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這兒走走吧!”來到街上,碧絲四處打量一番,先長長一口氣,柔聲道。
“好啊!”李景天自然滿口答應:“那三個人是做什么的?你好像很怕他們!”
碧絲吐一吐可愛的小舌頭:“他們是……不告訴你!景天,我要是說自己是個女賊,還是最厲害的那種,你相信嗎?”
李景天試著攬著她的纖腰:“我不相信,看你的樣子,被別人偷還差不多。難道你是專門來偷我的人的?”他故意逗弄她。
碧絲微一錯愕,還是任他攬著,格格笑道:“親愛的,你還挺會說話的,不錯,本姑娘就是來偷你的心的!”說完有些害羞低下頭去,只是還不到三秒鐘,她突然停住腳步,抬起頭,咬著嘴唇道:“你不是好人……十個月了,我一直想著你!”
李景天愕然:“你不是說不會纏著我嗎?”
碧絲雙手成拳,捶打著他的胸部:“你這個壞人,誰讓人家忘不了你呢!對了,剛才你們在做什么?”
看著她一臉懵懂,李景天心道,這妞不會連這種地方都不知道吧?
“你看什么,人家那兒來過這種亂七八糟的地方呢,剛才要不是躲那三個討厭鬼,才不會進去呢!”碧絲嬌羞嗔道。
李景天有些明白過來,嘆息道:“怎么說呢,我雖然不知道你的身世,但我覺得你一定是富貴人家的女孩子。我來這兒就像你從家里跑出來一樣,為的是體驗生活!”
“體驗生活!”碧絲喃喃自語著,睜開明亮的藍色眸子認真道:“景天,你說的真好,我終于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
李景天哭笑不得,這丫頭看來野性十足,估計是那種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兒。
看看天不早了,他拉著她的手,把她的小拳頭握在手里,語氣溫柔道:“你住在什么地方?我送你回去吧!”
“不,我要跟你一起去!”碧絲搖搖頭拒絕道,身子軟軟的倒在他懷里。
九月的天氣非常涼爽,尤其是在德國這樣的地方,兩人親密的走著,傾訴著彼此的思念,不覺走到了李景天下榻的酒店。
“上去吧?”
碧絲猶豫一下,霞飛雙頰,還是答應了他。
“我先洗個澡,景天,你可不許偷看啊,”進了房門,碧絲道。
李景天答應一聲,心道,我不偷看,偷人總可以吧?聽著衛生間傳來的嘩嘩水聲,他心念一動,脫的只剩下一條褲衩,走過去一推門,竟然沒有鎖著。看來這丫頭是故意留給自己機會的。他哈哈笑著推開門,但見一個白生生的身子站在浴缸中,一頭金發柔柔的披在腦后,在水流的沖擊下,身體歡快的抖動著。
“啊!”的一聲驚呼,碧絲叫了出來:“你怎么進來了?”
看著她笨拙的掩蓋著關鍵部位的窘樣,李景天笑道:“寶貝兒,我來陪你一起洗,不行嗎?”
“景天,你能出去嗎?”碧絲哀求道,任由水在身上流暢,剛說完卻發現男人的眼睛正盯著自己的胸前雙峰,毫無離開的意思,她一著急,分出一只手來遮擋,卻不小心滑了一下,眼看就要倒下。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一雙強勁的胳膊扶著她,接著傳來男人溫和的聲音:“你沒事吧?”
