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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一段時間我潛心修行,不再過問村里事,只除了偶爾和陶十五走動一下,大部分時間都山谷中不出來。因為我現(xiàn)已經(jīng)可以山谷里感應到家中情況,所以家里就不需要再留人了。
小龍還是學飛,真不知道該說它是有毅力還是一根筋,自從知道自己原來是可以飛行這件事情之后,他就再沒停止過練習,每天都花很多時間山谷草地上,那片地已經(jīng)被他摔出一個一個坑,他倒是皮糙肉厚不覺得疼。
葛明還是忙著鼓搗那些藥草,山谷里藥草因為長時間沒人去打理,長得又密又亂,和雜草長成一堆,葛明花了一些時間重整了一下,又開出來一塊藥田,那些可以扦插,也都被他種另外一塊藥田里。
小黑再沉悶了一陣子之后,也漸漸得恢復到了以前狀態(tài),對于它事情,我也感到很無奈,血統(tǒng)問題,并不是簡單勤能補拙這幾個字就可以解決。
我們一般白天山谷里活動,晚上還是要回到家里睡覺,都已經(jīng)習慣了,大家都不想換地方。
這一天我正山谷里給水田加水,陶十五又來拍我家大門了,我?guī)е依飵讉€從山谷里出來,加了一件大衣之后去開門。
“陶亮,你把家里東西整一整,咱得把糧食藏起來。”他匆匆忙忙,話也不說清楚,到底是出了什么事,需要把家里東西藏起來這么嚴重。
“鎮(zhèn)上那些人又來了啊?”可是那也不需要把糧食藏起來啊。
“不是,要是他們老子才不怕呢,是基地上面人。”
“什么意思?”我也意識到了事情嚴重性。
“就是部隊里,好像也是缺糧,有幾個當兵扛不住餓,昨天到附近村莊里搶了不少糧食。”這么說起來,倒真是很嚴重了,基地里那些人都有武器,如果真有士兵到山下來搶糧食,到時候我們不可能擋得住。
但是我們村離基地很遠啊,從上面到我們村,中間還隔著好幾個村落呢,照理說也不應該跑這么遠來搶糧食才對啊?
“聽說基地那邊現(xiàn)正緝拿那群人,昨天他們搶糧時候開槍打死了三個人,這會兒已經(jīng)逃竄到深山里去了。”
“這么大冷天,他們不太可能山里待太久,八成還得下山。”
“可不是嘛,村里人商量了一下,決定還是先把糧食藏起來,那些兵要是來了我們村,好吃好喝伺候著,起碼糧食別給拿光了。”
“可是我家也沒多少糧食了啊,大家都知道上次我給部隊運走了不少。”其實我是有點嫌麻煩,這還不知道他們來不來呢。
“陶亮啊,你這孩子怎么這么倔呢,糧食再少,那也是活命東西啊,你那一點糧食要是再給整沒了,剩下日子你打算咋過?”陶十五急得都想敲開我腦袋看看里面都裝了些啥了。我無奈,人家也是好心,現(xiàn)糧食就像命一樣重要,別人也不像我這樣有個可以種糧食山谷,里面還堆積著一季谷子,田里一季剛播種下去。
后我問他村里人都是怎么藏糧食,他說像三合院后頭枯井那樣地方,我們村還有幾個,都是前人留下來。我說我后院也一個山洞,現(xiàn)搭了棚子放了雜物,基本上不要去翻動是不會發(fā)現(xiàn)。
陶十五說那成,讓我把糧食就藏里面,然后又匆匆回去了,臨走時候又再三叮囑我一定要把糧食藏起來。
