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蕩者的安保公司在扭腰有好幾個辦事處,其中除了接待客人必不可少的門面,其余幾個的主要用途,除了就近給員工提供休息和鍛煉的場所,就是停放車輛武器以備不時之需。
畢竟扭腰作為國際大都市地方實在不小,安保人員的工作又比較特殊,如果所有員工聚在一個地方,外出工作時會在半路上耗費大量時間不說,關(guān)鍵時刻調(diào)配人員和武器也不怎么方便。
而以前勞墨跟大個交手時常去的那個地方,其實離游蕩者營地就沒多遠,算是專門用來讓安保人員集訓修養(yǎng)、調(diào)整狀態(tài)的大后方了。
門口崗哨當然不認識喬的車,不過他們肯定認識從車里探出腦袋的勞墨:“嗨,墨!好久沒有看見你到這邊來玩了啊,昨天保羅來電話的時候,我們可是被嚇了一跳呢。”
趁著開門的功夫,靠在車窗上的勞墨則說道:“來這里玩?呵呵,大個又不在,怎么,難道你是想下場陪我打兩場?”
“我?別開玩笑了,再拉十個人過來還差不多……”崗哨趕緊連連擺手,“可是稍微有點自信的伙計,基本都被你教訓過了,他們才不會再給自己找罪受呢……墨,今天保羅可是一大早就把你的對手帶過來了,你怎么會跟一個小姑娘?”
小姑娘?
好吧,對于平均年齡達到三十歲的退役雇傭兵來說,看上去大概只有二十歲出頭,跟勞墨差不多大的白鳥,確實也能算是一個小姑娘了。
“別小瞧她……最好就跟別小瞧我一樣。”慢慢將車開進院子的勞墨留下這樣一句話,就讓撓了撓頭上發(fā)茬的崗哨心中開始浮想聯(lián)翩。
戰(zhàn)亂地區(qū)有時會出現(xiàn)一些喪心病狂的軍閥,連小孩子都會被他們派上戰(zhàn)場,而能在這種環(huán)境下成長起來的人,往往都會變得冷血無情且無比致命——但是即便如此,也很少有人能達到勞墨那樣的程度,才十幾歲就能在赤手空拳的狀態(tài)下跟大個勢均力敵。
特別是勞墨還特么根本就不玩槍。
誠然,大個身上超過一半的實力都體現(xiàn)在槍械方面,但是游蕩者也都清楚,如果他們的老大沒有那副極端強悍的身體素質(zhì),恐怕早就已經(jīng)倒在戰(zhàn)亂地區(qū)的槍林彈雨之下了。
所以,能憑拳頭將大個打傷,同時還能抗住大個反擊的勞墨,在大部分老資格的游蕩者眼里,根本就是一頭披著人皮的恐怖暴龍——這小子就算不愿意玩槍,也完全可以在缺乏火力覆蓋的都市里橫行。
結(jié)果現(xiàn)在居然又冒出一個實力能跟勞墨對標的女人。
崗哨拿起對講機,向里面匯報勞墨已經(jīng)抵達的消息,只是他心中還難以抑制地在想:怎么突然感覺扭腰這個地方,好像變得比戰(zhàn)場還要危險呢?
慢慢將喬的轎車停靠在一眾傻大粗旁邊后,剛剛下車的勞墨就看到保羅帶著人從樓里迎了出來,等兩邊靠近打完招呼,他就自顧自地走在了前面:“白鳥呢?不是說你一大早就帶她過來了嗎?”
走在旁邊的保羅聳了下肩:“還在里面熱身呢,白鳥說要想要用最完美的狀態(tài),來面對你的考驗……友情提醒,墨,那個姑娘跟你可不一樣,打起來感覺沒個輕重,有兩個伙計想上去試試她的身手,結(jié)果直接被踢斷了肋骨,卡爾文正忙著給他們做檢查呢。”
“那畢竟是個立志做殺手的女士。”說完這句才想起什么的勞墨又問道,“等等,他們上臺前難道沒有戴好護具嗎?”
“怎么可能,自從我們碰上你之后,就沒有人敢在這方面有所疏忽了。”
黑歷史被提及的勞墨立刻閉上嘴巴板起臉來,那個時候他不是還沒有多少搏斗經(jīng)驗嘛,畢竟街邊混混全部都不堪一擊,而在唐人街的武館里又不好下重手……所以勞墨才會在認識大個之后,在興奮中下意識也將其他游蕩者當成了跟自己同等水準的對手。
然后嘛,自然就是一拳兩點傷害,兩拳四點傷害,三拳……
要知道一般人就算先天素質(zhì)再好,再加上常年勤奮鍛煉,生命值也就四十點左右就頂天了,所以見到那些硬抗了勞墨前幾拳的人當場就被抬下去裹傷后,慢慢的就沒有多少人敢打著赤膊往搏擊臺上走了。
對,一般人的拳頭確實輕易也要不了命,但只要是看過那個場景的人,心里肯定瘆得慌啊,再加上勞墨逐漸跟游蕩者熟絡(luò)起來后,看過他跟大個交手的人也越來越多,見到自家老大都會佩戴好護具再上臺的游蕩者,即便是再桀驁不馴也慢慢養(yǎng)成了新的良好習慣。
所以隔著一層護具還能把人肋骨踢斷的白鳥,至少在空手狀態(tài)下造成的傷害要高于大個,甚至還要強過勞墨的拳頭……
過去就算全力以赴,最多也就只能在隔著護具的時候,用拳頭把人打掉一點生命的勞墨,開始估算起了白鳥造成的傷害——其實他也搞不清攻擊和防御之間,到底應(yīng)該如何計算最終造成的傷害,總之面板數(shù)值上用的,肯定不是簡單的加減法就是了。
由于之前又加過一次力量,如今空手傷害已經(jīng)達到1-3的勞墨,認為自己現(xiàn)在的踢腿傷害最高也達到了4點,但是在減去護具帶來的那點緩沖之后,恐怕也要全力踢出兩腳以后,才能對人造成明顯的內(nèi)部傷害。
所以擅長使用踢擊的白鳥,單次造成的傷害至少也要在六七點以上,才有機會隔著護具直接踢斷別人的肋骨嗎?
勞墨先是看了看自己超過一百五十點的生命,又看了看在鞋子、腰帶和敏捷加成下超過二十點的防御值,臉上露出了一絲微不可察的笑意。
要知道一般人身上大部分區(qū)域的防御都無限趨近于零,只有脂肪豐富的部位稍微具備一點緩沖能力,而頭部之類的要害更是會受到額外傷害,非要算的話恐怕還得把防御力當成負數(shù)才行,哪里會像身體近乎數(shù)據(jù)化的勞墨那樣,從頭到腳基本就跟一塊鐵板差不多。
所以就算空手傷害趕不上白鳥也無所謂了,反正只要再加上艾利屈之眼帶來的遠程防御,就能不懼常規(guī)子彈威脅的勞墨,會在乎只有區(qū)區(qū)個位數(shù)拳腳的攻擊嗎?
如果不是擔心太過駭人聽聞,勞墨甚至都想站在搏擊臺上不動,看看是他的生命會先降低到警戒線以下,還是白鳥會先耗盡自己的體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