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陽發誓自己這輩子從來就沒有見過比這里還要臟的房間,滿屋子的垃圾、甚至一些已經都開始發出一股惡臭的味道,就算是當初自己被教廷的神圣騎士團攆著滿世界跑的時候也沒有住過這樣“極品”的房間。
看著一臉憤怒的假女人林朝陽悻悻的笑了笑解釋道,“我也是剛接手這房子,這.......你放心我馬上打電話給家政公司叫他們派人來整理。你看行不行,反正錢是不會退給你了。”
說完兩只手還死死的捂著剛捂熱的1500元大鈔,那樣子生怕這假女人從自己手里搶回去一般。
“那你馬上給家政的人打電話叫他們的人早點過來,今天天黑以前一定要把這房間給我打掃出來。”
花滿樓好不容易從房間里面退了出來深吸了一口氣,想到昨天晚上自己花了五十塊錢住了一個破旅館就來氣,家里的老頭子實在是太小氣了,每個月定時、定量的往自己卡里打錢心里就忍不住一陣憋屈。
“好,好。我馬上就打電話。”林朝陽一臉“賤笑”的望著花滿露。
“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我叫林朝陽。雙木林、朝陽口。”
花滿樓看見這家伙臉上的笑容就忍不住心中發寒,自己有個哥們就是同性戀者,每次和他一起逛夜店的時候這家伙看見俊俏的男人也是露出這樣的神色,難道.......想到這里他不動聲色的退后了幾步回答道,“花滿樓,花是水性揚花的花,滿樓是春江夜滿樓。”
花滿樓每次想到自己的名字都忍不住感慨自己那個爆發戶的老子這輩子唯一值得驕傲的兩件事就是生了一個像他這樣優秀的兒子,又為他這樣優秀的兒子取了這樣一個具有藝術價值的名字。
“真不愧是假女人。”看見花滿樓陶醉的樣子林朝陽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
“你說什么?”花滿樓聽見這家伙嘴里邊嘀嘀咕咕的準沒好話。
“我說這真是好名字。”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是在嫉妒我,嫉妒我長得比你帥。我理解.....”
“......”
看見一臉得意的花滿樓林朝陽又是一陣無語,老子就比較自戀了現在來一個比老子還自戀的。看來以后的生活一定很精彩。
想到自己還有剩下的幾間房間頓時林朝陽冒出了一個想法,如果自己要是把自己的房客打造一下那自己不就是更牛逼了。
想到這里原本對于花滿樓這個可有可無的房客多了幾分期待,眼睛中焦距又開始散光。
“喂..喂..你倒是給家政的人打電話啊,要不然今天晚上我又得只有去住那個破旅館了。”想起體重絕對超過一百八十斤的老板娘那色迷迷的眼神,花滿樓就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不舒服,他是在無法想象那個廋得跟竹竿有得一拼的老板被老板娘壓在下面的場景絕對是“慘絕人寰”。
“知道了,馬上就打。”花滿樓滿抬了抬手看了看自己手上拿副已經看不出年月的手表滿不在乎的說道。
花滿樓知道林朝陽很“吝嗇”,但是從來沒有想到這家伙會吝嗇到連兩百塊錢都舍不得拿出來的地步。
“我說,就憑咱們兩這樣打掃究竟要打掃到什么時候?”花滿樓郁悶的將林朝陽“友情贊助”紙草帽取了下來當作扇子扇了起來。
“安啦,安啦。只要功夫深鐵棒磨成針,想當年人家愚公一家子連山都能引走現在我們難道連一個小小的屋子都打掃不干凈吧,放心吧太陽下山以前我一定會讓你這個房客干凈、舒適的住進屬于自己的房間的。”
聽見這家伙的胡扯花滿樓鼻子一歪沒好氣的說道,“我說你這家伙還真夠可以的,兩百塊你都舍不得出,現在還要我這個租房的和你一起打掃,我不干了,同樣都是好租房的憑什么后面住進來的人就不用打掃。”
說完將手上的掃帚一扔隨便找了個地坐下來休息。
林朝陽聽見這話眼睛一翻白眼外露,大哥那可是200大洋啊!哥哥收你一個月的房租才500這都是自己的”血汗錢“怎么能輕易的就讓那些“吸血鬼”給吸走了,不過這家伙說的也對憑什么這房子要自己兩個人打掃,后面的人就干干凈凈的住進來,不行一定要讓后來的家伙“補”上來,想到這里這家伙的眼里乍現出一陣精光。
“看來誰又要倒霉了”倒霉的花滿樓是多么熟悉這場景,自己剛剛一進屋的時候林朝陽眼中也是爆發出一種“神光”,這神光和《守財奴》里面的革朗臺有得一拼。
“你說的對,憑什么都是交一樣的房租為什么他們就不來打掃房間。”
花滿樓聽見這話那叫一個激動,這家伙難道想通了難得舍得出那兩百塊錢了。
“林哥,那你的意思.....”
“我馬上再去找幾個租房的人陪我們一起打掃,也就是我這樣的天才才能想出來。”
看著林朝陽離去的身影花滿樓有著一種欲哭無淚的心情,好不容易將林朝陽抓回來爆打一頓的感覺給消滅掉只不過伸出了一只中指狠狠的鄙視道,“我操,真是一個極品包租公。這樣的法子你都能想的出來。”
最后在畫滿樓強烈的鄙視目光下林朝陽還真的又領回來了兩男兩女。
葉文倩,人還長得斯斯文文的,兩個碩大的眼球里面總是裝不進去東西,一個90后的抽象派女畫家,最大的夢想就是將自己親手畫出的畫掛在BJ故宮里面,說話的時候總是軟綿綿的。
“文倩,你這是畫得誰的臉怎么能紅成這樣?”陳向東手里拿著的是葉文倩新出品的畫,他說自己是做生意的。只不過在大家懷疑的眼光下這家伙迫不得已加了一個“小”字,至于小到什么地步眾人都沒有問,害怕傷到這家伙的自尊心。
“滾,我這是畫的猴子的屁股。”葉倩文對著陳向東一臉鄙視道,這家伙一點眼力勁都沒有。
其余的一男一女都沒有答話,只是靜靜的離大家幾步遠的位置。
林朝陽這個時候站了出來指著最后一男一女的介紹道,“這是阿武,這是楊素素。阿武是一個保鏢,楊素素是一個演員。”
說完還特意看了一眼故意帶著一副超大號的墨鏡,一頂鴨嘴帽死死的“壓”在頭頂的楊素素,當她聽見林朝陽介紹自己的職業的時候翹眉微皺,只不過很快就被她隱藏下去。
花滿樓并沒有在意楊素素,反倒是多看了幾眼那個叫阿武的男子,身材不是很高大可是胸前微微隆起的兩塊胸肌卻明白的告訴別人這家伙不是好惹的。
花滿樓完全不在乎周圍幾個人的詫異大大咧咧的問道,“林哥,你能告訴我你是怎么樣把這幾個家伙給坑回來的。”
“滾蛋,什么叫坑回來的,這是我明碼標價給租回來的。”
“怎么租的?”
“就是到房屋中介喊上一嗓子,我這有空房450一月誰租?”
“那人家房屋中介的沒削你,等等.....你說他們的房租是多少?”
“450一月”
“林朝陽,我要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