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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琪月好像想到了什么,她拉了拉我,小聲問:“雨馨,劉菲菲說的不會是真的吧,你真的是封
希瑞的小三?”
我:“……”
我覺得我需要解釋,我扳過羅琪月的肩膀,嚴肅且認真,一字一字清晰道:“我不是小三,
我和封希瑞是法律上承認的夫妻關系,是可以光明正大的上床的關系,懂了嗎?”
羅琪月還是有點愣,難道我說的還不清楚?
“還是不明白?”我松開羅琪月的肩膀,拉起行李朝著車邊走去,“算了。”
羅琪月在我身后大喊:“雨馨,介紹封希瑞給我認識吧?”
羅琪月跑上前來,一下站在我面前,擋住了我和封希瑞的視線,對他伸出手:“你好封總,
我是羅琪月,雨馨的舍友。”
她說完,帶著期待看著封希瑞。
封希瑞眉頭皺了皺,“抱歉,我不想碰除了我老婆以外的女人。”
羅琪月被傷到了,垂下頭。
我看著羅琪月,她像是被自己的偶像拒絕了一樣失落,我不忍,對封希瑞說:“要不你就和
她握一下手吧,你是她的男神呢。”
見我也勸說,羅琪月眼睛一亮,重拾希望,然后再次伸出手,望著封希瑞。
在我勸說下,封希瑞終于和羅琪月握了一下手。
我完,羅琪月看著自己的手,呆呆的說:“我竟然和我的偶像握手了,雨馨,我要不要把我
的手保護起來?”
我被她一下逗笑了,只是握了手,她至于這么夸張嗎?這真的是剛受了失戀打擊的女人
嗎?
封希瑞看向我,面無表情說:“雨馨,該走了。”
我點點頭,對羅琪月說:“琪月,我要走了,好好照顧自己,再見。”
羅琪月剛還沉浸的和偶像握手的幸福中,聞言又傷心起來,無力的對我說:“雨馨,別忘了
我,我會想你的。”
“我也會。”此時,面對離別,我的心才感慨起來。
封希瑞把行李放在后備箱,然后拉起我的手把我放在副駕駛位上,然后繞過車頭坐在駕駛
位上,緩緩啟動車子,我打開車窗和羅琪月招手,心里發(fā)酸。
本以為回國后,我們還會像以前學習那樣一起努力,沒想到面對工作,所有人都真實起
來,友情也變了味道。
封希瑞送我到了家里,然后把行李拎上去,關上門,我看著這個熟悉的地方,心里放松了
起來。
我在房間里環(huán)顧了幾下,然后張開懷抱開心的抱住封希瑞的脖子,讓自己掛在他身上,說
道:“我們以后就住在這里好不好,再也不回去了。”
我說完,封希瑞抱住我的腰,低頭看著我,緩聲說:“媽年紀大了,需要陪伴。”
我心里微沉,是啊,人年紀大了需要兒女陪伴,可我不管做什么,怎么做,都無法融入那
個家庭里。
封希瑞的話我無可辯駁,他是要陪伴他的母親,我也一樣想要陪伴我媽走完這一程。
我松開他,轉過身,看向客廳,佯裝淡然道:“好,我知道了。”
背后,封希瑞靠上來,他自背后抱著我,唇靠近我的耳畔,輕輕的廝磨,緩聲道:“生氣
了?”
“沒有,你說的是實話。”我搖了下頭。
我感覺到他輕輕吻我的臉頰,似是安慰,似是愛意,密密麻麻的越來越重,而后將我的臉
轉過來,精準的堵上我的唇。我早已將任何事實拋諸腦后,回應著他。
唇齒相交,從客廳一直到臥室里,我被他牽引著,最終倒在大床上。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我,我抬著頭望著他,心跳一下比一下重,四目相對,有火花炸開,封
希瑞低頭再次吻著我,然后便分不開了。
結束后,我周遭縈繞的都是他淡淡的清冽的味道,獨屬于他,我手指勾勒著他的五官,他
的輪廓,亦如往常那般。
今天他睡得很沉,沒有被我鬧醒,我輕輕蓋好被子,在他身側躺下,然后拿起手機定了個
時間,然后關上燈也沉沉睡去。
我早早的起來,做了早餐,給封希瑞留下,然后給他留了個紙條才走。
我告訴他我要去陪我媽了,她時間已經不多了,我想讓歡歡見見我媽,看看能不能和她媽
商量一下。也許已經陪不了多久了,以后就沒有機會了。
到了我媽那里,蘇強也在家里。
我和他站在客廳里,他對我說:“媽已經快不行了,你看怎么處理她的后事比較好?”
我沒說話,只是看著我媽的房間發(fā)呆。
小時候,從來不會想父母有一天會離開,也許想過,但也只是想想,從來沒有這么真切的
感覺到過,爸離開的時候,我就體會了一次撕心裂肺,那種最親最近的人永遠的離開。現如
今,我媽也被病痛的折磨,我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再承受一次。
而蘇強,他似乎早就看淡了生死,“處理”兩個字,像是一把刀子割在我的心口上。
“以后再說吧,先好好陪著媽。”我淡淡說著人,忍著心如刀割往我媽的房間走去。
“雨馨,我要這套房子。”
蘇強一句話讓我蹲在原地,我回過頭,震驚的看著他,不敢相信他剛才是說了什么話,“你
說什么?”
蘇強還是那副樣子,淡淡的說:“這套房子我要了,如果媽還有存款的話,我不會搶的,我
們可以平分,當然以你現在的地位,根本不會擔心錢的問題。”
什么是現實?
蘇強幾句話,就讓我的心冰冷下來。如今媽還在,而他想的是如何分割財產。
怎么,怕我跟他搶?
我冷冷的看著蘇強,說道:“不管是房子還是錢,還是其他,我都要一半。”
“雨馨,你別太過分了!”蘇強當時就火了,看到他怒不可遏的樣子,我竟然會覺得開心,
大概是我想要報復他的所做作為吧。
我看著他,不去理會他的怒火,這些年他的作為讓我太失望了,“我們都是爸媽的孩子,而
且這些年我一直贍養(yǎng)爸媽,就算是我結婚了,在法律上,我一樣有繼承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