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萬法,萬法由心生。”
這是原陽教那個閻羅少女羅蔓琳時說過的話。用現(xiàn)在科學(xué)的話就是唯心的。
異靈管理局的前任局長有著有一本書,名叫《靈法啟蒙學(xué)》,其中就有很詳細(xì)的方式訓(xùn)練怎么扭轉(zhuǎn)自己的心靈,這在這個訓(xùn)練的過程之中,有相當(dāng)一部分人無從法那種扭曲的心靈之中調(diào)整過來,最終都進(jìn)入了精神病院之中。
只是他們還是低估了原陽,當(dāng)他們跳下來落入那波濤之中的那一剎那,一道劍光化做金龍,龍吟似劍,咆哮著沖入那波濤之中,翻騰波濤頓散。
那兩人大驚,驚呼一聲,慘叫還沒有來得及發(fā)出,便已經(jīng)砸在了街上,整個人都成了一片肉泥。
一片驚呼聲響起。
“有人跳樓,快報警,打120。”
原陽并沒有到那里去看,因為他感覺那個藍(lán)庭子還沒有離開,還在這附近。
一個修行人,每一次的出手,都要做好死亡的準(zhǔn)備。
他突然回頭,只覺那人群之中有人在看自己,回頭去看,只看到一個匆匆離去的背景,正是那藍(lán)庭子。
原陽立即追了上去。
對于藍(lán)庭子來說,今天是他的惡夢,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在詛殺一個人之時,居然會被人找到真身所在之地,他是想過,原家可能會有與有靈法的人交往,就像是以前自己跟原家的關(guān)系一樣,但是他沒有想過有人能夠找到自己。
他可以確定自己沒有見過這個年輕人,也沒有聽過有這樣一個能夠御劍的人。
御劍之術(shù)在當(dāng)今的天地之間,是幾乎要失傳了的,而且他眼中的原陽的御劍之術(shù)只存在于典籍之中。
“這人是誰,他為什么要為原家出頭,原家怎么能夠請得動這樣的人物。”
藍(lán)庭子在人川流不息的街上,極力的隱藏著自己的身形,但是他的直覺告訴他,那個可怕的年輕人已經(jīng)盯上了自己,自己必須盡快的逃掉,要不然的話不會有什么好的下場。
突然,他停下了下來,前方的人群之中,不知何時有一個年輕人靜靜的站在那里,兩眼之中,透著那種冷冷清清的光彩,像是天下人在他面前死光了也都不會讓他動容一樣。
當(dāng)他看到那年輕人的一剎那,竟是忍不住的驚懼的大叫一聲,然后他看到年輕人的手中小劍飛逝而出,他看到一道白光,白光之中金龍咆哮,盡顯天威,仿佛自己站在了整個世界的對立面。
他還沒有來得及求饒已經(jīng)剎那之間失去了意識。
藍(lán)庭了死了。
藍(lán)庭子雖然不是什么很強的人物,但是他一手詛咒之術(shù),卻在整個燕京城之中頗有盛名,即使是那些成名以久的人物,也不敢說在藍(lán)庭的詛咒之下能夠安然。
主要是他的這個法門太過詭異了。
京中有傳言,藍(lán)庭子對原家老太爺出手,不知惹到了誰,直接被人破了邪術(shù),而且還追殺藍(lán)庭子至東門長街,當(dāng)街?jǐn)貧ⅲ跀貧⒅畷r,同時還有另外兩個邪道中人死亡,疑似死于同一人要之手。
原正雄的床邊,有一個老白須老人坐在那里與原正雄說著話,他的須發(fā)雖然發(fā)白,但是臉色卻非常的紅潤。
“你身的詛咒在我來之時已經(jīng)被破了,剛剛我又聽說,藍(lán)庭子已經(jīng)死了。”白須老人說道。
原正雄卻是說道:“我們原家的事你還不清楚嗎?一直以來,我們原家跟別的修法的人關(guān)系很一般,只有你,你跟我從小一起長大,小時候,你有靈法天賦,修了法,這么多年來,幫我們原家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那這個破了那藍(lán)庭子邪法,并殺了藍(lán)庭子的人又會是誰?”白須老人像是在問,又像是思索著,他當(dāng)然清楚原家。
他心中想,若是這個藍(lán)庭子不被殺了,自己來了想要破他的邪術(shù),還不是那么容易的。
外面有了動靜,來者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女,和一個二十歲歲的年輕人。
他的目光落在那年輕人身上的一剎那,微微一怔,第一時間覺得這個年輕人有些不同,仔細(xì)一看,卻并沒有發(fā)現(xiàn)是修法之人。不過,在他的心中已經(jīng)可以確定,這個年輕人是可以修法的。當(dāng)下便問原正雄這個年輕人是誰。
“這是仁非的那個孩子。”原正雄說道。
白須老人對于原家了解,原正雄一說,他便清楚是誰了。
“哦,是仁非的那個孩子啊,不錯,不錯。”白須老者說道。
