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云曦沒有察覺的異常,而是直接跑過去。
如同往日一般,緊緊的將鳳云曦抱在懷里,可下一秒她就沒想到的是這個男人直接推開了她。
“走開?”
冷酷無情的話,音質依舊是戰傾城那種如絲竹一般,悅耳的聲音仿如天籟一般。
可對她卻沒有以往的那種溫柔,而是一貫的冷漠。
鳳云曦蹙了蹙眉,內心一痛,但很快釋然。她漸漸的也察覺到她的神情有些不對,不禁問一旁的玉瀾,“他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會變成這樣,連我都不認識。”
“他記憶全部丟失了,如今白紙一張。”玉瀾淡淡的笑了笑。
“原來你這么放心是因為這個。”鳳云曦忍不住好笑,可是她很快就釋然,他淡淡的笑道,“怎么才能夠讓他恢復記憶?”
她自然明白,不可能還給他一個完完整整的,這一切都要他們親自去經歷。
不過無論如何她一定要讓他恢復記憶,不能讓那一段刻骨銘心的記憶,只有她獨自一人知道。
“這個需要契機,我也不知道該如何恢復秘籍,我又不是這方面的能手。他腦海中主管記憶的細胞已經死的差不多了。或許這輩子都無法恢復。”
玉瀾無奈的搖了搖頭,“這是我能為你做的最多的,不知道現在我能不能把我的母親帶走。”
鳳云曦的心情還沒有恢復過來,她臉色蒼白如此,面對眼前的男人,她不知道該怎么辦。
那個曾經愛她愛得死去活來,為了他可以犧牲一切,甚至是犧牲自己的男人,如今什么都想不起來了,面對他的時候只有那種冷漠,那種他非常討厭的冷漠。
明明一個心愛的男子在身邊,可是卻完全感受不了她的感情,那不是她在唱獨臺戲嗎?
“你帶走吧。”
鳳云曦看著玉心,雖然心中對這個女人非常不滿,可是既然說到了就要做到,這是她最起碼的底線。
玉心看到放一些這種妥協的目光,蒼涼的唇角微微勾起淡淡的輕笑,哪怕是這個時候,也忍不住諷刺她。
“鳳云曦,你到底是沒有殺得了我。”玉心轉身上馬車的時候,冷冷的丟了一句話。
風云曦布滿殺氣的臉上,給人一種冷漠猶如修羅一般的神色,她笑了笑,“你這次沒死不一定下次能活著聽我的,好好做人。否則你就算是有九條狐貍尾巴,有九條命,那又如何我照樣一次次的把你抓回來。你兒子能保你一次,不一定能保你第二次,記住!”
“好了,你以為我救你一命這么容易嗎?安分些。”玉瀾也忍不住吼了一句。
玉心聽到自己的兒子這么吼一句,玉心氣的咬牙切齒,直接說道,“你這個不孝的臭小子,老娘若不是因為你,我怎么會淪落到這一天,你救老娘是應該的。這只能說明你還有點良心。”
玉瀾無奈的搖了搖頭,恨不得把這老女人丟出去,雖然他也煩,可那畢竟是他的娘親。
將她母親送上去之后,他也自己走上去。終究看了鳳云曦一言,沒有說什么。
“城城!”
鳳云曦抬頭,她哪里現在還能管那個人,發現在唯一感興趣的就是身邊這個男人。
“你好好想想,我是你最愛的曦兒,我是你的曦兒。”
鳳云曦無數次的提醒,可是戰傾城仔細的看了一眼她的穿著。終究是搖了搖頭,神奇異常的冷漠。
鳳云曦一個頭兩個大,她撫了撫額頭,“你再想想,你在好好的想想。”
戰傾城陰沉著臉,神情看起來似乎有些不開心,“玉瀾在哪,玉瀾為什么走了?為什么丟下我?”
鳳云曦自覺得腦海中轟隆隆的,一陣雷聲飄過。她記得曾經這兩人是死對頭,你不讓我,我不讓你。見面就差價,戰傾城無數次都想直接弄死他。
可如今在風云曦面前居然會主動的提她,還是主動的想跟他走,對于鳳云曦這個朝思暮想他的人,卻無動于衷。
“你為什么不看看我?我跟孩子才是你的親人啊。你在想些什么?”
鳳云曦氣得跺腳,作為女王,從來都是波瀾不驚,可是此刻所有人都看出她的異樣,這個男人到底對他有多重要,以至于她如今這樣暴跳如雷的。
“滾!”
戰傾城凝視著周圍,雖然神情沒有多大變化,但看得出來他很著急。對于陌生的環境有些不適應。
不過語氣如此冷漠,后一句確實是有些受不了,尤其是這個男人,對她如此冷漠。更加讓她受不了。
她在別人眼中或許是高傲冷冽,可以獨擋一方的女王,可是在鳳云曦面前卻是小鳥依人的王妃。
鳳云曦的心就像是在滴血一般,她惱了,生氣了,反手邊說道,“男人把他帶回去,帶到寢宮去。”
侍女們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看到這男子長得如此美好。
而女王又如此偏愛,自然知道,這男人怕是飛上枝頭當鳳凰了,他們可要好好的看著。
于是,一路上有一點點事情耽擱了,處理了一下朝政。
鳳云曦再次回到寢宮的時候,戰傾城已經被脫干凈,然后穿了紅殺手做成的衣物,全身上下都是透明的,鳳云曦知道這個體制,只怪自己沒吩咐好。
堂堂的王爺,居然被脫光了放在她的床上。尤其是,可能因為戰傾城不怎么乖,于是就連手都綁著,就怕鳳云曦不舒服了。
這就是女王的待遇,不允許任何人反抗。鳳云曦有些好笑,又有些心疼,正準備走過去,把她的手給解開,卻沒想到這男人竟破口大罵,“你想做什么?放了我。”
戰傾城血色的眸子,看得出他竟有些害怕。
在鳳云曦眼里,他是一個鐵錚錚的漢子,叱詫風云就猶如地獄里的修羅一般,在戰場上從不留情,哪怕是在皇宮之中,也是獨當一面的漢子。
害怕這種神情,她的確是第一次看到。
“你放心……我……”會好好疼你。
鳳云曦看到他那樣,心里忽然升起一絲邪惡。好久沒有見到他了,身體居然起了最原始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