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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剛才的爭論,我的樣子有些狼狽,怕回家被簡佳看到,所以去商場的衛(wèi)生間里整理。
我沒想到,楊欣也會跟來,通過衛(wèi)生間的鏡子,我看到她向我走過來,原先以為她是要對我說些什么,就像沈薇薇那樣,放一些狠話,威脅我遠(yuǎn)離霍彥,但沒想到,她來到我身后,扳過我的肩膀,對著我的臉就是一巴掌。
我一下子就被她打懵了,原先在霍彥的畫室里看到她,我還以為她已經(jīng)轉(zhuǎn)性了,不再那么暴力,沒想到,這么多年了,她還是這樣。
我被她打的,踉蹌一下,撞到了身后的洗手池,還沒站穩(wěn),她又沖過來,伸手扯著我的頭發(fā),又給了我?guī)装驼疲S后用力一甩,我猝不及防,又撞到對面的墻上,臉上疼,身上也疼,我捂著臉,不可思議地看向她:“你做什么?”
楊欣向我走過來,看樣子還想打我,但被我躲過去了,衛(wèi)生間里,除了我們,還有其他的人,她們聽到動靜出來,見我們兩個在打架,全都一副受到驚嚇的表情,楊欣瞪眼看了她們一下,兇巴巴地威脅:“看什么,滾出去!”
見她不是好惹的人,衛(wèi)生間里的人,全都低下頭,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走出衛(wèi)生間。
楊欣又看向我,擺出居高臨下的姿態(tài):“我警告你,霍彥是我的,你最好離他遠(yuǎn)一點。”
我捂著臉,站直起來,和她針鋒相對:“你覺得,你這個樣子,能配得上霍彥?”
楊欣笑了起來,仿佛聽到這世上最好笑的事情:“我配不上霍彥?你以為你那個霍彥哥哥,是多好的人啊?”
她抱著雙臂,露出嘲諷的表情:“簡妍,有些時候,我真是同情你啊。”
我怔了一下,反問她:“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啊,”楊欣依舊是嘲諷的表情,看我仿佛在看一個傻瓜:“就是覺得你挺可悲的,被人賣了,還要替人數(shù)錢。”
隱隱的,我覺得,她說的是霍彥讓她給人匯款的事,但我想不通,這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但是想到霍彥,我又有點慚愧,我們認(rèn)識那么久,楊欣這么說,很有可能是在挑撥我和霍彥的關(guān)系,讓我離開他,我不該懷疑他的。
于是,鎮(zhèn)定下來:“你以為我會相信?”
“你說霍彥不好,就拿出證據(jù)來,讓我看到,而不是像剛才那樣,無憑無據(jù),陷害栽贓。”
“你不相信就算了。”
楊欣擺出一副無所謂的神情,接著說:“簡妍,我從沒有見過像你那么傻的女人。”
我不想理她,只想快點離開這里,不再和她糾纏,但沒想到,霍彥這時候會打電話過來。
對于霍彥的電話,我都不知道到底是接還是不接,說實話,一直以來,霍彥在我心目中,都占據(jù)著很重要的位置,像我的哥哥一樣尊敬,但今天,他所做的事情,確實讓我失望,甚至我都不知道,從前溫柔善良,正直公正的霍彥,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但我對他,終究還是有感情的,即使心中難過生氣,還是怕我不接電話,他以為我不肯原諒,從而胡思亂想。
于是,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接了電話,霍彥的聲音聽起來很黯然:“簡妍,你在哪里?”
我透過鏡子,看了看自己被楊欣打的,已經(jīng)腫了半邊的臉,回答:“回家了啊,正在回家的路上。”
霍彥那邊一陣沉默,然后說:“你生氣了嗎?”
“沒有,怎么會?”我盡量讓自己聽起來沒那么在意,又接著說:“霍彥哥,我相信你。”
霍彥疑惑地嗯了一聲,似乎不太明白我在說什么,我停頓了一下,又重復(fù)了一句:“我相信你。”
不管是讓楊欣匯款的事情也好,還是剛才幫著楊欣隱瞞的事情也好,我都相信他,確實是有難言的苦衷。
而這個苦衷,一定不會像楊欣說的那么不堪,她只是想讓我離開霍彥,所以故意抹黑霍彥而已,我在心里這樣告訴自己。
掛了電話,楊欣又是一副譏笑的表情:“你就是這樣勾引霍彥哥哥的嗎?”
她點著頭,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不錯,知道霍彥哥哥最喜歡什么,最害怕什么,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惹他憐惜,簡妍,以前以為你很傻,什么都不懂,沒想到你懂得還是蠻多的嘛,這么會討男人歡心,你怎么現(xiàn)在還窮成這副樣子?”
我本來想忍耐的,打我,陷害我,這些我都可以忍受過去,但是,這樣侮辱我就不行。
況且霍彥現(xiàn)在不在旁邊,我也不必再顧及誰的顏面,于是,擦了擦眼淚,對她反擊說:“楊欣,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一個人的言行,和她的成長環(huán)境有著很大的關(guān)系,雖然不知道,你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但對于現(xiàn)在的你,我深表同情。”
楊欣的臉色變得很難看,畢竟楊大小姐從小嬌生慣養(yǎng),只有她欺負(fù)別人的份,被欺負(fù)的人只能忍氣吞聲,應(yīng)該沒有這樣反擊她的。
“你說什么?”楊欣向我接近,看樣子還想打我。
我仰起臉,絲毫不肯退縮:“沒有聽清楚嗎?我說我同情你……”
話還沒有說完,又被楊欣打了一巴掌,她克制著怒意,又問:“你再說一遍!”
我捂著臉,看向她,再次重復(fù):“我說,我同情你。”
見她揚起手,好像又想打我,我連忙握住她的手腕,看向楊欣:“對不起,我原本想一直忍著的。”
趁她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就用另一只手朝著她的臉打了下去。
從剛才到現(xiàn)在,我記得清楚,她打了我六個耳光,所以現(xiàn)在,我一個也不差地還了回去。
楊欣看樣子是被我打懵了,原本精致美麗的妝容,變得有些狼狽,頭發(fā)散亂,臉上也漸漸浮現(xiàn)出紅色的手指印。
她捂著臉,不可置信:“你打我,你敢打我?”
我把她推開,點了點頭:“對,我打你了。”
“疼嗎,難受嗎?”
我一步步向她逼近,楊欣臉上露出心虛的表情,竟然有些害怕地往后退,見她這樣,我接著說:“在你打別人的時候,就沒想過,別人會像你一樣疼,一樣難受?我是很窮,你很有錢,但這并不意味著,你可以隨意欺負(fù)我,兔子急了,還是會咬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