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中午吃的太多，晚上也不是太餓。</br> 說是過來擼串，最后只點了一些蔬菜，要了兩瓶冰啤酒。</br> 坐一會兒后念楚急著回去趕工，嘗到了甜頭的她一刻都不想耽擱，時間就是金錢。</br> 楊斌和呂楠站半天也挺累，瓶中酒喝完也散了。</br> 次日。</br> 等了一整天的倆人早早就趕到了二手市場的廠房門口，等著船交付。</br> 屆時，廠房里走出來一穿著工作服的工人，手里拿著貨單。</br> 呂楠迫不及待上前詢問：“師傅，船整好了嗎？”</br> “你是叫楊斌嗎？”</br> “我是。”</br> 楊斌聞聲走過去。</br> 工人把貨單給他，道：“船修整好了，你去看一下沒問題的話簽個字。”</br> “好嘞。”</br> 懷著忐忑的心情，三步并兩步進了廠房。</br> 來到舢板船前一股刺鼻的油漆味兒撲面而來，船身已然煥然一新，燈光照耀下漆面閃閃發光。</br> 楊斌跨進船艙仔細檢查，看看有沒有透光漏水縫隙。</br> 一番檢查下來，沒發現什么問題。</br> 船順利交付，剩下就把船從廠里拉走就行，已經屬于他們了。</br> 二手市場現成有車，不過跑一趟一百五十塊錢。</br> 為了省錢，楊斌一合計給廠里工人買了兩包香煙，讓他幫個忙，反正也不是太遠，出了門就是港口。</br> 工人收下香煙答應幫忙，幾人不費力就把船抬上車廂。</br> 只用了十分鐘左右時間，他們就把船拉到了港口。</br> 下水就比較簡單了，直接把船推下水就行，正是汛期，水位也比較高，</br> 找準合適的下水位置后，楊斌和呂楠一前一后分別站在船頭和船尾。</br> 楊斌拉住船頭的纜繩，道：“阿楠，我數一二三開始推。”</br> “好。”</br> “1、2、3，下水嘍。”</br> “嘩啦”一聲，船在二人推動下落入水中，濺起高高的水花。</br> 楊斌一個沒留神，鞋子連帶褲腿都被海水濺濕了，不過他也沒介意，水是財，圖個好彩頭。</br> 小船入水，工人連忙把車騎回廠，要是被老板發現接私活兩包香煙就打水漂了。</br> 等人走后，呂楠迫不及待的跳上了船，招呼道：“斌子，快上來。”</br> 由于動作太大，導致船體左右搖擺不定，呂楠重心不穩一屁股坐在了船弦邊上，嚇得不敢動彈了。</br> 船體平穩下來呂楠這才松口氣，拍了拍胸口：“我的媽，差點濕身了。”</br> 楊斌不像他那般毛毛躁躁，平穩踏上船。</br> 倆人都在大船上待習慣了，陡然換成小船有點不太適應。</br> 楊斌把搖桿插進機孔里，一手摳住油門線，玩起了“愛的魔力轉圈圈”。</br> 隨著搖動速度不斷加快，一股黑煙從排氣管里冒出，機頭順利啟動。</br> “突～突～突突～”</br> 聽見聲楊斌快速把搖桿拔出來，要是被它打到可不是鬧著玩的。</br> 以前村里有一人就因為搖拖拉機時搖桿拔的不及時，結果幾顆門牙都被打碎了，種牙花了一兩萬。</br> 楊斌手握著推進器，叮囑道：“阿楠，坐穩了啊。”</br> “嗯，給油吧。”</br> “好，開船。”</br> 調轉好船頭后，楊斌直接把船往深水區驅駛。</br> 小船不比大船，航行用不著看航線，只要保持安全距離就行。</br> 航行幾分鐘預熱一下發動機，隨后慢慢將油門拉起來。</br> 速度越快，推進器攪動的水花也越大，船尾濺起白花花一片。</br> 小船迎著風劈波斬浪，船頭上一秒還高高翹起，下一秒又以四十五度角下落，像一個移動過山車。</br> 十幾分鐘后，船尾的呂楠只覺得胃里翻江倒海，頭暈目眩，嗓子眼好像有東西要噴出來。</br> “斌子，趕緊把速度降下來，我有點難受想吐。”</br> “你說什么？大點聲聽不見。”</br> “嘔～哇～”</br> 沒等接話茬，他就趴在船弦邊以“身”作則開始打窩，黃的白的不要錢似的往海里噴。</br> 效果立竿見影，不少小魚追著船尾跑。</br> 幾分鐘后，呂楠臉色蠟黃的半倚靠在船艙里，額頭冒了一層虛汗。</br> “斌子，你再這么開下去的話我這條命就交代了，吐死我了。”</br> 楊斌把油門降下來，笑著道：“那你來航船試試，開車不暈車，開船估計也不暈船。”</br> “行，我試試，從來沒暈過船，今天邪門了。”</br> 倆人互換個位置。</br> 楊斌對呂楠航船技術不太放心，雙手緊緊抓住船弦邊。</br> 事實證明，他的直覺是對的，呂楠握著推進器緊張的左右搖擺不定，船頭也開始出現不穩。</br> 再這么下去，側翻是遲早的事情。</br> 楊斌及時提醒：“阿楠，你別緊張，放松一點，眼睛盯著前方看，別老看水。”</br> “我緊張了嗎，冷靜冷靜。”</br> 呂楠調整好呼吸，按照楊斌說的目視前方，慢慢找感覺。</br> 短暫適應過后，船身漸漸變平穩了。</br> 理論上呂楠不算新手了，只不過缺少實操機會而已。</br> 船在海平面上繞一圈又折返回港，油箱里的油下去一大半，都是錢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