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你?”
柳嫣然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傻傻的愣了三秒,然后很是果斷的搖頭,“還是不要吧,少爺我現在還不想死!”
嫁給少爺,蘭城的千金名媛們,口水戰都能把她淹死!
霍啟崢:“”
“嫁給我就是死?”
霍啟崢的臉刷的一下就白了,直接大手一揮,手上的(床chuáng)單就這么直直的扔了出去,女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直接打橫抱起,壓在那張沒有被單的(床chuáng)墊上,“柳嫣然,老子沒有艾滋病!怎么嫁給我就變成了死了?”
他霍啟崢想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沈悠然也就算了,畢竟是顧西辰的老婆,看不上他也無所謂,他自己費心費力從小養到大的女人竟然也敢看不上她?!
柳嫣然:“”
“少爺,你不是說自己還是處,怎么會有艾滋病啊!”
邊說,柳嫣然邊縮了縮脖子,小心翼翼的提醒,“艾滋病的傳播是以為(性xìng)傳播和血液傳播為主,少爺您這么潔癖,血液傳播基本跟你沒關系,那就只剩下,(性xìng)傳播了,但是少爺現在,還是個處所以,這個也不存在!”
霍啟崢:“”
處?(性xìng)傳播?潔癖?
他一個好好的男人,怎么一下子就多了這么多毛病了?
“既然沒有艾滋病,好好的嫁給我怎么會死?”
霍啟崢已經氣得連脾氣都沒有,“是不是要找個人給我算下命,看看是不是克妻?”
“胡說八道,少爺怎么會克妻呢,少爺可是要當總統的人呢!”
柳嫣然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在聽了他的話伸手就捂住了他的嘴巴,“少爺,這話可不能亂說,小心被大少爺的人知道了造你的謠,影響你總統晉升!”
男人沒有說話,只是盯著她的眼睛愈發的深了,好半響,才扯著沙啞的嗓音開口:“怕人家造謠,你就嫁給我辟謠,以后我成功當總統了,你就是總統夫人了!”
“噗嗤!”
聽到這句話,柳嫣然十分慶幸自己這個時候沒有在喝水,要不然,她會控制不住直接的噴到少爺臉上的,“少爺,你開什么宇宙玩笑,我只聽說過門當戶對,豪門聯姻,平民王妃已經少得成奇跡的,少爺你是想破個世紀記錄弄個傭人總統夫人,我保證,老夫人在地下都被你氣活了!”
霍啟崢:“”
這么嚴肅的話題,竟然被她當成一個笑話來講?
這個女人到底是傻?還是沒有心?
忽然,女人的下巴,被男人擒住,((逼bī)bī)迫她看著他的眼睛,然后一字一句的開口:“柳嫣然,你(愛ài)我嗎?”
柳嫣然:“”
她家少爺,好像今天真的是傻了,是從顧太太被顧總救回去以后,整個人就沒有正常過了,變著花樣的折騰她,差點為了破自己的第一次把她這個當傭人的都睡了!
“少爺,如果我說不(愛ài),你是不是會懷疑人生?”
“當然!”
霍啟想都不想就回了她一句,“不但會懷疑人生,我連上輩子都懷疑了!”
“那我(愛ài)你!”
點頭點頭再點頭,她就算是死了,也不能讓少爺懷疑人生,少爺要是懷疑人生怎么當總統?要是讓大少爺競選上總統的話,整個蘭城帝國的都完了,所以
“有多(愛ài)?”
明明知道女人是口是心非胡說八道,霍啟崢對這個問題還是很感興趣。
“就像老鼠(愛ài)大米!”
對,這個比喻非常正確,“我是老鼠,少爺是大米,我(愛ài)少爺就像老鼠(愛ài)大米,老鼠不能沒有大米,要不然會餓死!”
霍啟崢:“”
從小教到大,就教出了一句老鼠(愛ài)大米?
靠!
作為老師,他的教育得是有多失敗?
“我不是大米,也不想當大米,我只想當老公!”
頓了頓,然后掐著她的下顎,開口,“重新說,你是老婆,我是老公,你(愛ài)我,就像老婆(愛ài)老公,沒有老公,你會餓死!”
男人說這話的時候,還故意重重的咬了咬餓字!
生生的咬出了另外一番的味道來!
柳嫣然:“”
“我”
“不說,我直接睡了你,聽說”
男人的目光一點一點的往下移,最后落到,“聽說,女人來那個的時候,做起來更爽,而且,還不會懷孕!”
柳嫣然:“”
“霍啟崢,你禽獸,你流氓,你混蛋,你不是人!”
向來乖巧的女人終于沒控制住自己的(情qíng)緒直接爆發出來,那只沒被掛繃帶的手想都沒想就直接捂住自己的小腹,“女人來那個做,是要得病的!”
“禽獸,混蛋,流氓還在乎別人得病?”
很好,知道連名帶姓的罵他了,看來還不是扶不起的阿斗么,男人的唇瓣扯開一個彎彎的弧度,“我數三下,照著我說的話說,不說,我就睡了你,得病那是以后的事(情qíng),我現在爽一下再說!”
“一!”
“二!”
邊說,男人的手邊一邊慢慢往下移,伸手去從自己的褲兜里去掏手機,然后這番模樣落在單純沒有見過心機的眼里,還以為他要去脫她下面的褲子
“還有最后一個數字!”
男人的臉上掛著痞痞的笑,像是故意一般,將最后一個數字拉得老長,“三”
“我(愛ài)你,就像老婆(愛ài)老公,少爺是老公,我是老婆,沒有老公,我會餓死!”
柳嫣然趕在男人在最后一個三字的尾音落下之后,一口氣直接把一連串的話說完,然后看著他驚恐的的眨眨眼睛,“少爺,我說了,所以,你能不在這個時候強(奸jiān)我嗎?”
“可以!”
男人很是淡定的點點頭,“那你得告訴我,準備什么時候嫁給我?”
柳嫣然:“”
她什么時候說要嫁給他了?
“我沒說要嫁給少爺啊?”
可為什么少爺看她的眼神有些(陰yīn)森森的可怕,怎么都感覺有種上了賊船的錯覺呢?
“沒說嗎?需要我給你看看證據?”
男人邊慢悠悠的說道,一邊把那只插在西裝褲里的手掏出來,劃開手機
手機揚聲器里女人清脆悅耳的聲音一字一字在房間蔓延開來
“我(愛ài)你,就像老婆(愛ài)老公,少爺是老公,我是老婆,沒有老公,我會餓死!”
柳嫣然:“”
這是她剛在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