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城言的電話響,他過去接聽,沒幾秒鐘就過來,遞給桑甜:“找你。”
“我?”
她訝異著接過來,是欒老太打來的視頻電話。
“奶奶,您忙什么呢?”
屏幕上欒老太戴著金絲邊的老花鏡,低著頭正在干什么,看著神態(tài)極其認真。
“我在教訓那些罵你的人!”欒老太義正言辭的。
桑甜感動的同時又忍俊不禁:“奶奶,您不用看那些評論,過兩天自然就沒人罵了。”
“那不行!”
欒老太稍微抬頭看了她一眼:“我的孫媳婦!不能無緣無故被人罵兩天!”
“好好好,那我盡快處理掉,您快別忙了,怪累的。”
欒老太再抬頭,這回摘了眼鏡認真的看著桑甜:“小甜啊,你什么時候跟城言公開關系啊?什么時候辦個世紀婚禮啊?”
“……”
桑甜瞥了旁邊欒城言一眼,男人眼中的意思是,看吧,終于憋不住催到你頭上來了……
“奶奶,怎么突然問這個?”桑甜含糊著。
欒老太擲地有聲:“婚禮上,你往城言身邊那么一站!我看以后誰還敢罵你!”
桑甜莞爾:“奶奶,我就是不想這樣,所以才不公開的。”
趁欒老太似懂非懂,欒城言從她手中奪過手機:“不說了,我們還在吃飯。”
“又蒙我。”
欒老太努起嘴。
欒城言使絕招:“不公開也不影響你抱重孫女。”
哈。
欒老太展開笑容:“你記得這點就好!”
打發(fā)了欒老太的奪命call,桑甜喝著牛奶望著欒城言,眼里男人的形象更高大了幾分。
“看我干什么?”欒城言抬眸看她。
“干嘛?要收費啊?”
“呵…怕你付不起。”欒城言似笑非笑。
桑甜笑彎了腰——
*
飯后她開車去電視臺的路上。
品明月打電話讓她看微博,她把車停在路邊,滑開手機——
金話筒官微發(fā)了一篇聲明,主要內容是承諾本屆金話筒獎一切獎項公平公正,對于惡意造謠誹謗的人將保留追究其法律責任的權利。
看著不帶情感的官腔聲明,桑甜漂亮的眸子瞇了瞇,切換界面發(fā)出一條消息……
她開車抵達電視臺,不出意外的瞬間被各路媒體人圍住。
“桑甜,網(wǎng)上說你跟宋蝶柔串通好了抹黑林巧巧,確有此事嗎?”
“原本新銳主持人獎的獲獎者真是林巧巧嗎?你是不是勝之不武?”
“……”
桑甜早有準備,淡定的面對一張張期待她開口的臉。
“你覺得林巧巧得獎才是實至名歸?”她反問那個記者。
“如果我真想誣陷林巧巧,我是不是應該換個人聯(lián)手,找宋蝶柔……何必那么想不開為難自己?”
桑甜大氣的反問,讓一眾記者稍微冷靜下來。
她說的句句在理。
“你別混淆視聽,也許你就是想燈下黑,找宋蝶柔合作才不會有人懷疑你!”
突然人群中又爆出質問聲,帶起了新一波節(jié)奏。
桑甜隔著前面圍著的人向聲源看去,那個帶頭說話的記者躲躲閃閃的,但她還是看到了,那根本不是外面來的記者,根本就是臺里林巧巧組的人。
她現(xiàn)在剛獲獎是熱門的新銳,趁著多少人羨慕嫉妒恨,林巧巧想趕緊帶節(jié)奏,徹底把臟水潑到她身上……
“桑甜請你正面表態(tài)吧,不要打太極了!”
看透一切的桑甜不動聲色的笑:“好。那我就正面表態(tài)。”
“流量是觀眾給我的,好的節(jié)目是我能回饋觀眾的,我認為主持人應該拿自己的專業(yè)能力說話,請大家關注我以后的節(jié)目吧。”
說完桑甜示意旁邊臺里的保安一眼,保安為她疏散通道,她頭也不回的走進大門。
二樓,做設計的同事和助理一起過來。
“桑甜姐,你來看看,看新設計的海報還滿意嗎?”
桑甜過去一看,原本的中秋晚會海報上,幾位女主持人的位置相對平等,只不過桑甜更靠中間一點。
這次新調整過的海報上她妥妥的站了C位,跟臺里的男臺柱并肩,比其他主持人醒目的多。
林巧巧的助理走過來,瞥了眼,小聲譏誚:“剛拿獎就換海報!動作還真夠快的!”
桑甜不理會,問:“海報位置是誰定的?”
“早上臺長親自定的!”
做設計的小姑娘篤定的道,揚著脖子盯著林巧巧的助理,那意思是,有本事你到臺長面前嗶嗶去。
林巧巧的助理沒理由找茬,灰溜溜的回了辦公室:“巧巧姐,臺里的人都是墻頭草!桑甜不過才拿獎幾個小時啊?”
林巧巧的辦公室窗簾緊閉,她站在窗戶后面,微微扒開百葉窗的一條縫隙,看著外面意氣風發(fā)的桑甜一組,妒紅了眼,看來她還得讓水軍加大力度才行!
林巧巧剛準備催她找的人,就聽身后助理道:“巧巧姐不好了!有人出來為桑甜作證了!”
“什么人?”林巧巧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