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趣?
每說一個人的資料沈詩意聽時, 王婕覺得有趣極了。
雖然會產(chǎn)生自己是皇帝身邊的太監(jiān)的錯覺,在努力將后宮三千佳麗的妃子挨個皇帝介紹,讓皇帝選擇翻哪個妃子的牌子。
因, 說無趣的古旭哲, 被王婕連甩幾個冷眼, “邊去,別來打擾我和詩意。”
兩人戀愛的時間短暫, 古旭哲史無前例從王婕身上感受到什么叫若即若離, 王婕有時離他很近, 有時又離他很遠, 令人無法掌控, 琢磨不透。
像這會, 她面上是毫不掩飾對他的嫌棄。
往常,不管和哪一任朋友戀愛,都是他掌握主動權(quán), 她是第一個掌握了兩人之間的主動權(quán),也是第一個這么嫌棄他的。
挫敗感停留一會,古旭哲當(dāng)即恢復(fù)正常, “我不是故意打擾你們, 我是看你們無聊。”
沈詩意淺笑聲:“不無聊。”
她對在場所有的單身男人不感興趣,但聽王婕分析他們的優(yōu)缺點, 并她提出合適的意見,絲毫不無聊。
沈詩意說完這句, 古旭哲隨即迎來王婕的冷眼正視。
王婕不言語, 平日嫵媚的雙眼,直白寫著‘嫌棄’。
古旭哲被看得有點不自在,卻又不離, 試圖掙扎,道:“馬上進入冬季,晚上風(fēng),冷風(fēng)吹多了,對身體不好,我們上樓唱歌,喝點熱的東西,多愜意。”
王婕眼珠子往上翻,“我看,冷風(fēng)吹多了,對你的腦子不好。”
古旭哲:“……”
沈詩意忍不住抿唇一笑。
她不笑的,實在是王婕的語氣和古旭哲表情僵硬的模樣太好笑。
尷尬在蔓延,再多留一秒,古旭哲懷疑以王婕當(dāng)前看他兇巴巴的眼,今晚一起過夜時,王婕會趁黑夜好下手,送他去重新投胎做人。
他干咳一聲,不自然起身,“我……進屋子里,你們隨意。”
礙事的古旭哲走了后,王婕將肩膀上的長卷捋到背后。
明明是風(fēng)情萬種的動作,刻被王婕做出來,頗像殺氣騰騰,隨時動手的樣子。
王婕沖古旭哲的背影甩了一個白眼,低聲朝沈詩意道:“竟然說我們坐著,什么也不做,無趣!后宮三千佳麗任君挑選的感覺,他懂什么!”
沈詩意笑容不減,溫馨提醒:“他交過的朋友,不比你交過的男朋友少。”
忽略古旭哲的存在,王婕目光掃向剛才看的小鮮肉,“不是我有年齡歧視,比自己小幾歲的男朋友,比自己年紀的男朋友,來得讓人簡單舒適。畢竟我們被社會這個染缸浸泡久了,失去的活力可以從另一半身上找回來。”
沈詩意了解王婕的偏好,也信王婕的眼光,個小鮮肉的資料,她本來聽得好好的,被古旭哲一來,她就沒記住了。
她又掃了掃小鮮肉,“你把他叫過來,我們聊聊?”
終于有一個男人入得了沈詩意的法眼,王婕意外挑挑眉,還以為古旭哲找來的人,沒一個讓沈詩意多看一眼的。
王婕向沈詩意拋個媚眼,“你展示什么叫勾勾手指頭男人就來的技。”
這一招,沈詩意以前在巴黎時,跟王婕出去玩,她就見識過許多次。
說認真的,她好奇王婕有沒有失敗的時候。
她點點頭,“好啊,展示!”
