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鳥啊,你剛才……”
正在帶路往健身房走的勞墨,轉(zhuǎn)身剛想要問點什么,結(jié)果就立刻看到了跟在自己身后一臉亢奮模樣,像是恨不得就要立刻爬到天花板上倒掛起來的白鳥。
“是的,我已經(jīng)徹底明白,你為什么要帶我到這個地方來了。”白鳥立刻挺直了身體鄭重回答道,“這里有許多精良的武器裝備,雖然樣式都有些過時……不過重點是我從來都沒有見過哪里有這么多的神兵利器!比我過去在……呃,那些老家伙手里的寶貝就算全部加起來恐怕也沒有這么多。”
你到底明白了點什么?我一開始只是想著讓你過來插個班,跟珍妮和簡一起做套傭兵訓(xùn)練看看效果好嗎!
扯了扯嘴角的勞墨故作深沉,沒有能再說出什么其他的話,只好轉(zhuǎn)過身繼續(xù)在前面帶路。
白鳥這個家伙好像還真從陳列室里的裝備上看出點什么來了啊……神兵利器?
好吧,俱樂部成員訓(xùn)練甚至比賽用的刀槍棍棒確實都沒有開過鋒,畢竟沒有人想在這種活動上出什么意外。
可放在陳列室里準備出售的那些裝備可就不同了,一邊是為了展示自家產(chǎn)品的精良程度,多少要錄制一些真·砍瓜切菜的演示視頻,而另一邊是勞墨想要獲得經(jīng)驗,就必須做出通過金手指認證擁有傷害屬性的武器,而那些沒開封的頂多就只能算是坯子,所以……
呵呵,只要是流傳出去危害不大的魔法詞綴,勞墨就會鉚足了勁往上添加。
冰火電毒之類的魔法傷害和聚氣、觸發(fā)性技能自然不必多說,勞墨只有瘋了才會往外賣這類東西,其他像什么“攻擊準確率”、“增強傷害”之類的屬性,如果詞綴的等級太高也容易弄出點什么問題。
所以勞墨就經(jīng)常在那些開了鋒要賣的武器上,添加“對不死生物的傷害”、“對惡魔的傷害”,和“對抗不死生物的攻擊準確率”、“對抗惡魔的攻擊準確率”這類頗有些莫名其妙的魔法前綴。
強化對不死生物和惡魔的攻擊準確率和傷害有意義嗎?別開玩笑了,勞墨長這么還沒有見過任何的妖魔鬼怪呢。
至于魔法后綴嘛,就是更是一些意義不明的玩意兒了,像什么“阻止怪物自療”和“降低裝備需求”之類的。
找不到妖魔鬼怪“阻止怪物自療”就完全無從談起,而“裝備需求”這條屬性甚至都只能針對勞墨自己,因為他是真碰到過手里明明能拿得動,卻因為力量屬性不足無法從面板上進行裝備的情況。
其實如果單從面板數(shù)據(jù)上來說,那些大部分連最高傷害都沒有達到兩位數(shù)的刀劍,連帶那些只有簡單防御詞綴勉強也能為人擋住子彈的輕甲,說是“精良”確實問題不大,但恐怕還擔不起“神兵利器”這樣一個稱呼。
所以更讓勞墨在意的,卻是白鳥到底是以什么樣的標準,來認定那些破爛是“神兵利器”——難不成她理論上應(yīng)該是對抗鬼怪的殺手?或者準確點應(yīng)該被說成是“獵魔人”?
