隨即臉色變得很是難看。
“你可別告訴我,他看上了哪個狐貍精,不想回來了?婆婆!”江琳兒說著,立刻轉過身,一臉委屈的看著高月琴。
“你哭什么哭,事情還沒有問清楚呢!李大人,和到底是怎么回事!”高月琴瞪了江琳兒一眼,江琳兒那眼淚立刻忍住了沒有溢出眼眶。
該來的始終要來,李總管想了一下,很是干脆的跪下,伏著身子道:“太后,對不起,是老奴的疏忽,導致侯爺不知所蹤!”
“不知所蹤是什么意思?”高月琴愣愣的看著李總管,感覺她這個用詞有些奇怪。
“就是我們現在不知道侯爺在哪,也沒有人看見他去哪了,跟誰在一起了,侯爺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人間蒸發?不會吧?當時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給我說說!”高月琴感覺是更加的迷糊了。
“婚禮當天,冷家的三長老給王爺的岳母,也就是岳念慈下毒了。”
“這個跟北歸消失有什么關系?”高月琴疑惑的看著李總管,這個是風馬牛不相及啊!
“當時為了擊殺三長老,直接打了起來,現場一片混亂。從哪以后,我們就再也沒有見過侯爺!老奴懷疑,侯爺是被人綁架了,畢竟侯爺修為太低,當時在場的賓客高手眾多。”
“他們綁架北歸干嘛?有什么用啊!”高月琴疑惑的眨了眨眼,以為自己聽錯了。
“太后,可能是他們把侯爺當成了王爺,所以——”李總管說到這里沒有繼續說,但是意思很明顯了,對方肯定是認錯了。
“這——”高月琴張了張嘴,不知道該如何回應了。
“不是,憑什么啊!我夫君是去替他娶媳婦,又不是替他去死。他做的壞事,憑什么算在我夫君的頭上啊!”江琳兒有些急了,不管替是不是愛趙北歸,她現在都是趙北歸的女人了,他們之間命運綁在一起了,趙北歸一旦出事,那不用說了,她跟孩子都沒有前途了。
畢竟只有趙北歸活著,等到燕無雙登基之后,他才能按照慣例封王,然后去爭取一些利益。沒有趙北歸作為紐帶,燕無雙那么討厭她,她琢磨著就算是給她孩子封爵位,也不會是什么好的爵位,更何況她現在孩子還沒生,無法確定是不是男孩,女孩的話,那就更悲劇了。
燕無雙本身就不喜歡她,她現在挺著一個大肚子,那就更不用想了。
“太后,是老奴考慮不周,沒有想到會出現這一種情況,沒有貼身跟著侯爺,老奴愿意已死謝罪!”李總管說著拿出長劍,緩緩拔出。
“你死有什么用啊!你賠我夫君,嗚嗚!”江琳兒說著,沖到李總管的面前,踢著他,踢著踢著,就直接哭了起來。
江琳兒感覺這下半輩子算是毀了,她真的是后悔,早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她說什么也不會同意讓趙北歸去冷家的。
生氣,高月琴確實是生氣,太覺得當時但凡有一個人跟在趙北歸的身邊,趙北歸也不會被人綁架走。這么說明,這些人根本就沒有把趙北歸當成人來看,覺得他是可有可無,才會出現這一種情況。
是,趙北歸是不如燕無雙優秀,可那也是她兒子,如此被人輕視,她心里一樣是不爽。
不過生氣歸生氣,高月琴還沒有氣糊涂,先不說綁架的事情不是李總管安排的,其次是當時現場一片混亂,李總管肯定是優先去保護冷安然了,錯不在他,畢竟誰也不希望出現這一種情況。
最最主要的是,李總管是皇上的人,不是王府的,又是為了忙燕無雙的婚事出事的,她真要是責罰李總管,那就是不給皇上面子了。
“李大人,什么罪不罪的,以后再說,我現在就想知道,能不能找回北歸!”</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