王婕沒有立即行動,邊繼續(xù)和沈詩意說說笑笑,邊關(guān)注小鮮肉。
小鮮肉往她們這個方向看來時,她端起香檳,后對小鮮肉莞爾一笑。
璀璨的燈光下,王婕坐著的位置,燈光偏暗。
即便如,她不算十分精致的五官,帶著一股讓男人難以拒絕的嫵媚,照樣熠熠生輝,輕易撩動旁人的心房。
在場所有人都道王婕是古旭哲的朋友,但心照不宣他們談不了多久的戀愛,王婕馬上會是古旭哲的前友,因為古旭哲換朋友的速度,眾所周是出名的快。
小鮮肉走過去前,特意看了看古旭哲在哪里。
四周沒現(xiàn)有古旭哲的身影,小鮮肉扔下同伴,緩緩走向王婕,“你好!”
王婕挑眉輕笑,“你好,請坐!”
兩個空椅子,小鮮肉選了靠近王婕的椅子坐下。
王婕余光瞥向沈詩意,笑著面對小鮮肉,“我叫王婕,我朋友叫沈詩意,你怎么稱呼?”
“蔣竟成。”
“你名字是取自‘有志者事竟成’嗎?”王婕邊說,邊揮手叫來服務(wù)生,一杯香檳放到蔣竟成的手邊。
蔣竟成低頭看了看香檳,再抬頭注視王婕。
王婕和沈詩意坐得很近,見到王婕,自是也會見到沈詩意。
兩人面上含笑,一個是張楊艷麗的美,一個是沒有攻擊性的美,后者五官精致到令人挑不出毛病,氣質(zhì)偏親和,前者則從頭到腳都透著勾人的嫵媚氣息。
作為顏狗,蔣竟成評判不出兩人的美貌值,因為這是兩種不同的風(fēng)格。個人審美上,他喜歡王婕這一類型的美。
將香檳端在手中,他對兩人禮貌一笑,“是的,我爺爺我取的名字。”
王婕叫蔣竟成過來,是讓他和沈詩意聊聊,沈詩意不主動出擊,找題聊天,為了不冷場,她只好找題。
順著取名這題聊下去,王婕不時暗示沈詩意找題。
工作以外,沈詩意不擅長和異性交談,且,蔣竟成明顯是對王婕有意。
王婕跟蔣竟成有說有笑,氣氛非常和諧,沈詩意注意到二樓落窗站著的古旭哲,他面無表情俯視樓下,一臉的不爽。
就在她不提醒王婕時,忽有個頎長的影子走過來,擋住眼前的光線。
她條件反射抬眼,一張英俊熟悉的臉龐,闖入眼簾。
收到古旭哲的第一條消息,慕寒本來對他組的局不感興趣,看到他末尾說到沈詩意也被邀請來玩,他就車過來。
踏進這棟別墅的門,耳邊環(huán)繞節(jié)奏輕快的音樂,一眾年輕男分成多個小團隊,全在愉快玩。
他一眼看到坐在泳池旁邊的沈詩意和王婕,還有蔣竟成。
這張桌子有四張椅子,僅剩一張椅子,慕寒色自若坐在沈詩意身邊。
慕寒的突然出現(xiàn),王婕面上的笑容凝固。
沈詩意略感意外,扭頭望著慕寒,“你怎么過來了?”
慕寒斜掃一眼在向這邊走近的古旭哲,“他約我過來的。”
王婕眼睛微瞇瞪著古旭哲,千叮萬囑不在他從小生活的圈子找人,他居然約慕寒過來,存心跟她過不去。
蔣竟成不認識慕寒,基本眼力勁是有的。
看他戴著的手表,身上的衣物,以及他自帶上位者的氣勢,猜測他不是他們這個圈子,所在的圈子比他們高幾個級別。
王婕的怒目注視,古旭哲佯裝沒有感受到,停在慕寒的面前,笑道:“風(fēng),進屋子里玩不?”
慕寒不道彎彎繞繞,他來到這里,只看見王婕和蔣竟成有說有笑,沈詩意臉上掛著淺笑,不怎么參與聊天,直覺沈詩意是陪王婕來玩的,興趣不濃。
聽見古旭哲叫他們進屋子里玩,慕寒問沈詩意:“進去嗎?”
