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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得知了真相,羅琪月是被毒針注射而死亡的。
是謀殺,我確定。
警察問我:“你當時為什么要和死者去商場?”
我呆呆的,答道:“羅琪月來找我逛街,我就答應了。”
“那你知道她有什么仇家,或者說,她最近有沒有的罪過什么人?”
我搖搖頭,“我不知道,辭職后,這是她第一次聯(lián)系我。”
羅琪月和路紹平倒是有點瓜葛,但是路紹平?jīng)]道理把她殺了,他要是對羅琪月有什么陰
謀,也不會等到現(xiàn)在了。
警察繼續(xù)問我:“那你們逛街的時候,有沒有發(fā)現(xiàn)過什么異常的,比如說,有沒有被跟蹤之
類的,有什么察覺?”
聽到警察問,我一個激靈。
我當時確實是感覺到心神不寧,感覺自己被人跟蹤了,但是我當時看過之后,商場來往的
人太多,并沒有察覺到。
不過……
陸雯雯?
我腦子里忽然閃過一個念頭,沒錯,陸雯雯早就想弄死我了,如果真的是她的話……那么,
羅琪月是被我害死的。
她被錯殺了。
當時我們換了衣服,她穿的是我的衣服。
想到這里,我震驚的僵住了。
“封太太,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警察問了一聲,我一愣,搖了搖頭。
我腦子很亂,我呆呆的盯著桌面上冒著熱氣的茶水,喃喃的說:“該死的是我。”
警察被我這么一說,驚了一下,然后反應迅速的問我:“為什么這么說?”
我看著自己面前的中年警察,吸了口氣,覺得還是難以呼吸,說道:“我們當時逛街的時
候,她穿的是我的衣服,所以兇手要殺的人,其實是我,她是替我死了。”
“你的意思是,兇手要殺的是你,卻錯殺了人?”
“有可能。”我只能這么說,因為我也是猜測,不敢百分百的確定。
“封太太,你提供的這個線索很重要,想想看,你有沒有什么仇家,如果真的是要害你的
話,那么接下來你也危險了,有沒有什么人的印象?”這警察的反應很好,也很專業(yè)。
我現(xiàn)在腦子里只有陸雯雯,這個害了那么多人的女人,她大概是覺得已經(jīng)殺死了我,正在
洋洋得意中。
“陸雯雯,”我直接說出了這個名字,然后重復道:“陸氏集團的大小姐,陸雯雯。”
警察走后,我呆呆的坐在沙發(fā)上,感官都是麻木的,歡歡走過來,握住我的手,我才感覺
到有了直覺。
歡歡握住我的手,問到:“媽媽,你怎么了,手好涼啊。”
這個時候,我也才發(fā)現(xiàn)自己出了一身的冷汗,我看著歡歡那張活靈活現(xiàn)的稚嫩的小臉,我
俯身過去抱住她,緊緊地扣在自己的懷里。
我想,陸雯雯如果是真的沖著我來的,那就直接來吧,不要再搭上任何一個無辜的人了。
忽然間,手機響了起來。
我一愣,也不知道為什么,忽然感覺到一陣寒意,也許是敏感時期,我想,是陸雯雯嗎,
是她知道了自己沒殺了我嗎?
發(fā)現(xiàn)殺錯了人,所以特意來警告我的?
屏幕亮著,不斷地閃動,我還是抖著手拿過來,一看,竟然是路紹平打來的,我頓時松了
一口氣。
“你沒事吧?”路紹平關(guān)心的問了一句,大概是看到了新聞報道,看到我在商場里撕心裂肺
的哭叫了。
他的問候卻讓我陡然間想到了羅琪月,羅琪月曾是他的女人,還懷著他的孩子,出事了,
他竟然第一個關(guān)心的是我。
我勾起一抹冷嘲,問到:“路紹平,羅琪月死了,帶著你的孩子死了,你就沒有一點感覺
嗎?”
手機那端沉默下來,好一會兒,我才聽到他淡淡的聲音:“我知道她死了,人都會死的,只
是早晚。”
“原來你一直是這么冷血的人。”我閉上眼睛,“那你又知不知道,她是因為我才死的,因為
她穿了我的衣服,所以她才死的。”
是我害了她。
我握著手機,哽咽起來,眼淚掉的厲害,根本不能控制。
掛了路紹平的電話,癱坐在沙發(fā)上哭泣著,歡歡看到我,小心翼翼的走過來,替我拭去臉
上的眼淚,笑聲的安慰哄著我:“乖,媽媽不哭,歡歡陪著,不怕。”
我看到歡歡這么乖,這么關(guān)心我,心里像是軟了一下,我怕捧住她的臉,硬是擠出一個笑
容來,“媽媽不哭,歡歡真乖。”
這時,手機又響了起來,我看了一眼,竟然還是路紹平,我本不想接,但還是想聽聽他還
有什么要說的。
于是,我點了接聽。
“雨馨,夠了,你不要再躲著了,你以為你躲著,那個瘋子就會打消害你了嗎?”路紹平口
中的瘋子,我們都清楚是誰。
“那么路紹平,你這么聰明,設(shè)了這么多的局,你來告訴我,我該怎么做,才能把陸雯雯引
出來?然后又要怎么做,才能讓我過生安穩(wěn)的生活?”不得不說,我現(xiàn)在對路紹平是有怨言的。
“引蛇出洞,你說的沒錯。”路紹平的聲音沉了幾分。
我冷笑了聲,“怎么引?”
我止住了眼淚,現(xiàn)在不是哭的時候,如果真的能引出來陸雯雯,才能解決問題,抓住她,
就沒必要整天提心吊膽的防著她了。
“具體我們當面說,出來見一面。”路紹平提議道。
“好。”我沒猶豫,直接應聲。
我整理了下自己沉重的心,換上衣服,然后拉住歡歡走到了封希瑞目前的面前,對她
說:“媽,我要出去一趟,麻煩您照顧一下歡歡。”
封希瑞的母親皺起眉,不悅道:“你又要去哪里,懷孕了也不安生,整天往外跑。”
“我有點事。”說完,我轉(zhuǎn)身就要走。
“雨馨,你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嫁人了,就要做個平常的女人,萬事以家庭丈夫為中心,要知道收
心,安安穩(wěn)穩(wěn)的過日子,這才是女人應該做的,你知道了嗎?”封希瑞的母親已經(jīng)說的也很委婉
了,我知道她的意思,她還是介意我的曾經(jīng)的職業(yè)和我的婚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