“怎么,你難道有意思?”原正雄問道。
白須老人笑而不語。
原正雄則是面露喜色的說道:“小陽、安安,見過你赤松爺爺。”
原陽與原安自是上前見禮。
原陽也是打量了一下這個坐在自己爺爺身邊的赤松,一眼之下便明白,這是一個修法之人,靈法修為頗為不弱。
原正雄猜測赤松有意收原陽為徒,授他靈法,但是這事顯然也不是一時之間就能夠定下來的,赤松肯定還是要考較一下原陽的品性,所以只是介紹了一下赤松而已,并沒有再多說什么。
當(dāng)原安安與原陽出去之后,原安安高興的說道:“爺爺沒事就好,有赤松爺爺在,肯定不會再有事了,哥哥,你知道嗎,有人說爺爺是被人害了的。”
“害了?那怎么不報警?”原陽說道。
“報警也沒用,你來京里沒多久,還不知道,我告訴你,這個世上是有人會法術(shù)的。”原安安說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原陽問道。
“小的時候,有一次我病了,醫(yī)院里面怎么治都治不好,然后爺爺就請了赤松爺爺來,赤松爺爺就在我額頭畫了一道符,然后我就看到了一些東西纏在我的身上,赤松爺爺用三根針將那纏在我身上的黑氣給刺散了,然后我就好了。”
“那你怎么不跟赤松爺爺學(xué)法術(shù)。”原陽問道。
“學(xué)法術(shù)有什么好玩的,我是要成為最強王者的女人。”原安安毫不客氣的說著。
“爺爺沒事了,哥哥,陪我去玩游戲吧。”原安安期待的說道。
“呃,那個還是算了,我還有事,要先回去了。”原陽連忙說道。
原安安也不生氣,直接一揮手說道:“去吧去吧,我去戰(zhàn)斗了。”
原陽看著原安安離去,手機卻是響了起來,一看電話號碼,竟是自己的老師苗靈靈打過來的,不用接,他也明白,苗靈靈是要問什么。接通之后,果然。
“藍(lán)庭子是你殺的?”苗靈靈問道。
“嗯。”原陽沒想過要否認(rèn),別人不知道是他殺的,但是苗靈靈一定會知道。
“藍(lán)庭子行事睚眥必報,只要得罪了他,他一定會報復(fù)回來,而且他的靈法詭異,往往總是能夠得手,但是無論怎么樣,他在整個燕京城之中算不得什么。你可知道為什么他這樣的性格還在燕京城中活得好好的。”苗靈靈問道。
“難道清冥派很強大?”原陽問道。
“清冥派只是小派而已,大貓小貓兩三只,算不得什么,不過,再怎么樣,也還是有一只大貓在的。”苗靈靈說道。
“那只大貓是誰?”原陽問道。
“異靈管理局第三組的組長藍(lán)彩和,你要小心一點,這人雖然不是藍(lán)庭子那樣,但是卻極為護(hù)短,藍(lán)庭子是他的師弟,他肯定不會就這么算了的。”苗靈靈說道。
“藍(lán)彩和在哪里?”原陽直接問道。
“在江西執(zhí)行任務(wù),一時半會兒還回不來。”苗靈靈說道。
“哦,那我等他回來就是了。”
“自己注意一點,如果被他知道是你殺了藍(lán)庭子,他一定會殺你的。”苗靈靈說道。
“嗯,我知道。”原陽話才落,苗靈靈已經(jīng)掛了電話。
原陽知道苗靈靈的意思,她的意思就是說,如果真被找上門去了,要么就快點逃,要么就殺了那藍(lán)彩和。
原陽看著街上的行人,看著旁邊一位等女友的年輕人靠在墻上點了一根煙,看著交警在那里給一輛車開罰單。他突然有一種恍恍惚惚的感覺,感覺這一切離自己那么的遙遠(yuǎn)。
一切都如鏡花水月,如夢如幻。
他想起了在中元世之時,陷入了那個九幽黃泉之中的那個幻境之中時,也是一個類似于這樣的世界。在那里面差點死,沒出得來,而這個世界,他并沒有懷疑過會是假的幻象,因為這一個世界擁有完整的世界觀,發(fā)展出了另一個文明,若是幻境的話,那么肯定不可能有這些東西的。
幻境往往是扭曲的世界,總會讓人感覺到不對。
“出世入世,不過一念之間,我有過出世,也有過入世,為何現(xiàn)在還會這樣?”原陽心中想著。
曾經(jīng)他號仙尊,看盡世間浮華,看透天地之法,但是此刻的他,卻有一種再出世的感覺。
“一個人,總是會在出世與入世之間不斷的徘徊著的,層層疊疊,就是蛇蛻皮一樣,不斷的蛻去心中的老繭。所以,很多已經(jīng)老了的人,往往有時候卻表現(xiàn)的格外的仁慈和善良,哪怕是他年輕的時候再殺伐果斷,也會那般。”
原陽心中想著,一種明悟的感覺襲上心頭,走在街上,那來往的行人有撞上他,竟是直接從他的身上穿了過去,整座城市于他來說就像是變成了空泛透明的,像是一個平行的世界,他走在世界的陰面。
幾步之間,街景變幻,他已經(jīng)來到了烏衣巷的烏鳳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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