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頓時就樂了,竟然還敢跟我撒謊,這貨的心理素質果然不一般的強大,,怪不得能夠修煉飛頭降,看來一杯開水還不足以讓他妥協。</br> 想到這里,我把杯子往桌子上一放,干脆把水壺拎了起來,對著它腦袋就澆了下去。</br> 大量的開水頓時順著皮褥子的縫隙流淌了進去,歐陽云志當即發出了一聲殺豬般的凄厲慘叫,又開始劇烈的掙扎了起來,然而皮褥子被我死死的踩在腳下,根本就不容得他掙扎分毫。</br> 劇烈的疼痛之下,歐陽云志開始開口求饒。</br> “我說我說我什么都說,快快停手,求你別再澆了。”</br> 然而我卻無動于衷,穩穩的抓著手中的水壺,依舊一點點的將水往里面倒。</br> 不為別的,就沖他敢來害老太太這一點,我殺了他都是應該的,要不是我懷疑他的身份,并且以后還需要利用到他,我根本就不會跟他這么費事兒。</br> 在歐陽云志的慘叫聲中,我將半壺水都倒了進去,這才停了下來。</br> 歐陽云志這下終于老實了,哼哼唧唧了好一會兒,這才逐漸的平息下來。</br> 我伸出手,一把抽搐斬鬼劍,將羊皮褥子劃一道縫隙,把歐陽云志的眼睛部位露了出來,然后目光冰冷的盯著他看。</br> “是你?”</br> 歐陽云志終于看見了我的樣子,嘴巴微微的張開,一臉的不可思議。</br> “沒想到吧,咱們這么快又見面了。”我冷冷一笑。</br> 說著,我手中的斬鬼劍瞬間出現在了他的面前,鋒利的劍尖兒對準了他嘴巴。</br> “歐陽云志,這是最后一次機會,如果你再敢跟我撒謊,我的劍會穿過你的嘴巴,然后從你的后腦勺透出來。”</br> 歐陽云志的眼睛中頓時閃過一抹驚慌,一方面是因為我的威脅,而另外一方面是因為我一口叫出了他的名字。</br> 這比威脅他更加讓他害怕。</br> “第二個問題,歐陽云睿和你什么關系?”</br> 歐陽云志微微一愣,“你認識她?”</br> 我手中的斬鬼劍直接往前一遞,鋒利的劍尖瞬間抵在了他的牙齦上,鮮血順著傷口就流淌出來。</br> 劇烈的疼痛讓歐陽云志臉皮都扭曲起來,但是他卻一動也不敢動。</br> 我目光冰冷,充滿了殺意。</br> “我說過,我來問,你來答!</br> 歐陽云志也知道不該開口問我問題,趕緊戰戰兢兢地回答道:</br> “歐陽云睿是我姐。”</br> 我點了點頭,心說果不其然,怪不得兩個人的名字只有一字之差,不過我的心中特別好奇,兩人既然是姐弟,可為何年齡相差這么多?</br> 眼前的歐陽云志看上去也就五十多歲的年紀,而根據我的觀察,歐陽云瑞最少六十好幾了。</br> 對此,歐陽云志給我的解釋很簡單,他是他父母撿回去的孩子。</br> 對于這個說法,我沒有特別的去深究,因為我料定他再也不敢騙我,而我只需要搞清楚她們兩人之間的關系就行了。</br> 這樣我會看在歐陽云睿的面子上,留他一命,至于往下能不能發展成友軍就看他自己了。</br> “第二個問題,誰派你來的?目的是什么?”</br> “沒,沒人派我來,因為我修煉飛頭將需要吸血,所以…。”</br> 他話沒說完,我手中的斬鬼劍便狠狠掄在他的臉上,發出啪的一聲響。</br> “你還敢跟我不老實,真以為我不敢殺你,你以為你給周青陽賣命,我不知道?”</br> 這一下,歐陽云志徹底的驚呆了。</br> 一個人如果沒有了秘密,那將是極其可怕的事情,以至于我的這句話讓歐陽云志頓時變得戰戰兢兢起來。</br> “要不是看在你姐的份上,我早就一劍殺了你,你給我聽清楚了,沒有人敢在我的面前撒謊,如果再有下次,我會一劍砍掉你的腸子扔出去喂狗。”</br> 說著,我猛的一揮手,鋒利的斬鬼劍直接將桌子角切了下來。m.</br> 歐陽云志嚇的臉色蒼白。</br> “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你說的對,的的確確是周青陽讓我來的,他們現在就在外面跟陳家人對峙,所以我才有機會偷偷的溜進來。”</br> 我淡淡的點了點頭,怪不得院子里面一個人都沒有,原來周青陽找上門來了,陳家的人不得不前去對峙,卻沒想到周慶陽給他們玩了個明修棧道暗度陳倉。</br> 要不是我在這里給老太太治病,恐怕老太太今天是兇多吉少了。</br> 周青陽…</br> 我眼中閃爍著點點寒光,心中已經泛起了一抹殺意。</br> 之前是胡秋,現在他又準備害老太太的命,這是我無論如何也無法容忍的。</br> 這同時也反映出了一個問題,周陳兩家已經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br> 我深深的吸了口氣,心中開始暗暗的盤算起來,我到底要怎么對付周青陽。</br> 這是個相對棘手的問題。</br> 很快,我心中就有了兩套方案。</br> 第一,直接殺了他。</br> 第二,控制他,讓他給我賣命。</br> 只不過殺人事大,這是下下策,控制他才是上策。</br> 這一次,周家和陳家都會前往尕娃子村,荒山野嶺,這對于我來說是一個千載難逢的絕佳機會。</br> 只不過,不管是要除掉周青陽還是控制他,都存在著一定的風險性,我必須小心行事。</br> 周家的玄門高手這么多,不管我對周青陽怎么做,事情都必須建立在不被暴露的基礎上,畢竟周家樹大根深,萬一事情暴露對于我來說就是滅頂之災,而且會連累我的朋友。</br> 對于這一點我認識的很清楚,因為有的人的的確確是可以一手遮天的。</br> 除非我有著更加高明的控制人的手段,讓他從身體到靈魂對我產生臣服之心,可是這樣的控制手段又到哪里去找呢?</br> 如果我能夠培養出自己的勢力就好了,一個足以讓任何人都忌憚的勢力。</br> 不管是黑是白,只要能讓人感到恐懼……</br> 想著想著,我的眼睛里逐漸散發出幽光,心中也開始煥發出了勃勃的野心。</br> 想要給我爸報仇,給我媽討回公道,我是時候該做出一些改變了。</br> 深深的吸了口氣,我再次將目光落在了歐陽云志的臉上。</br> “第三個問題,你們這一次去尕娃子村,到底想干什么?”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九龍抬棺張九陽林婉最快更新</br>第五百二十章 殺心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