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英男來到余英奇的房間時,他正好在呼呼大睡。只見他上衣敞開,露出少年人結實的肌肉。
他正背對著她,線條分明,又含著爆發力的肌理,如果是其他美少年,余英男還會羞澀的欣賞一下,但這個是自家野蠻人哥哥——
忽然,一條‘復仇’計劃在腦海里形成。余英男秀麗的小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她連忙轉身跑回房間,拿著自己洗刷的木盆,匆匆打來了一盆水,然后悄悄的回到了余英奇的房間。
她兩手抱著木盆,側著身子將剛才推至半開的門輕輕推開。偷笑著走了進來,悄悄的靠近余英奇。
余英男以為自己神不知鬼不覺,就可以將一直欺壓她的哥哥作弄,卻不知道,她的一切,都在余英奇的掌控之中。
從開始,余英男打開房門,其實余英奇就醒來了。只不過偷懶,并且想看看自家蠢妹妹到底又會做出什么蠢事出來罷了。
所以當余英男想將水潑在余英奇身上時,仿佛身后長著眼的少年,忽然出聲了。
“余英男,你不要你的生日禮物了?!”是的,禮物雖然在余英男眼里沒有雞重要,但也不差。這也就成為了每年這時威脅蠢妹妹的工具。
沒有聽到余英男的聲響,以為自己唬住蠢妹妹時,還閉著眼的余英奇,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沒辦法,誰叫蠢妹妹的弱點,就是這么明顯呢!
余英奇正在得意,卻沒想到下一秒,水便從頭淋下,驚得他頓時坐起,不可置信的看著余英男。
余英男可不管他的驚訝,指著落水狗似的他,笑得腰都直不起來了。
她一邊笑,還不忘回答說:“我才不相信你會這么好心的給我禮物呢,哼!”
“余!英!男!你活膩了!”
見余英奇真的發怒,余英男大感不妙,從她跟自家野蠻哥哥的長期戰斗中得出,這個時候最好逃跑。連忙的,她趕緊放下水盆,轉身就要逃。
可余英奇又怎么會放過她。竟然敢真的給他倒水,簡直活膩了。
他一把拉住余英男的后領,怒意騰騰的拿起身邊英男放下的水盆,就要將剩下的水倒在她的身上。
余英男見無法逃脫,也是個不吃虧的,反手猛推余英奇。余英奇一時不穩,拉住余英男的手,兩人雙雙跌倒在了濕漉漉的床上,胡亂大鬧起來。
“啊!余英奇,你這個野蠻人,快放開我,我的新衣服快要濕了。”
“濕了才好。老子的床都濕了。快賠給我。”
“賠你個大頭鬼!”余英男見余英奇還抓著自己,將她的手壓到了頭頂,這還不算,竟然還無恥的整個人壓了下來,重的她咬牙切齒。
這時,她也不在管了,用還能行動的雙腳,開始給無恥的某人發動攻擊。雙腳亂踢,誓死要將某人踢殘。
一邊踢,余英男還不忘瞪著他,怒道:“我上輩子一定是搶了老天爺的老公,才會有你這樣的哥哥。”
相對于余英男的咬牙切齒,身在主控方的余英奇就輕松不少了。他一手撐在余英男的身邊好固定自己的勝利者的姿態,一手控制蠢妹妹還在掙扎的手,至于腳么,當然是不讓蠢妹妹干出什么讓余家斷子絕孫的蠢事了。
他不輕不重的反駁:“老天爺要是有,也是老婆。我怎么會有你這樣的蠢的妹妹!”
“真的對不起哦!我這么蠢,讓你蒙羞了。“就在余英男想要不顧一切反擊時,聞聲而來的親娘余美嬌狠狠的,對著一早就又在吵鬧的自家蠢孩子們的腦門就是一拍。
“你們兩個夠了!就不能安靜一天嗎?快去給街坊們送雞去。順便邀請他們中午過來吃飯,給英男慶生。”余美嬌指了指她拿進來放在桌上的雞,見他們兩人還不放開,面色慍怒,“聽到了沒有!”
英男,英奇見此,哪能敢說沒聽到。老娘一發威,那可是天搖地動的啊!連忙并排跪在床上,乖乖的齊點頭。
余英男,余英奇:“是!娘!”
等余美嬌走后,兩人下意識的對視了一眼,倏然跳起,往炸雞沖去。
桌上放著四桶炸雞,兩人都沒有再戀戰,搶過離自己最近的兩桶炸雞就同時往后推了兩步,確定對方不會來搶自己的,才停了下來。
年年有余客棧是余家代代相傳的生意場所,里面佳肴美味很多,唯獨雞,或者說是炸雞是兄妹兩人的最愛。
香味源源不斷的從手上的木桶傳來,兄妹兩人都不自覺的吞了吞分泌過多的唾沫。
“要,要不,咱們先休戰?”吃了再說?
余英男正有此意,聽到這話連忙點頭。
直到半刻鐘,兩人才打著飽嗝走出了房門。而沒人注意的是,原本滿滿四大桶炸雞,已經少了一大半。
余英男看著晴空萬里,感慨:“真希望每天都是生辰啊!那樣就有吃不完的雞了。”
雖然此時她的肚子已經全飽,但余英男感慨完,還是下意識的想要再吃,剛伸出手,就被一直注意她的余英奇猛地打掉了。
她剛想叫,就被余英奇一個禁聲的手勢給止住了。只見余英奇指了指余美嬌的方向,又指了指雞,做了一個封嘴的手勢。
余英男秒懂,點了點頭,也跟著回復她一個封嘴的手勢。表示自己絕對不會將偷吃雞的事情說出去。
要知道余美嬌可是最不喜歡他們偷吃的了。
余英奇見蠢妹妹上道,笑著伸出一只手。余英男見此以為要蓋章,要打同流合污的見證,完全沒有注意到英奇眼里抓弄的流光,當她開心的與之擊掌時,英奇卻調皮的收回了手,讓余英男打了個空。
看著瀟灑離去的余英奇,余英男嘟著嘴,一臉的不開心。
該死的,又被捉弄了!
好在懷里還抱著炸雞,有了香味的安慰,余英男也不想打人了。而且怎么說,自己今天也是在野蠻哥哥的掩護下吃飽了雞,就大發慈悲的原諒他的幼稚好了。
這般想,余英男就追了上去,見余英奇還在為剛才捉弄的事偷笑,就裂開雙牙,嘲諷:“余英奇,你真的很幼稚啊!”
這樣的攻擊連饒癢癢都不夠,嘴角的笑容都沒落下過,點了點頭,反擊:“嗯,比你好一點!”
“你………你說什么?你給我站住,誰幼稚呢?說清楚啊,余英奇!”
不到兩句,又開始打鬧,這就是這對‘兄妹’之間的日常。
清晨的陽光照在他們身后‘年年有余’的牌匾上,顯得青春又朝氣。(未完待續)