那曾經的記憶突然間就涌上心頭,對這個男人的思念瞬間爆發出來,她趁勢倒在他懷里,雙臂環著他的脖子,用力把豐潤的紅唇送到男人的嘴邊,直到男人將自己的小舌頭含著任意輕薄。
“景天!景天!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一陣的長吻過后,她眨著長長的睫毛,一雙明亮柔和的藍眼睛中充滿了柔情蜜意,吐氣如蘭,喃喃道。
這樣一個豐滿的女人裸的倚在自己懷里,李景天只覺得胯下劍拔弩張,頂在內褲上很是礙事。
“碧絲,親愛的,什么的都不要說了,”他大步跨入浴缸中,將她攔腰抱起,小景天得到解放后,正好頂在她柔嫩的股溝之間。
碧絲雙峰擠壓在他胸前,躲閃著他的火熱,在男人看來,到更像是在挑逗。
巨物終于破關而入,她滿足的一聲呻吟,四肢完全勾在男人身上,如同一只小樹袋熊。
浴缸中水波蕩漾,交雜著女人若有若無的婉轉呻吟聲……
良久,碧絲滿足的吁出一口長氣,媚眼如絲:“景天,你真的好強壯,我可沒想過這樣都可以……”
李景天笑道:“碧絲,我想聽聽你的故事,要不然我一會兒就送你回去。”
“好吧,”碧絲藍色的眸子認真看了他一眼,羞澀點頭道。
李景天躺在浴缸里,碧絲伏在他胸前,下體還親密的接觸著,后者開始講述她的故事。
同一時間,趙曉薇和謝靜香正在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謝小姐,你平時給我們的感覺可是冰山美人,好難接近的,”趙曉薇道。
“是嗎?”謝靜香懶懶道,她一向沉默寡言,心中只有李景天這個主人,平時也就跟任彩兒話題比較多,跟其他同事自然也就冷淡。
“謝小姐,老板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呢?公司不少女生都喜歡他呢!”
“趙小姐,我們是來工作了,不是談這些的,你還是不要這么八卦的好,”不知為什么,她突然很是厭煩。
趙曉薇碰了一鼻子灰,不再說話,心道,這個冰山美人也太難接近了,糟了,自己把她的外號說了出來,她以后不會給自己穿小鞋吧?她一陣緊張,反而睡不著覺了。
謝靜香心里所想的卻是自己的主人,有段時間他沒有疼愛自己了,今天本來是有機會的,可惜卻還是沒有成功,不過這回來德國好幾天呢,自己一定會抓住機會的。主人的女人太多了,個個都那么美,跟她們比,自己竟然沒有優勢。
兩人各懷心事,竟然半天都沒有睡著。
李景天已經知道了碧絲的身世,這丫頭出生在一個大富之家,從小就自尊心極強,更喜歡四處閑逛,這幾年來竟然已經走遍了十幾個國家,就連中國她也已經去過了。
這次是玩的過了頭了,她在歐洲已經待了一個多月了,還不想回去,父母著急了,讓保鏢把她強行帶回去,她一生氣就跑了,沒想到就碰到了自己。雖然她沒有說出自己父母的姓名,但李景天卻敢肯定,這丫頭的父母肯定是一個很有名氣的人。
“碧絲,既然你不愿意告訴我你父母的名字,我也不勉強,不過我也覺得他們做的對,你是應該回去上學了,”李景天沉聲道。
“可是我還沒有玩夠呢!再說了,我又遇見你了,還不得再多玩幾天?”碧絲眨了眨可愛的眼睛,滿臉不舍。
“臭丫頭,你就應該回去上學,要不然我可要打屁股了,”李景天說著舉起右手,沿著光滑的背脊向下,在她粉嫩滑膩的屁股上用力打了一下,立刻就看到掌落之處變了顏色。
“嗯……”這丫頭很是受用的呻吟一聲,屁股跟著幾下顫動,讓小景天感覺到一陣陣的壓迫,很是舒服。