我打開兩個谷倉看了看,這么多呢,哎,又有得忙活了,早知道當初就堆放山谷里面算了,這拿來拿去。
滿滿兩個谷倉谷子,讓我好一通忙活,并沒有真放到后院那個山洞里,而是全部都搬回山谷了。谷倉里還剩下一些,大概不到一千斤樣子,要是說自己家里一點糧食都沒有了,人家也得能信才行啊。
之后幾天,村里人提心吊膽生怕那些當兵什么時候就來了我們村子,可是四五天過后,依舊沒什么動靜,我們就以為那些人早就跑遠了。
結(jié)果有一天天剛黑,村里狗就吠得很厲害,不一會兒,就傳來了一些喧嘩聲音,然后很,有人一腳踹開了我家樓下大門。我讓葛明和小龍躲起來看看情況,如果真是那群人話就去基地找蔣忠平,想了想又把蔣忠平軍官證給他帶上,然后自己帶著小黑走下樓去了。
葛明他會雪上飄,小龍也是有翅膀,所以他們倆可以偷偷從二樓窗戶溜出去,我和小黑還是留下來比較好,村里要是出點什么事,我覺得自己也應該場。
“把手舉都頭上,不要亂動。”進來是一個士兵,身上還都穿著軍裝,可是他槍口,正對著我這個平頭百姓。我乖乖把手舉到頭上,小黑和站那里沒有沒什么反抗行為。
“走,到那邊大院子里去。”三合院那邊已經(jīng)有很多人了,基本上全村人,不管男女老少,都集中這里。
“都給我老實點,有膽逃跑,老子一槍嘣了他。”其中一個年輕士兵抬腿踹了我一腳,一邊開口威脅我們,整得跟拍電影似,但是我知道他們手里家伙可不是電影里那些道具可以比。
“聽說你們村有車,我們想借來用用。”
“……”大家都沒有吭聲,自己有車自然不愿意吭聲,自己沒車也不好吭聲。
“說吧,可別都不吭聲,哥兒幾個反正都已經(jīng)把命豁出去了,這手里頭都已經(jīng)有三條人命了,再加個三條五條,也沒多大差別,你們說是吧?”
“誰有車,趕緊交待清楚了,晚了怕就來不及了。”看來這些人是真豁出去了,我不懷疑他們今天晚上真會殺人。葛明是有一輛車但是我讓我自己開口把車子供出去,那是不可能。這十好幾個人呢,個個手里都有家伙,打起來我肯定是沒勝算,可是不打話難道就這么眼睜睜地看著他們走掉嗎?
“一個個都不吭聲是吧?剛剛那邊場子上有輛小車,誰?”剛剛這些人顯然已經(jīng)村里里走了一遍。
“我,那小車是我,可是那車太小了,你們幾個肯定坐不下。”都已經(jīng)被點出來了,那陶成斌想躲過去也是不可能了,于是只好出聲回話。
“你他娘少廢話,趕緊帶我們過去。”他身邊一個小伙子伸手就他頭上拍了一巴掌。陶成斌被嚇得整個人都抖起來了,但是還是壯這膽子把話給說完了。
“我們村還有一輛,村東頭呢,是輛卡車。”我一聽他這話,就想罵娘。這小子上次自作主張把我糧食給捐了,這次又要把我車送人,真當老子是個軟柿子啊?因為這會兒天黑,我家前院也大,又是羊圈又是草垛,車子停角落里他們好像沒有注意到,結(jié)果還是被陶成斌給扯了出來。
“不早說,指一下,卡車是誰?”陶文斌就乖乖伸出手指指了指我這個方向。剛離開沒幾分鐘槍口,又重回到了我腦門上。
“剛剛我問話時候你干嘛不說?”就算我現(xiàn)已經(jīng)是修道之人,這腦袋到底也不是防彈材料做,他如果真開槍了,我就是一個死。
“車子不是我,是我一個朋友寄放這里。”
“老子管你那么多,帶路。”被槍指著感覺很不好,我們一路又回到我家院子,葛明那輛卡車就停那里。
“車鑰匙呢?”
