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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霍彥送我回家,簡佳也非要跟著回來。
我明白她的想法,畢竟剛才在學(xué)校里發(fā)生那樣的事,她現(xiàn)在回去,面對那些同學(xué),肯定很尷尬。
現(xiàn)在冷靜下來,我自己也有些后悔,我們畢竟是親姐妹,不該因為一時之氣,害得簡佳陷入這樣為難的境地。
回到公寓,站在樓底下,簡佳從車上下來,向霍彥邀約:“霍彥哥哥,我周六沒課,可以去延大找你玩嗎?”
霍彥微微一笑,回答說:“當(dāng)然可以。”
簡佳咯咯笑了起來:“好,等到時候,我打你電話,你去接我。”
霍彥嗯了一聲,答應(yīng)下來,隨后又看向我:“簡妍,我有話要跟你說。”
言外之意,是讓簡佳先上去,聽到這句話,簡佳有點不高興,剛才的興致也沒了大半,輕飄飄地哦了一聲,說:“那我先上去了。”
看著簡佳離開,霍彥才對我說:“簡佳現(xiàn)在上了大學(xué),日常開銷都挺大的,我是這樣打算的,以后她的學(xué)費和生活費,由我來承擔(dān)。”
我低下頭,片刻后,才苦澀地一笑:“謝謝你啊,霍彥哥,不過我現(xiàn)在還可以的。”
“簡妍……”
霍彥微微皺眉,又嘆了口氣:“我只是不想你那么辛苦,醫(yī)院那邊的開銷已經(jīng)很大了,再加上簡佳,你想累垮自己嗎?”
他頓了頓,又說:“簡妍,看到你這樣,我很不安,就當(dāng)是為了讓我安心吧,我原本打算,連醫(yī)院那邊的費用也是由我來出的,但是想想,以你的性格,肯定不會同意,但是簡佳怎么說也算是我的半個妹妹,為她承擔(dān)大學(xué)里的費用,這沒什么吧?”
我知道霍彥的好心,也知道,以霍家的財力,不管是醫(yī)院的費用也好,還是簡佳在大學(xué)的開支,對他來說,都不算什么。
但我并不想欠他人情,更不想拿以前的交情,讓他為我做些什么,尤其霍伯父霍伯母現(xiàn)在,好像不大愿意讓他和我來往。
我能理解他們的想法,畢竟當(dāng)年我爸爸那么低聲下氣地去求他們霍家?guī)兔Γ魪┮矐┣筮^很多次,但他們都沒有伸出援手,現(xiàn)在看到我,就像看到一塊疙瘩,雖然我自己不覺得有什么,也從未怨恨過什么,但他們,多多少少心里會有些不舒服吧。
而且,簡家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了從前的輝煌,在這里生活,是講究生活圈子的,我們已經(jīng)退出了他們的圈子,所以就沒資格再越界踏進(jìn)去。
正因如此,霍彥對我們的關(guān)心才顯得格外珍貴,我才更需要小心翼翼地去珍惜。
“霍彥哥,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可是這三年我都過來了,我說我可以,就一定可以的。”
我沉默片刻,對他說了這樣的話。
霍彥欲言又止,最終嘆了口氣:“好吧,以后有什么困難,或者你覺得撐不下去了,一定要告訴我,好嗎?”
我又點頭嗯了一聲,向他道謝,心里有著一種暖暖的感覺。
送走霍彥,我才上了樓,打開房門,看見簡佳正躺在床上看小說書。
我看了看亂七八糟的房間,想讓她起來幫我做家務(wù),是不可能的,于是,嘆了口氣,自己動手。
“姐……”見我回來,簡佳從床上翻了個身,趴在被子上問我:“霍彥哥哥走了?”
我嗯了一聲,把垃圾桶里的垃圾拎出來,放在門口的空地上,又聽她不解地問:“霍彥哥哥這么優(yōu)秀,怎么到現(xiàn)在都沒女朋友呢?”
我不禁苦笑,不知道這丫頭今天中了什么邪,一直糾結(jié)霍彥有沒有女朋友,以及為什么沒有女朋友這件事。
只能沒好氣地答:“我怎么知道?”
“那……霍彥哥哥有喜歡的人嗎?”
我認(rèn)識霍彥這么久,從來沒見過他和其他女孩子產(chǎn)生過什么感情,甚至連一點點緋聞都沒有。
在大學(xué)的時候,聽說他隔壁班的一個學(xué)姐是很喜歡他的,我們班里的女孩子,也有偷偷暗戀他的,貌似跟他告白過,但都沒有成功。
至于霍彥有沒有喜歡的人,老實說,我覺得應(yīng)該是沒有的。
在我的印象中,他的異性交往圈,僅限于我和簡佳,以及那位不經(jīng)常見面的表妹。
或許是童年的那個經(jīng)歷,讓他對我們這些‘妹妹’關(guān)注太多,而忽略了其他的人。
但我并不喜歡八卦別人,尤其是霍彥的八卦,于是只能說:“我不知道。”
簡佳撇了撇嘴,嫌我沒用,沒能滿足她的好奇心。
隨后,又在床上翻身打滾的糾結(jié):“哎呀,怎么辦呀,周六去延大找霍彥哥哥玩,我都沒有好看的衣服。”
我有些奇怪:“你找霍彥玩,又不是去相親,穿那么好看的衣服做什么?”
簡佳的動作停了一下,然后把自己裹在被子里,悶悶地說:“說了你又不懂。”
我發(fā)現(xiàn),我現(xiàn)在和簡佳之間,就像父母和一個正處于叛逆期的孩子。
無論我說什么,做什么,她都會說,說了你也不懂,所以不要管,可是她忘了,我其實,僅僅比她大了幾歲而已。
如果不是生活所迫,我也想整天像她那樣,無憂無慮,只管吃喝玩樂,追逐所謂的夢想就好。
“對了,姐。”
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簡佳從被子里探了下頭,問我:“你能不能幫我一件事?”
我把外面曬干的衣服收進(jìn)來,一件一件整疊好,聞言,淡淡嗯了一聲。
就聽簡佳繼續(xù)說:“我的課程有些跟不上,你能不能跟霍彥哥哥說一聲,讓他來教教我呀?”
我有些無語:“你想讓他幫你補課,自己去跟他說啊,你們周六不是要見面嗎?”
見我不想幫她,簡佳有些不耐煩:“哎呀,你到底說不說啊?”
我沒接觸過美術(shù)專業(yè),對它的印象,僅限于在畫紙上,拿著筆涂涂畫畫,不知道有什么好教的。
但是我怕我問了,簡佳又會說什么‘說了你也不懂’之類的話,惹她心煩,所以就沒問出口。
最后,只能答應(yīng)一聲:“好吧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