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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封氏,回到家,剛進家門,我就聽到了哭聲。
我連忙換了鞋子,然后走進爸媽的臥室,然后我就看到了嫂子坐在床邊哭,我看了看我爸
好生生的坐在沒事,松了一口氣。
嫂子見到我回來,愣了一下,一邊站起來一邊擦淚,“回來了?”
我點了下頭,看我嫂子哭的厲害,問她:“發生什么事了,我哥又欺負你了?”
“沒有?!贝笊┗琶Φ膿u著頭。
“那就好,”我松了一口氣,然后看向我媽,輕聲說:“我過來看看你和爸?!?br/>
我媽點點頭,我嫂子看向我媽說:“那我就先走了?!?br/>
“吃了飯再走吧?!蔽覌屚炝羲?,但嫂子搖搖頭還是走了。
不知道為什么,我覺得我嫂子好像很害怕看到我,或者說她有什么不想讓我知道,看到我
回來,才立即走了。
不用說,我也知道一定是我哥欺負了我嫂子,嫂子現在都懷孕了,我哥也不知道讓著嫂
子。如果換成是我,早就離婚了,才不會受這種窩囊氣。
我媽把嫂子送走來,回來后跟我說:“今晚在家吃飯吧。”
我點點頭,“恩。”
我媽轉身去做飯,順便問我:“想吃什么,我去做?!?br/>
“媽……”我叫住了我媽,頓了頓,之后道:“我結婚了?!?br/>
我媽被驚住了,她轉過身看我,怔怔的問:“是和東駿?”
我搖了搖頭,“是封希瑞?!?br/>
我說完,就看到我媽的臉色大變,她大失所望的看著我,冷聲說:“你這是什么意思,只是
來通知我的嗎?”
我媽沒有再去廚房,而是坐到了沙發上,我知道她現在很生氣,她的沉默讓我無所適從。
但不管如何,我也要說出實話。
我走過去,站在我媽面前,輕聲說:“媽,我愛的一直是封希瑞,不是徐東駿?!?br/>
我媽抬起頭看著我,語重心長的說:“你是不是忘了那個陸小姐,她可不是我們家可以惹的
人?!?br/>
陸雯雯,一直以來都是我的堤防的人,但現在不一樣了,我手里捏著她的把柄,那個錄
音。她對蘇家下手,我就讓她身敗名裂。
大不了同歸于盡,我不能一直這樣受她的脅迫。
“媽,我和徐東駿不可能?!蔽逸p聲對我媽說,但我沒辦法說出徐東駿對我做的那些事情,
還有他對邦妮的渣男行為,在我媽心里,徐東駿是個好男人,這樣的好男人已經不多了。
“算了,既然你選擇了,我說什么也不管用了?!蔽覌尦林樥f。
我知道我在我媽心里也不是靠譜的人,當年我嫁給陳海的是,我媽也是反對的,可我還是
嫁了,最后是這樣的結果。
我和陳?;橐鰞?,他雖然騙了我,但對我們家也是做的很到位,是一個很稱職的女婿,所
以離婚后,我媽也是百般的不解。
我只能怪自己,是我自己把生活過成這樣的。
“媽,改天我帶封希瑞過來,給你看看,好嗎?”我說完后,我媽一聲不吭的站起來,在廚
房沉默的忙碌著。
我明白,讓我媽一時間接受封希瑞很難,但現在箭在弦上,我們已經結婚了,事實如此。
我回到房間去陪我爸,沒坐多久,葉可就給我打了個電話,我看了看就接了,接聽之后,
才發現不是葉可,而是她老公。
葉可自殺了。
她自殺了,當場死亡,沒有救過來。
手機從我的手心落下。
我不敢相信,那個是葉可啊,那個樂觀向上,在學校里往往笑的是最大聲的葉可,她對生
活是那么的充滿了希望,她現在還有兩個兒子啊……她怎么能,自殺呢?
我呆呆的站起里,腿一軟,直接跌在地上,我失魂落魄的盯著前方,想著葉可前幾天給我
打的電話,明明有那么多的可尋之點,她的反應那么微妙,我竟然都沒有發現她那個時候有自
殺傾向。
這些天發生了太多事情,如果能早點發現的話,葉可也許就不會死了。
我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
我奪門而出,我沒辦法接受這樣的事實,一路上奔跑,連鞋丟了都毫無知覺,直到我摔在
水泥地上,再也站不起來。
我盯著自己身上的傷口,想到葉可也受過的傷害,淚水模糊了視線。
一雙手將我從地上拉起來,我抬臉看去,是徐東駿。
他想要替我擦干眼淚,我偏過臉躲過,他問我:“發生什么事了?”
“葉可死了?!蔽衣曇羯硢〉恼f著,“她自殺了?!?br/>
“自殺了?你聽誰說的?”徐東駿雖然有些驚訝,但語氣始終淡淡的,他和葉可并沒有太多
交集,是因為我才扯上的關系。
所以他沒什么感覺,我不覺得奇怪,但我不同。
我和葉可認識那么多年,上學的時候我們就是好閨蜜,就算是畢業了以后也是有聯系的,
現在她這么年輕,生命就結束了,我真的很難接受。
“雨馨,別傷心了,婚姻不幸,離婚就好,搭上生命是懦弱者的表現。”我知道他是想開導
我,但這種開導讓我覺得他是個冷血的人,他面無表情的樣子讓我感到害怕。
我往后退了一步,震驚的看著他。
“徐東駿,你怎么變得這么可怕?”我長大眼睛看著他,原來他是個面善心冷的男人,他一
直以來對我這么好,卻讓我忽略了他對旁人是這么的冷漠無情。
他眼眸沉著,盯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字說:“雨馨,我對你的感情從來沒有改變。”
他雖然說著情話,卻一點的感情都不帶,臉上盡是陰霾。
“葉可也是你的同學,你竟然還能這么漠然的說這種話。”我搖搖頭,不想面對一個如此冷
血的人,轉身就走,卻忽然被他抓住。
他抓住我的手腕,猛地用力,我一下跌在他的懷抱里,任由我怎么掙扎也掙脫不開。
“你和希瑞的事情,你真的?”他扳著我的肩膀,厲聲質問。
我抬起頭看他,他知道的倒是挺快的,大概是從封家傳出去,再經由陸雯雯的口,到了他
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