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徐習遠那張招搖的臉,明慧臉色立馬就沉了下去,轉身突然就往回走。
這徐習遠絕對是自己的克星,每次見到他自己準沒好事,明慧下意識就不想跟他打照面。
“妹妹,你們這是要往哪兒去呢?”夏承毓月白風清,笑呵呵地朝她們三人走了過來。
“我們這不在房里坐著怪悶的,這不剛想到院子里折幾支梅花賞玩呢,沒想到二哥你們就來了。”夏柔回道,朝徐習遠行了個禮,“見過六殿下。”
“見過六殿下,二哥,五哥。”夏姝見禮。
“明慧見過六殿下,二表哥,五表哥。”明慧收住要往回走的腳,朝三人屈膝見禮。
“明慧妹妹。”夏承毓和夏銘毓兩人帶著笑,笑容如明慧記憶中的一樣,親近而溫暖。
好在三人也沒有待多久,寒暄了幾句,夏承毓就帶了弟弟和徐習遠離開,從始至終,徐習遠都是帶著笑,一句多余的話都未曾說,似乎并不認識明慧一般。明慧隱隱覺得有些不一樣。可又不知道徐習遠意欲為何。
夏姝看了一眼徐習遠消失的背影,調皮地看向明慧問道,“傳聞六殿下當日被明慧妹妹丟出了芳菲殿,可真有此事?”
說完,雙眸亮晶晶地看著明慧。
明慧一怔,伸手輕輕掐了一下夏姝的臉蛋,佯怒笑道,“讓你皮,回頭讓二舅母教訓你一頓。”
“姐姐,是不是真的嗎?”夏姝不以為意繼續(xù)追問。
“是真的也是假的。”明慧對著她笑了笑,拉著一旁同樣好奇的夏柔朝梅林里走了去,夏姝怒了努嘴,忙跟了上去。
三姐妹折了心儀的梅花,回房里說了會話,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夏柔讓丫頭捧了折的梅花,然后三人這才一起去公主那用飯。
進了屋子,公主正和夏承毓,夏祈毓,徐習遠說得樂呵。
明慧見著笑得開花的徐習遠,沒來由的眉頭微微蹙了下,公主拉住明慧的手讓她坐在了自己的身邊。
夏姝調皮地鍥而不舍地當著兩當事人繼續(xù)問,大有打破沙鍋問到底之勢。
“是啊。”徐習遠點了點頭,帶著幾分委屈看向公主說道,“姑祖母,當時明慧可兇著了,我千辛萬苦地爬墻進去不就是好心去探望她嗎?她倒好使了丫頭把我丟出了屋子。”
“你這小子都是被你父皇寵得無法無天了,都敢爬墻了?”公主佯怒徐習遠說道,“丟你是小事了,我看啊,就得好好打一頓板子。這將來你父皇得給你指個厲害的媳婦震住你。”
明慧帶著笑,有些發(fā)愣。
上一世,徐習遠放言自己的王妃得和自己心心相印情意相通的女子,后年紀大了宣文帝為其指婚,他卻是在金鑾殿當著文武百官的面抗旨拒婚堅持己見,不知后來他可有找到了自己的心儀之人?
“姑祖母。”徐習遠咳了兩聲,做惶恐狀,“姑祖母您可別跟父皇這么說。”
“哈哈哈,也有你這小子怕的。”公主指著徐習遠哈哈一笑。
說了一會話,夏承毓和夏祈毓徐習遠告辭去了外院,明慧則和夏柔等人陪著外祖母吃了晚飯又說了會話,等外祖母有了困意才跟了丫頭去大舅母給她準備的院子。
翌日,明慧穿了粉色的錦緞交頸短襖,蔥綠色的比甲小襖,袖口和領口綴著白色的狐貍毛,袖口微往上翻了兩寸,下著蔥綠的月華裙,裙裾繡著一簇一簇的海棠花,典雅中透著一絲俏皮。
頭發(fā)梳了個簡單的發(fā)髻,只簪了兩朵綴著珍珠的珠花,肌膚勝雪,眉眼如畫,俏生生如同抽了穗的玉蘭花一般優(yōu)雅動人。
出了門剛走過抄手游廊,明慧頓住了腳步。抬著頭看向那個站在遠處明顯等著自己的徐習遠,冬天的陽光似是給他鍍了一層淡色的光輝,暖暖的不太真實的樣子。
明慧嘆氣,想著這人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來公主府了呢?這會有出現在這,還不是特意在去外祖母院子的半路等著自己的啊!
明慧鄒眉,這丫的敢情當公主府是自己家呢?
“參見六殿下。”
“早。”徐習遠噙著笑,說道。
見著他帶的小廝站得遠遠的,明慧朝冰片示意了一下。
等冰片走遠了,徐習遠這才說道,“早若是知道你的身份,當日就該一起回京。”
哼,這是怪自己當日沒有表明身份?明慧挑了挑眉,沒有說話。
當日他自己不是也沒有說自己的身份嗎?雖最后離開的時候跟自己說了自己的徐習遠。
徐習遠見明慧不說話,斂神看向明慧真誠說道,“上次的事,抱歉。”
“六殿下言重了。”明慧回道。
見著如此一本正經的明慧,徐習遠眼眸如水一笑,道,“想來當初的救命之恩,以身相許甚好。”
明慧被他看得哆嗦了一下,說道,“六殿下,明人不說暗話,如此這般早在這里堵明慧,就要跟明慧討論這個?”
徐習遠搖頭,抬手把拿在手里的一個錦盒給明慧遞了過去,“給你。”
“這是什么?”明慧看了一眼,沒有伸手接,抬頭看向他問道。
“禮物。”徐習遠笑著解釋道,“前兩天不是你生辰,在宮里你又不見我,我也不好去打擾你們一家團圓,也不好翻墻去范府見你吧?”
翻墻去范府?這他還是為自己的閨譽著想了?明慧揚眉,伸手接了過來,“讓六殿下破費了。”
“不打開看看?”
“不了,外祖母該起來了。”明慧搖頭。
徐習遠眼眸劃過失望,還是說了一句,“外觀雖是有些簡單了,可還是有用的。冰片那丫頭應該懂得其中的奧妙。”
明慧屈膝,“那,明慧先告辭了。”
徐習遠看著她遠去的背影,臉上的笑容褪了下去,微嘆。
到了晚上明慧才想起那個錦盒來,想著徐習遠后來說的那話,讓冰片把錦盒取了出來,伸手打開,見著錦盒了一個簡單的金鐲,鐲子上鑲嵌了一顆嬌艷欲滴的紅寶石和一顆翠綠的綠寶石,兩顆寶石都很小,小小的鑲嵌在鐲子上,不招搖也不突兀,鐲子雕刻的紋路也簡單,是常見的祥云圖案。
明慧眨眼看了一番,沒有看出個所以然出來,只好看向冰片,“這個有什么玄機嗎?”
冰片接過看了看,轉身對著一面的墻壁,伸手在紅寶石上一按。
咻的幾聲,一排閃著銀光的針插入了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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