看著她媚眼如絲的樣子,李景天哭笑不得,看來只好讓胯下巨物替自己出氣了,不覺慢慢抽動起來。
“景天,好人,你是最棒的!”碧絲嬌啼一聲,配合的扭動起屁股來。
“碧絲,沒想到你這么小,這對兒玉兔卻這么大,知道玉兔什么意思嗎?”他咬著她晶瑩的耳垂道。
“我不知道,好人,用力吧,那么多人里,你是最棒的,”碧絲喃喃道。
李景天聽的一愣,難道這丫頭已經睡過很多男人了?看她的樣子,確實挺像的。
他這么想著,腰部動作不覺慢了下來。
碧絲感覺到了他的異樣,張開雙眼道:“親愛的,你別生氣,自把身體獻給你后,我又有過幾個男人,想找回你給我的那種感覺,可惜我永遠都沒有成功。”
看著她誠懇的樣子,李景天突然覺得自己現在很尷尬,不過轉念一想,她跟自己并沒有什么固定的關系,她那樣做也沒有任何問題。只是這么一來,她就算不上是自己的女人了。
“親愛的,你不高興嗎?”敏感的女孩子很快發現了男人的不妥之處。
“沒有,碧絲,我只是在想,你這么的年紀就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景天,你們東方人都是這么保守嗎?我只不過想找回你給我的那種感覺而已,我是愛你的,你要知道這一點。”
“碧絲,我們東方人是比較看重這一點,特別是我這樣的男人,我的女人只能忠于我自己,”李景天斬釘截鐵道。
“李,我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你要求女人對你忠誠,可你對自己的女人忠誠嗎?我記得去年在洛杉磯見你時,你可是有兩個女朋友的,其中一個還是國際巨星方小姐,”碧絲的聲音變得生硬起來。
李景天一陣意興索然,突然覺得自己和這個小丫頭的差距不是一星半點,看來她注定不是自己的女人,或許做個情人吧!
“對不起,碧絲,我要求我的女人必須對我忠誠!”他嘆息一聲道。
碧絲的火熱的身體突然間就冷了下來,她冷冷的看了李景天一眼,從他身上起來,走出浴缸,麻利的穿上衣服,語氣冰冷道:“李,我做不到你的要求,對不起,或許我該回美國去了!再見!”
李景天默不作聲,沒有挽留,思感卻看見她奪門而去時眼中的淚水。
他嘆息一聲,心道,這或許就是文化的差異吧,自己的前世就理解不了這些,這一世依然如此。
第二天早餐看見荊永生時,這小子臉上有些不自然,再看王勃,同樣如此,只有劉學輝還算正常,一臉若無其事的樣子。
“怎么樣,昨天晚上高興嗎?”他神秘一笑,朝三人道。他們四個坐在一起,倒也不擔心兩位女士聽見他們說什么。
荊永生臉一紅:“老板,還不錯。”
王勃卻道:“老板,就你和學輝不夠意思,怎么能先走呢?”
“哦,學輝也先走了嗎?”李景天奇怪道。
劉學輝自然道:“我昨天突然身體不舒服,所以就離開了。倒是很羨慕你們兩個,怎么樣,洋妞味道不錯吧?”
“那兒啊,沒有真刀真槍干,不過也挺有意思的,”王勃口無遮攔道。
“怎么回事,說來聽聽?”李景天來了興趣。
“口爆!”王勃肆意道,一代都沒有難為情,不愧為新時代的yd一族。
荊永生補充道:“胡總說了,那兒的女人都不陪客人過夜。”
李景天和劉學輝對視一笑,心道,這確實也很有意思,兩個女人伺候一個男人,手口并用,男人不爽上天才怪。
“好了,你們幾個可得好好工作才是,如果還想去的話,等我們忙完正事,我請你們去。”
正說著,胡總下來了,看見他們臉上神秘一笑,一副心照不宣的樣子:“老弟,你也太不給面子了,昨天怎么就提前走了?那個小美女你是不是認識啊?”
