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皓把她抱起,握著她的手,溫聲道:</br> “丫頭,你的手長期都是冰涼的,這次要好好補補,乖乖用藥,補好了本王有賞。”</br> “有賞,什么賞賜?”聽到賞賜,她來了興趣。</br> “那要看丫頭是否乖乖用藥了,如果乖,本王一定賞你喜歡的東西。”他賣關子。</br> “我就喜歡黃金,莫非王爺賞黃金?丫頭自己都能賺。”她嘟著嘴,就是不想喝那苦不拉嘰的湯藥。</br> “比黃金還有趣的東西。”他吊她胃口。</br> “是什么?”她真的很想知道。</br> “日后丫頭補好身子,本王再告訴你。”他笑道。</br> “想不到王爺還會吊人胃口,算了,喝藥有什么,我喝。”她大言不慚道。</br> “嗯,那就乖了,今日本王不能陪你用晚膳了,不知晚上多晚才能回來,丫頭累了就先睡,不用等本王了。”他邊說,邊撫摸她長長的墨發(fā)。</br> “好,王爺去吧,我現(xiàn)在有些累了,想睡個午覺。”她今日確實累了。</br> “嗯,睡好了記得起來用膳。”他總是怕她餓。</br> “好。”她笑著,也刮他的鼻尖。</br> 他把她抱起,送入床榻,為她蓋好被子,在她額頭上親吻了一下后,轉身出了房,關上門。</br> 她能聽到他在外面吩咐下人們的聲音,她笑了,她的男人真的很關心自己,幸好今日自己沒死,不然就便宜其他女人了。</br> 朦朦朧朧中,她進入了夢鄉(xiāng)……</br> 皇宮,御書房。</br> “兒臣見過父皇。”慕容皓恭敬行禮。</br> “起來吧。”皇帝在上首笑著看向下面的兒子。</br> “多謝父皇。”慕容皓恭敬道。</br> “坐下吧,今日沒有君臣之禮,皓兒很久沒和父皇下棋了,和朕下盤棋吧。”皇帝溫聲道。</br> “好。”他恭敬道。</br> 說完,皇帝身旁的李公公很快拿了一個棋盤擺好,兩父子坐下,開始下棋。</br> 只聽皇帝溫聲道:</br> “知道父皇今日為何召你進宮嗎?”</br> “兒臣大致能猜到,是為康平縣主今日遇刺的事情吧?”他溫聲回答。</br> “嗯,那丫頭今日嚇壞了吧,可有受傷。”皇帝關切道。</br> “回父皇,她并未受傷,只是受了些許驚嚇。”他認真回答。</br> “嗯,那就好,你自己的女人,自己保護好。”皇帝下著棋,認真道。</br> “多謝父皇今日派皇家暗衛(wèi)相救,如沒有父皇的皇家暗衛(wèi),今日她只怕兇多吉少。”想到今日她的處境,慕容皓還心有余悸。</br> “知道為何朕要救她嗎?”皇帝繼續(xù)問道。</br> “她是兒臣的救命恩人,又或是她是兒臣的心上人?”慕容皓疑惑道。</br> “非也,她還不算是朕的兒媳婦,皓兒再想想。”皇帝下著棋,笑道。</br> “兒臣想,也許她對我東盛國有很大的用處,父皇才出手相救。”慕容皓直言道。</br> “她是個奇女子,朕實話實說,朕查過她很多消息。”皇帝直接道。</br> “父皇查到了什么?”慕容皓好奇。</br> “她的消息是從皓兒你從被刺殺開始,她在青山寨照顧你一個月,對吧。”皇帝下了一步棋,看向他。</br> “是的,就是那時,兒臣第一次認識她。”他承認,他知道自己父皇的能力,沒有什么好隱瞞的。</br> “嗯,那就對了,她果真是個人才,好好保護她吧。”皇帝沒有展開說下去,只是提醒他。</br> “兒臣明白。”他點頭道。</br> “知道這次她被伏擊,是誰干的嗎?”皇帝提出了另外的問題。</br> “兒臣大致猜測是西域國三皇子朱獻南,但現(xiàn)在沒有證據(jù)。”他認真道。</br> “嗯,就是西域國三皇子,今日抓獲的三位死士招供了,他朱獻南的人混入了西域國使臣里,而這次代表西域國來購買天花疫苗的大使,皓兒知道是誰嗎?”皇帝看向他。</br> “是西域國二皇子。”他近日負責守護上京城,他自然知曉。</br> “嗯,正是,聽聞西域國二皇子和三皇子是死對頭,皓兒,知道如何做嗎?”皇帝問著問題,雙眸盯著他看。</br> “兒臣明白,今晚兒臣動手。”他恭敬道。</br> “嗯,不愧是朕的皓兒,懂事,哈哈……”皇帝開心道。</br> 兩人繼續(xù)下棋,皇帝一直知道他這兒子是進攻型的棋手,今日他下的棋局不似以往,會進攻,更多了防守,他好奇道:</br> “皓兒,你這下棋的手法也是那丫頭教你的?”</br> “回父皇,是的。”他想到那日和她下棋,自己被她虐得體無完膚,他唇角微勾。</br> “朕倒是好奇,皓兒和她下棋,能贏幾次?”皇帝八卦道。</br> “回父皇,沒有贏過。”他老實交代。</br> “你們總共下過幾盤棋?”皇帝更好奇了。</br> “大概有十五盤吧,兒臣才疏學淺,真沒贏過她。”想到她,他總能唇角上揚。</br> “哦,朕倒是想和她下盤棋了,她那么厲害?朕記得,朕和皓兒下棋,我們父子倆會經(jīng)常打成平手,她每局都贏你?你是不是放水?”皇帝懷疑的眼神看向他。</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