慕寒一來,愉悅的氣氛被迫中斷,沈詩意回了。
現(xiàn)王婕面露不爽,她是現(xiàn)在當(dāng)場說回,肯定掃王婕的興。
她瞟了一眼古旭哲和慕寒,“你們進去玩吧,我跟王婕坐外面就行。”
王婕接:“我不像某人,怕被風(fēng)冷吹進腦子,得腦中風(fēng)。”
“……”古旭哲無語凝噎。
片刻后,他含有深意望向蔣竟成。
蔣竟成二不說起身離,將位置騰出來。
王婕并非跟蔣竟成聊得太愉快,古旭哲破壞她今晚介紹異性沈詩意認識的計劃,導(dǎo)致她裝出友好的表情,都裝不出來。
最后,王婕腦袋偏向沈詩意這邊,顯然不搭理古旭哲。
詭異的沉默,古旭哲身為別墅的主人,做出招待客人的熱情樣子,問:“慕寒,詩意,你們有沒有什么玩的,吃的?我這有……”
王婕呵一聲,“你這什么都有,唯獨你沒有腦子。”
沈詩意小口喝著雞尾酒,順便觀察眼前這兩位似在鬧別扭的情侶。
慕寒不明所以,但對王婕和古旭哲鬧什么矛盾不感興趣,注意力在沈詩意喝的杯雞尾酒上。
被諷刺沒有腦子,古旭哲假裝沒聽到,陪著笑臉,王婕倒酒,道:“不進屋子里,外面也有很多東西玩的!”
說罷,他馬上叫負責(zé)音樂的工作人員,切換王婕喜歡的歌。
眾目睽睽,王婕顧忌古旭哲三分薄面,沒再對古旭哲表達自己的不爽,揪了揪沈詩意的衣角,“詩意,我們進去里面坐,這里留他們坐。”
沈詩意放下手中的雞尾酒,與王婕邁進屋子里。
見狀,古旭哲急忙跟上,“等等我!”
由于古旭哲跟上來,王婕按奈不住冒出來的火氣,叫沈詩意一個人去玩會,她和古旭哲聊聊。
沈詩意從‘聊聊’這兩個字聽出咬牙切齒的感覺,第六感告訴她,他們不可只是聊聊,肯定需點時間。
回到原來的位置坐下,她掃了眼沒動過的慕寒,“古旭哲什么時候約你的?”
她出門前,慕寒沒有出門的意,古旭哲一定不是提前約慕寒,搞不好是她來了后,他才約慕寒的。
慕寒實說:“一個小時前。”
“……”沈詩意心底將古旭哲拉入黑名單,自不再參加古旭哲的局,王婕叫她來,她也不來。
玻璃是透明的,看見古旭哲和王婕上到二樓,王婕抓住古旭哲的一只耳朵,戰(zhàn)一觸即的氣焰,慕寒問:“他們怎么了?”
心肚明是怎么回事,沈詩意不跟慕寒說。
她喝了口雞尾酒,“這里沒什么好玩的,你回去吧。”
慕寒注視她沒喝完的雞尾酒,“你喝酒不車,我們一起回去。”
酒后不車是常識了,沈詩意喝之前就好叫代駕,“我不坐你的車,我自己會叫代駕。”
他們是住在cbd的區(qū)域,離這里的距離遠,車差不多一個小時,慕寒不放心她喝了酒,叫代駕送她回去,“我等到你回去,再跟著你的車。”
“隨便你。”沈詩意拿出手機,回復(fù)新消息。
她專注看手機,不和他說,慕寒也不出聲。
十分鐘后,王婕一臉勝利從屋子里走出來,朝沈詩意頷首,“詩意,走,我們回!”
沈詩意抬頭,目光一下子被王婕身后滿臉挫敗的古旭哲吸引。
兩人對比強烈,她避免不了好奇他們聊什么。
古旭哲拉住王婕的手,“王婕,我對你……”
王婕冷酷甩古旭哲,玩味笑道:“不說真心不真心,你古旭哲的真心和良心早就被狗吃了,你沒這兩種東西。不拿我玩膩的招數(shù)來惡心我,我不吃這一套。”
距離已經(jīng)很近,王婕刻意降低的音量,沈詩意聽得到。
她恍若一個字也沒聽到,道:“代駕二十分鐘后到,我們先坐會吧。”
“好!”