“胡總,昨天剛好遇見一個熟人,所以才離開了,不好意思,反正我這幾個兄弟高興了,我也就高興了,多謝了,”李景天打著哈哈道。
“好了,不說這些了,今天我們去布置會場,展會后天可就開始了,”胡總正色道。
李景天自然也贊同他的意見,不過對這個老狐貍卻多了一層認識。
正在這時,荊永生的電話響了,他稍微走遠一些,接通了電話。
過一會兒他走過來欲言又止,胡總一看這樣,主動走遠。
“李先生,剛才大眾公司運營部副總裁打來電話,說大眾董事長施羅德先生想跟您盡快談一次,按您的吩咐,我給往后推了。不過我們最好還是確定一個時期,畢竟大眾這樣的客戶也算是一個大客戶了,”荊永生道。
“嗯,見是肯定要見的,我看,不如約到十五號吧,”李景天考慮一下道。
“好,那我就這么回復他好了。”
同一時間,沃爾夫斯堡的德國大眾總部。
一個強壯的老者在室內安靜的坐著,他的面前有三個人,也安靜坐在那兒,其中一個剛剛把手機掛上。
“狡猾的中國人,竟然這么不重視我們!”一個四十多的中年人打破了沉寂。
“克勞斯,你太沖動了,”老者手一揮,淡淡道,又轉向剛掛斷電話的人問道:“格爾德,你說說中國人為什么這么做?”
格爾德是一個矮胖子,看上去有五十多了,他正是剛才給荊永生打電話的人,見老板問起,略微沉思一下道:“我看中國人是在故意挑逗我們的胃口,當然了,他們這次來德國參加車展,肯定也是想打開歐洲市場,所以我認為,他們是想尋找更多的客戶,獲得對自己最有利的條件。”
“該死的中國人,我們采用他們的電池,不就是他們的客戶了嗎?他們這么輕視我們這個現成的大客戶,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的!”克勞斯憤怒道。
“羅格,說說你的看法?”施羅德轉向一直沉默的瘦高個兒。
“我沒有什么想法,現在我們也只能等待,我想天方公司是不會失去我們這個大客戶的,”瘦高個兒羅格道。
他言辭之間有些閃爍,施羅德自然也看在了眼里,看來有些話他不想當眾說,索性也就不追問他了。
等格爾德和克勞斯出去后,羅格笑道:“老板,我聽到一個消息,或許會對我們有利。”
“哦?”
“是這樣,我有一個朋友在歐洲最大的石油公司工作,職位很高,他最近告訴我,說幾大石油公司聯手,準備在展會期間給天方公司增加點麻煩,我想,這或許是我們的機會!”
施羅德點點頭:“不錯,天方公司的產品對這些石油公司是最大的威脅,如果世界上有一半汽車不再使用石油,他們的利潤必將受到巨大的影響,當然,從我們汽車制造商的角度看,努力生產便宜實用的汽車,是我們的任務。羅格,我要你盡快聯系你的朋友,爭取能打聽到更多的消息,這對我們的談判會有很大的幫助!天啊,真不知道中國人怎么能研究這樣的電池來,這個世紀確實是中國龍的世紀!”
羅格欣然領命,另外兩人卻沉默不語,顯然施羅德的話觸動了他們內心的某些東西。
荊永生他們三個干起活來確實不錯,天方公司也雇用了幾個展會主辦方的工作人員,在他們的幫助下,只花一天就搭建好了所有的展臺。
李景天這幾天所想的更多,跟大眾肯定要合作,但整個歐洲市場才是他的興趣所在,這次如果順利的話,他希望能獲得盡可能多的訂單。但有一個問題一直困擾他,而且還牽涉到天方未來在歐洲的發展,這就是究竟采用代理制,還是采用直接銷售的問題。
代理制的優勢是找一家歐洲公司,所有天方產品在歐洲的銷售都委托給這家公司,這樣一來,天方公司可以獲得穩定的收入,同時也節省了售后服務的很多麻煩。當然了,這種制度也有其缺點,那就是一定期限內價格比較固定,天方公司不能獲得最高的收入。
直接銷售則剛好與代理制相反,天方需要負責售后服務,同時還要跟每一個單獨的客戶談判,比較麻煩;但它可以保證天方獲得更高的收入。同時也可以鍛煉自己的隊伍,將來或許可以成立一個天方歐洲分公司,負責銷售及售后服務。
這些天來,他一直在考慮這個問題,卻遲遲無法下定決心,但時不我待,這次展會上肯定會有客戶談到這些問題,總得解決啊!
這么安排與這個美國女孩兒的故事,大家滿意嗎?關于她的身世,后文肯定也會有些交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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