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漫長的走訪
懷孕的日子,是漫長的。
生產的時間,是短暫的!
五月,華城百花盛開的時節,黃妮生產了!
她順利生下了一個八斤重的男嬰,這把翟軍和他的父親高興壞了。
“就叫他翟亮吧。”翟軍爸爸給孫子起了大名,小名,就叫亮亮。
亮亮長得很像黃妮。
眼睛,長得像黃妮,大而秀氣。
鼻子,長得像翟軍,高而挺拔。
嘴巴,長得像黃妮,厚而方。
總之,小家伙人見人愛。
在家帶孩子三個月之后,黃妮返回心理診所上班了。將近一年請師姐代管,她也是蠻辛苦的,直嚷嚷要休息,要回家當全職太太。黃妮接過了管理診所的重擔。
她上班伊始,第一件事,就是更新診所的診療設備,加強電子技術的更新換代。
她為每個醫生辦公室,配備了可視設備。
醫生上班時,如有問題,一按按鈕,自動接通黃妮的辦公室的大屏幕。他們可以通過可視設備,直接對話,現場交流,處理各種疑難雜癥。這個可視設備的安裝,大大方便了醫生們的工作和交流。
她還專門辟出一間大房間,作為會診室,和現場觀摩室。
每周,大家可以在這里開展現場會診,商議交流,進行研討。使得醫生之間的學術交流更加活躍……
經過黃妮的積極申請和努力,黃妮的心海診所,成為吳教授牽頭進行學術指導的某醫院的一個分院。為此,黃妮又租了辦公大樓的一層房間,裝修好后,作為病房,專門接待一些外地來的心理病患者。
規模擴大了,心理診所的設備更新了,醫生也增加了……黃妮的工作任務也更加繁重了——
要上課;
要做科研課題;
要管理診所和病房……
所以,她只能輕裝上陣,孩子完全交由母親幫著照看。同時,周嫂還繼續在家幫助做些雜事。
這天,黃妮到學校上課,吳教授問起她的科研課題進展的情況。
“吳教授,總體還不錯。不過,為了對郭嘉和馬小理的家庭情況進行詳細摸底調查,需要前往郭嘉和馬小理的家鄉去一趟。”黃妮向吳教授報告。
自從開題報告申請批了后,由吳教授主持,黃妮做助手的科研課題獲得了十萬元的科研經費。這些經費,主要用作課題研究中的花費。當課題正式開展起來后,經費自然可以用了。所以,去馬小理和郭嘉家鄉調研的經費,自然從課題經費中出。
“沒問題。”吳教授說。
吳教授的弟子多達上百人。他們中有在讀碩士,在讀博士。在校期間,他們作為徒弟,自然都跟著吳教授做課題。所以,吳教授目前開題進行中的的課題就有十多個。有大一些的課題,經費可達數十萬,有小一些的課題,經費大約幾萬元。黃妮跟著吳教授做的這項課題,屬于中小課題,但科研課題的級別不低,算是省級課題了,自然經費申請到的還算可以。
就這么,黃妮準備把一切工作安排就緒后,便帶著小華,一起去馬小理和郭嘉的家鄉做調研。
這次調研,時間大約需要本個月左右。
臨走前,黃妮把家務事全部交給翟軍,由他負責處理。
診所的事,則請了一位老醫生幫助代管。
山西。縣級煤礦。
一路風塵,終于來到了目的地。
她們先在縣城一家好一些的賓館住下。兩個人便出門先熟悉熟悉縣城情況。
這座縣城,也是一個很有歷史的古城。不過,雖然當地出了好幾個煤老板,但市容市貌依舊臟亂差,一條街,兩座樓,一個警察看兩頭。馬路不寬,汽車很多……建筑物有的很高檔,有的很破舊,兩極分化嚴重。特別是,到處都是灰蒙蒙的,馬路上像是永遠也掃不干凈一般。街上老百姓的穿著,大多土氣過時。這里,好像仍然生活在上世紀的七八十年代,和華城比起來,相當的落后。
第一天,她們主要是逛街,吃飯。
第二天,黃妮帶著小華,來到了馬小理和他父親曾經工作的煤礦。
因為煤礦已經改制,成為純粹私營的礦了,所以,黃妮只能找煤礦老板問情況。
“馬小理?沒有聽說過這個人。”煤礦老板說。
這個煤礦老板,看起來很年輕,年紀最多不過三十來歲,比馬小理還小。
“那你能不能給我們介紹幾位老礦工來問問。”黃妮問。
“沒問題。但要到下午下班后才行。你們到下午四點鐘再來找我。”煤礦老板說。
兩個人只好繼續出去逛街。
她們在街邊一家露天小面館,吃了一些山西面食,什么炒面,削面……味道還不錯。
接著,又到縣城唯一一家百貨商店里逛了逛,里面東西不多,大多是一些打折促銷商品,可以看出來,這里的老百姓消費水平不高,商店只能通過促銷來賣東西。
當時針指向三點五十時,黃妮和小華再次來到了煤老板的辦公室。
秘書見到她們倆人,還是很客氣的迎到了會議室安排她們坐下等的。過了大約一刻鐘,煤老板果然帶了兩個老工人過來了。
這兩個老工人像是剛剛從礦井上來,一身黑煤灰還沒有洗去,臉是給的,手是黑的,衣服上也全是煤灰。一看,就是在井下工作很辛苦。
“這兩位算是我們煤礦最老的工人了。你們可以問問他們。”煤老板對黃妮說。
“好的。”黃妮親自為兩位工人倒了水,然后詳細講明了來意:
“我是華城的一位心理醫生。我們那有一位心理病人,是從你們這個煤礦出去的。據他自己講,在礦上工作過一段時間,后來嫌苦,就離開這里出去打工了。我們這次來,就是想詳細了解這個人在礦上的情況。”
“他叫什么名字?”老工人問。
“馬小理。”黃妮答道。
“馬小理啊!”老工人黑白分明的眼珠在快速轉動著。
“是啊,師傅,你知道這個人嗎?”黃妮問。
“當然知道。馬小理是馬全有的兒子。馬全有在一次瓦斯爆炸中死了。”老工人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