王婕回應(yīng)沈詩意后,再沒好氣對古旭哲說:“滾!”
古旭哲面色僵了僵,“不用找代駕,我叫我司機送你們。”
有免費的司機不用白不用,沈詩意站起來,“謝謝!”
安排好司機沈詩意的車,送她和王婕回去,古旭哲面對慕寒,深深后悔叫慕寒過來,以至于王婕跟他翻臉了。
***
坐在車里,王婕很向沈詩意吐槽古旭哲。
無奈司機是古旭哲的人,必定會被傳到古旭哲里,她不忍也得忍。
見王婕欲言又止好一會了,沈詩意問:“你說什么?”
不說交流,王婕用微信消息沈詩意:【古旭哲個智障,跟我說什么真心不真心的,笑死人不償命!】
沈詩意正好拿著手機,看到這條消息,臉上浮現(xiàn)笑意。
兩個愛玩的人湊在一起,任意一方對另一方說真心,像玩笑。
她含笑看了看王婕,回復(fù):【說句實,你們倆沒有真心。】
王婕連續(xù)了多條消息,一通吐槽,同時也換個男朋友。
司機先送王婕,再送沈詩意。
沈詩意回到時,慕寒已經(jīng)到許久。
她踏出電梯,現(xiàn)慕寒站在她門口,“你在干嘛?”
慕寒揚了揚手中的東西,“來你煮醒酒湯。”
不確定沈詩意喝了多少酒,需不需醒酒湯來解酒,他還是她煮點,避免她身體不適。
沈詩意剛始學(xué)會喝酒時,慕寒很喜歡她煮醒酒湯,他一煮,她就喝,傻乎乎的。后來,她酒量見長,喝酒有度,沒讓自己真正喝醉過,抗拒喝醒酒湯,慕寒煮醒酒湯的次數(shù)漸漸減少。
她沒掃一眼他手中拿著的東西,右手食指放在鎖上解鎖,后打門,再對他道:“我今晚喝的幾杯酒,度數(shù)低,不用喝醒酒湯。”
慕寒僅進過她兩次,還是同一天之內(nèi)。
沒被她允許,他站在她門口,伸長手,東西放在旁邊的柜子上,“有備無患,說不定哪天你就需喝醒酒湯。”
“謝謝。”
沈詩意淡淡道完謝,將門一關(guān)。
東西送到,她也沒喝醉的跡象,慕寒下樓。
時間不早了,沈詩意快速洗漱完,躺在床上準備醞釀睡意,王婕告訴她一個驚人的消息。
【受不住我男朋友是個智障,我剛剛甩了古旭哲。】
她掐指一算,王婕對古旭哲的新鮮期極其短暫。
習(xí)慣王婕甩人,也道王婕不用安慰,她祝王婕早日找到下一個男朋友。
又恢復(fù)單身,王婕沈詩意表情包都透著喜悅,并且約她明天出來玩。
第二天睡到中午,沈詩意吃完外賣,就去王婕。
王婕沒車,出門不打車,沈詩意來接。
上了沈詩意的車,沒從她臉上現(xiàn)有化妝品的痕跡,王婕不可議眨眨眼睛,“你素顏朝天也好看,但我今天組的是親局。”
“……”沈詩意驚訝揚起眉,“你昨天分手,今天親,閃電般的效率。”
“我這個人有一顆叛逆的心,別人跟我對著干,我越樣干。”王婕掏出鏡子,檢查自己的妝容,“我在s市沒認識多少人,我表弟有資源,人是他叫的。我們幫助他公司,他有義務(wù)回饋。”
“效率也太快了!”沈詩意仍是驚訝。
“只效率夠快,分手和啟新戀情可以連接,失戀的難受永遠追不上我。”王婕將鏡子放回到包包里,回復(fù)文景帆問她到哪的消息。
“你會有失戀難受這種東西?”沈詩意啟動車子。
王婕不假索回答:“沒有。”
沈詩意燦爛一笑,“我就道。”
王婕叫文景帆組的親局,文景帆恰恰人脈資源廣泛,一共約了十幾個單身的同齡人,世、貌、工作等條件,都脫離普通人的范圍。