“房間里。”
“帶路,點,別給老子磨磨唧唧。”
從院子到房間,又從房間到院子,我有無數(shù)個機會可以攻擊他,但是我沒這么干,因為要拖時間,葛明他已經(jīng)去往基地路上了,很,蔣忠平他們就會開車下來。
“你他娘沒油怎么不早說?”那個士兵氣急敗壞地拿著槍頭想要砸我腦袋,被我一把接住了。我不想這么動手,可是他這一下如果砸下了下來,我腦殼都得碎了。
我抽出他長槍,順勢用槍頭狠狠地桶進他身體。他槍頭沒有上刺刀,但是只要力氣夠大,圓圓槍管還是可以人身體上扎個洞出來。只不過這個過程濺出來不少血,噴了我一身一臉。
我把槍頭從他身上拔出來時候,這家伙已經(jīng)沒氣了,仔細看了看這人五官,大概還不到二十歲樣子,這么年輕,竟然就已經(jīng)牽扯上人命,走上了這么一條不歸路。
其他人都還三合院那邊,我沒打算過去,晚上實是太冷了,我等了好一會兒也不見有人過來,這些士兵警覺性未免太差了一點,恐怕除了那幾個枉死村民,還從來沒有真正面對過生死時刻。
我坐卡車里,好一會兒才終于有兩個士兵找了過來。他們這回小心了很多,看到地上那具尸體時候,呼吸有些微微急促,我躲車子另一邊,他們從兩邊包抄。
我正想著要不要躲到車子底下去呢,小黑就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跳了出來。有一個士兵對著它開了幾槍,都沒有打中,看得我心驚肉跳。他從地上躍了起來,爪子掃過那個士兵脖子,然后鮮血就從那里潺潺流下。另外一個士兵嚇壞了,但是小黑并沒有放過他,爪子一甩,就是一條人命,毫不含糊。
我突然覺得小黑有些陌生,以前他總是一副沒心沒肺地樂觀樣,時不時抽抽兩下,自從化形之后,又變得抑郁了不少,現(xiàn)又突然看到他這么冷硬一面。我有些弄不清,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小黑呢?
馬路上傳來了汽車聲音,肯定是蔣忠平他們到了。三合院里士兵慌不擇路,爭先恐后地往村外跑,大概是想要往山上躲,但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沒一會兒,村口那邊就傳來了一陣槍響,不多久就停了。
葛明從他們車上挑了下來,懷里還抱著小龍,這孩子好像累壞了,窩葛明懷里一下一下地點著頭。我走過去想把小龍抱過來,但是想想自己現(xiàn)一身血,又把抬起來胳膊放了下去。
蔣忠平去三合院那邊向村民道歉,說是他們疏忽讓大家受到了驚嚇。想也知道,基地那邊肯定是發(fā)生了什么事,不然不會讓士兵帶著武器出來亂晃。
我們村基本上沒什么損失,除了受點驚嚇,幾個人受點皮外傷,其他就沒有了。蔣忠平讓人過去清點人數(shù),確認無誤之后把所有活人和死人都帶走了。他臉色很不好,看來是好好幾天沒睡覺了,見到我也沒有多說,點了點頭,就帶著人馬撤離了。
我沒有馬上回家睡覺,而是再一次進了三合院,大家都還沒有散去,這些人到現(xiàn)還心有余悸。他們看我一身血地走進來,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我沒管他們,直接走到陶成斌身邊,這家伙已經(jīng)完全不復剛剛慫樣,正笑嘻嘻地跟身邊人說這話。他看到我時候臉色僵了一下,然后又勉強地擠出一個笑臉。
“陶亮啊,剛剛真是對不起,我就是想拖延一點時間,沒有其他意思啊。”拖延時間?這人真不要臉。
“我也就是想跟你說一下,下次別再自作主張把我東西送人了。”為了增強一點效果,我還伸出右手他肩膀上拍了拍,一拍一個血手印。
“呵呵呵,哪兒能啊?”他聲音都抖了,這家伙心眼不少,膽子卻很小。
我沒搭理他,轉(zhuǎn)身就出了院子,這一身血,味道真很不好聞。我覺得自己應該跟小黑學一手,他今天晚上比我多殺一個,全身都還干干靜靜,一滴血都沒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