難不成這個世界上還真的有鬼怪存在?只可惜白鳥在接受到完整的傳承之前,給她傳授本領(lǐng)的老人們就相繼過世了,所以……
谷</span> 想到這里的勞墨突然就有些恍然了,這倒是也間接解釋,為什么白鳥雖然一直自稱是個殺手,但是卻從來都沒有殺過任何一個人了,畢竟那些在戰(zhàn)亂地區(qū)裹挾小孩子上戰(zhàn)場的殘渣,都知道讓人提前見點血呢,而一個正兒八經(jīng)的殺手組織自然也不能落于人后才對。
看來回頭得跟白鳥……算了,還是先去問問卡爾文吧,他知道的事情好像也不算少。
想要尋根問底,更想試試能不能順便弄到一些失落遺產(chǎn)的勞墨暗自打定了主意,這也不是他突然生出了貪心,而是這輩子重活了二十多年下來,實在沒有見到過任何跟神秘學(xué)有關(guān)的其他線索了。
感覺自己仿佛回到了小時候,心中突然又充滿探索欲望的勞墨,下意識就甩起了手上拎著的幾塊皮革——這不,他都已經(jīng)無聊到物色好人選,想要建立專門守護校園環(huán)境的猴版赫拉迪姆了,如果再碰不到什么其他神秘相關(guān)的事件,勞墨恐怕就會逐漸變成扭腰最大的神秘事件源頭了……
與此同時,在總共也沒有幾個人在的健身房內(nèi),在自覺做著力量訓(xùn)練的簡表情呆滯,她正用一種格外平淡的語氣,表達著自己對一大早就被迫從柔軟舒適的床上爬起來,幾乎算是披星戴月趕到俱樂部的不滿,悔恨之意簡直溢于言表:
“……簡直就是自討苦吃,我為什么非要跟你一起到這里來受罪呢,珍妮?那明明就只是你一個人的目標,而我完全可以出去找個地方,度過一個輕松愉快的周末……”
“簡、我明明早就說過了,你這次不用一起跟著來——呼……”
“可我這不是在擔心你一個人早早趕來跟鋼鐵作伴,可能會感到寂寞嗎?哎,我就是內(nèi)心過于柔軟,所以事到臨頭才決定跟你一起到艾伯特的俱樂部里來——這簡直就是在自討苦吃……”
被念叨到頭皮都開始發(fā)麻的珍妮,終于有些忍不住了:“拜托了,簡,你就不能把說話的力氣全留到鍛煉上嗎?說真的,我倒是想跟墨單獨相處……可惜聽艾伯特說,到了周末他的俱樂部里人通常會比較多,考慮到亞洲人通常比較內(nèi)斂的性格,我又實在不方便做出太過親密的舉動……”
“艾伯特俱樂部里的人哪有空房間多呢?其實你只要想辦法把他引到某個沒人的角落,然后再主動一點……嘿嘿,我們就馬上可以徹底解放了,不是嗎?”
“你明明早就可以選擇放棄了,不是嗎?”珍妮長長吐了一口氣,“但是你明顯已經(jīng)感覺到了這種嚴格鍛煉的好處,所以才會厚著臉繼續(xù)跑來當電燈泡——畢竟前兩天你在體育課上大出風(fēng)頭,直接看傻了一群男人,不是嗎?”
“原來如此,這就是女人嗎……”結(jié)果簡馬上就轉(zhuǎn)而將自己的怨氣對準了珍妮,“這才剛剛碰到了一個心儀的男人,就把從小在一起長大的好朋友給拋到了腦后……呵呵,本來我對你身體的了解應(yīng)該比任何一個男人都要多,但是這恐怕馬上就要變成歷史了吧……”
“簡!看看你都說了些什么!”差點就要跳起來捂住閨蜜嘴巴的珍妮又趕忙壓低了聲音,“現(xiàn)在這里還有其他人在呢,天哪,你……”
“咳咳……”剛剛才推門而入的勞墨裝作在清嗓子,故意弄出了比較大的動靜,畢竟他身后還跟著白鳥,只能裝作什么都沒有聽到的樣子,硬著頭皮繼續(xù)往健身房里面鉆。
畢竟耳朵太靈敏勞墨也沒有辦法,他只能趕緊提醒里面的兩位姑奶奶,趕緊閉上嘴巴別再互相爆料隱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