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甜轉頭,是欒城言!
“你怎么來了?”她低聲問。
“沒事吧?”
欒城言不回答她的問題,只是關切她。
“你他媽誰啊,敢惹老子?”
被打的男人捂著嘴在地上滾了兩圈,臉被打腫了說話含糊著,剛還在叫囂,可一抬頭看清站在桑甜身邊的人是誰頓時沒了脾氣,那男人幾乎是跪在地上:“欒……欒總……”
“小弟不知您也在這玩,不小心惹了您的女伴……”男人慌亂解釋著,不自覺的緊張結巴。
欒城言沒空理他,怒喝:“滾!”
他語氣森然,那男人早慫的不行:“好好,我滾,我這就滾……”說完趁著還沒來電,欒城言不追究他一溜煙的跑遠了。
礙眼的人走遠,欒城言側過頭又問她:“你沒事吧?”
“沒事,你怎么在這?”她聲音里還是有一絲委屈和后怕。
“宇文云云告訴我的?!睓璩茄缘统烈宦?,沒打算多解釋。
宇文云云?
桑甜確定了,宇文云云之所以闖進包廂的確是來救她的,就是……做法虎了點。
會所里仍是一片黑暗,到處亂走的人借著微弱的光,亂作一團。
“跟我走?!?br/>
欒城言說著緊緊護著她的腰,把她護在里側反方向走去——
她近距離看著他的臉,額頭上掛著密密麻麻的汗珠,想也知道他趕來的有多急,此刻他認真看路帶她往前走的樣子特別……可愛……
“剛剛這停電,是你做的?”她問。
欒城言點頭。
她纖長的睫毛眨了眨,他來救她那一刻,她心里的期待和安然騙不了自己。
他對她的好,她也感受的情真意切。
所以——
她是不是應該再給彼此一個機會……
她聲音低低的問:“前幾天,我在我爸的墓地前遇到一個神秘人,她告訴我,是你在阻止我查當年的真相?!?br/>
她說著抬起頭,望著欒城言近在咫尺的墨瞳,他的眼里波瀾不驚……
“那是個女人,我讓私家偵探去查,到現在還沒查到她的身份,你有懷疑的對象嗎?”她接著道。
“長什么樣子?”欒城言濃眉微擰。
桑甜觀察著他的細微情緒,搖頭:“看不清,她戴著帽子口罩,連眼睛都看不清。”
“我會派人去查?!彼林暰€:“她都對你說什么了?”
“我跟我爸說了很多心里話,我懷疑她一直在近處偷聽,我說我現在很幸福,她走過來第一句就問我,是不是真的幸?!鄙L鸹貞浀?。
欒城言眉間的川字更深,路過一個躺椅,欒城言護她一起坐下:“那就從誰會嫉妒我們幸福入手,徹查!”
“那可太多了…”桑甜調整一下姿勢道。
“……這件事影響到你了?”欒城言緊了緊搭在她背上的手。
桑甜頓了頓,誠實點頭。
“我問過你幾次,你去查當年的事一直沒有新線索……”桑甜直白說出心里顧慮:“私家偵探重新查過秦一恒給的照片,照片上的池叔是真的,沒經過后期處理,既然秦一恒能找到池叔的下落,你應該也能的…”
欒城言眼神閃爍了一下,但下一秒他就直視著她的眼睛:“我的確在查,但自從我們在邊禾鎮出事后,池叔暫時下落不明,不知他去了哪或者被誰送去了哪里……”
“這件事的確有人暗中作梗且勢力強大,你懷疑欒氏無可厚非,但這里面牽扯到的勢力可能不止國內?!睓璩茄园凳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