因為王婕卡點出門,她和沈詩意是最晚到達的。
文景帆走到王婕身旁,小聲道:“表姐,臨時組局,條件最好的沒時間過來。”
王婕不介意笑笑。
人多,適合玩的東西不少,結(jié)合眾人的意見,文景帆確定行程,先玩劇本殺,再到他的農(nóng)莊玩。
沈詩意是沒什么愛好的人,劇本殺是第一次玩,純粹的新手,依靠王婕,豈料,王婕和一個在讀的博士生聊得火熱,她湊過去,會變成一只瓦數(shù)超高的電燈泡。
無人可依靠,她只好靠自己。
作為組局的人,文景帆不是來親的,照顧每一位的感受。
現(xiàn)沈詩意落單,他便和她走在一起。
兩人有限的接觸里,幾乎是談工作。
這種場合不適宜談工作,他拿小湯圓當(dāng)始的題,來跟她聊天。
文景帆聊天具有獨特的技巧,一問一答的方式,只會讓人厭煩,感覺對方在查戶口,他不會一味問對方東西,會適當(dāng)帶上自己的東西,一來一往,起到友好交流作用,也互了解。
兩人聊天之余,細心尋找證據(jù)。
經(jīng)過一個拐彎處,有個滿身是血的人躺在上,猝不及防的出現(xiàn),沈詩意沒經(jīng)歷過這種場面,被嚇一跳,身體條件反射往后轉(zhuǎn)。
文景帆是走在她后面,她一轉(zhuǎn)身,兩人距離拉近,
面對面的情況下,隱約中,文景帆嗅到她身上淡雅的香水味,也將她精致白皙的面容看得真切。
假如不道她有個六歲的孩子,他長著四只眼睛,也看不出來她是孩子母親。
可是受到驚嚇的原因,她微微抿著紅唇,有幾分惱怒皺眉,不像他先前見到她總是面帶笑容的樣子,她老笑著,同樣總是笑臉迎人的他,看出來這是一種營業(yè)笑容,親切但不真實。
現(xiàn)在的她,多了靈動和真實,文景帆心跳微不可察加快了點。
害怕過后,沈詩意迅速轉(zhuǎn)回身,繼續(xù)找證據(jù),沒有心再跟文景帆聊天。
玩完劇本殺,眾人集合,車去文景帆的農(nóng)莊。
被幾個異性了微信,加上好友,王婕忙著他們備注,并問沈詩意:“有人你的聯(lián)系方式,你了嗎?”
“沒人我的聯(lián)系方式。”
王婕音量猛提高:“什么?竟然沒人看中你?”
沈詩意沒說謊,的確沒人她聯(lián)系方式,可在場的異性,不喜歡她這種類型的。她目視前方,沒去看王婕震驚的色,“對呀。”
王婕上下將沈詩意打量幾遍,“依照你的外貌,不應(yīng)該啊!”
“事實如,接受現(xiàn)實吧。”
“……”王婕又重新打量沈詩意,“可是你散出來的寡王氣息太強烈,別人就不自討無趣。”
“有嗎?”沈詩意沒感覺自己身上有寡王的氣息。
“有!非常強烈!”王婕唉一聲,“改改吧,不然你脫單困難。”
“……” 剛好到達農(nóng)莊,沈詩意停車,有點用力門下去,“你前幾天說的是,先拓展身邊的異性范圍,今天說我脫單困難,說得好像我沒人追。”
王婕也門下去,余光掃到文景帆站在旁邊,連帶一起吐槽:“這里有兩個寡王,你們適合孤獨終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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